算了,就這樣吧。
錢小小在醫院又待了一個下去,恢復好了精氣神,錢媽媽才肯讓自己從病牀上爬下來。
晚上支開所有人,一個人懷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
言止沒有在停車在樓下;
言止沒有在樓道等自己;
言止也沒有偷了鑰匙在家裏的某個角落突然跳出來嚇唬自己。
好奇怪
難道那個是喝醉了之後自己給自己做的夢,換做平時的言止直接樂呵地把自己的人扛走,帶回他的地盤了
怎麼現在什麼動靜也沒有
錢小小想來想去還是不對勁,要是主動問言止有沒有發生過這事,萬一沒有,那豈不是說明自己主動很丟人;可要是發生過了,這事兒早晚還是得面對
錢小小糾結了一晚上這事,結果又沒睡好。
明天是第一天去集團公司上任,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既然言止到現在爲止都沒有任何反應,就當做是醉後一場夢,什麼也沒發生過吧。
第二天早上醒來,鏡子裏果然是個熊貓小小。
錢小小無奈只得在眼周敷上厚厚的粉,才能勉強掩蓋住黑眼圈。
她特意穿了一件玫紅小香風露肩的a字長裙去上班,纔跟自己在開業儀式的形象氣質搭調。
錢小小雖然是名義上的藍嘉集團董事長,但是她不太擅長金融上的賬目,只能讓原來的那些副董事幫忙管理,而自己實際上只是這家報業公司的報社老闆,要去報社工作上班。
錢小小又迴歸到以前那種的社長生活,久違忙碌但還是很喜歡。
社長第一天上班,公司所有人都用尊敬欣賞信任的目光看着她。錢小小還是戰戰兢兢,總覺得全身都的慌,生怕言止又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了。
出現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錢小小並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怎麼想怎麼看怎麼分析,丟人的都是自己錢小小。
於是一整天都渾渾噩噩,記掛着言止這事,錢小小的工作效率基本爲0。
到了下班時間,錢小小還坐在辦公室裏唉聲嘆氣,指尖的筆頭不停地轉悠,突然鋼筆失控,直接飛到了門口去。
錢小小忙去門口撿鋼筆,一抬頭,面前出現了一雙普通棕色的男士皮鞋。
“董榮”錢小小有些喫驚。想到三年前他天天做自己的司機接送自己上下班去各種地方,一想起來,也真的是一直沒有見過面了。
董榮也蹲下身子,微笑着對錢小小說:“錢小姐,言先生讓我來接你回去。”
“言言言言言”錢小小聽到這話都緊張的口喫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而且言止還叫董榮來接自己,這擺明就是讓自己念着舊人難以拒絕
董榮對錢小小的反應有些詫異,說:“錢小姐你還好吧”
錢小小扶住玻璃牆,背過身子,嚥了咽口水緊張地說:“那個我,我身體有點不大舒服,我就不去了。”
“錢小姐,你哪裏不舒服。言先生那裏有最好的私人醫生,可以讓他幫你看一下的。”
“沒,我突然又舒服了”錢小小頓了頓,說:“對了對了,我公司還有事公司剛剛開業,有好多好多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董榮笑了笑,說:“言先生說了,如果錢小姐有事,就讓我等你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了再接你回去。今天這是我唯一的任務。”
錢小小有些頭疼,忘了言止使喚下人簡直是一套一套的。
反正這事要是不解決,估計自己要一直這樣魂不守舍地工作,還不如趁早跟言止說明白到底怎麼一回事。
她深吸一口氣,回頭對董榮說:“那好,我們走吧。”
“錢小姐,跟我來吧。”
錢小小跟董榮去了車庫,車還是那輛當初接送自己上下學的限量版勞斯萊斯,錢小小輕輕觸摸光潔豪華的車身,有些懷念。雖然過去三年,這輛車還是保養得跟新的一樣,而且這種限量款的車型時間越久,這輛車的價格就越昂貴。
董榮把車開了起來,駛向郊外的別墅羣。
錢小小覺得這路不是一般的熟悉,有些好奇,問董榮說:“我們這是去哪啊”
“以前小姐住在哪裏,我就負責送到哪裏。”
錢小小下了車,抬眼看到那房子,眼淚就感覺要湧出來。是當初那套不大但是無比夢幻的田園別墅,門口有傭人在打掃院子,一磚一瓦都感覺是那麼熟悉,就連窗臺上的藍色小花的顏色都沒有變過。
現在想想,在這裏承載了自己那段夢幻得不像話的快樂回憶:在言止的臉上塗番茄醬惡搞、天臺上的鞦韆被言止輕輕推着,自己悠閒地晃着、還有那場驚悚的求婚儀式他緊緊把自己擁在懷裏
錢小小笑了笑,眼眶卻早已經溼透。
錢小小走進了別墅,環顧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陳設還是一模一樣,錢小小慢慢地走,慢慢地看,輕輕撫摸着這個屋子裏的每一樣回憶。
她走到茶幾沙發旁,發現就連最後被自己塞在地毯裏的遙控器雖然一塵不染,但一點位置都沒有移過。她俯身撿起來那個遙控器
突然,言止就從背後的沙發上跳起來,一把緊緊環抱住她的腰,然後往後一躺,將她整個人裹在自己的懷裏,一起睡在沙發上。
“喂,你有病啊,幹嘛藏在沙發上嚇人”錢小小嚇得半死,正要試圖推開言止。
言止微笑着在錢小小耳旁,一聲“噓”。惹得錢小小耳朵和心都一陣癢癢。
言止把她的頭給撥正,錢小小順着他的方向看去,茶幾低下藏着一隻雪絨絨的白貓寶寶,軟軟的身體,憨態可掬,異常可愛。它見沒有聲音,偷偷地從茶幾低下鑽出來,扯出一團毛線。
“好可愛的貓哇”錢小小不禁笑着感嘆,“不過,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錢小小在與言止極其狹小的空間裏艱難的回頭,言止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冰冷中異常火熱,看得錢小小都有些不好意思。
哪知言止偏不放開,直接一個霸道的吻就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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