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閃開,櫻井。”面對這種意料之外的事情,坂田看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櫻井大聲的喊道。
而化爲流質物的滑瓢宛若一條蛇一般盤旋而下纏向櫻井,還好此時坂田及時的一腳踹到了櫻井的屁股上,將他踹退,不然在這關鍵時候遲疑了櫻井絕對會被滑瓢纏到身上,至於後果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還好現在櫻井被人爲行動的躲過了這次攻擊。
一擊沒有得手,蛇狀的滑瓢馬上掉轉方向,朝着已經近在咫尺的坂田纏去。
本來坂田應爲要用能力抓住滑瓢所以就必須距離比較近,不然能力的效果會很差,而且坂田又在這種危機的時候去顧慮徒弟櫻井的安危,並在關鍵的時候救了櫻井,此時的坂田已經破綻大開,於是面對滑瓢快而又犀利的轉向攻擊根本沒有辦法再次躲閃開來。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面對這種情況的坂田絕對會被滑瓢攻擊到了,但是我們還沒有說到的是,東京小隊畢竟與大阪小隊不同,戰鬥也並不是依靠個人逞英雄,此時此地的他還有一幫可以相互信任的隊友,往往在自己無能爲力的危機時刻,依靠隊友的力量幫助還是可以能夠安然度過難關的。
所以,在坂田幾乎絕望的時候,猶如流質的蛇狀滑瓢突然全身一震,接着馬上細細索索的碎裂開來,化成一灘碎渣掉到了坂田的腳邊,危機時刻,東鄉再度出手。
“快退開,小心他還會復活。”在唐染的呼喊中,坂田如夢方醒的馬上跑向倒在地上的櫻井並扶起他後退開來。
“你們不錯啊!已經消滅掉這個Boss兩次了吧!”那邊已經解決掉戰鬥的島木走到了唐染身邊,一臉冷漠的說着,他全部的目光都放到了已經變成一灘血肉碎渣的滑瓢身上。
“他還是會復活的,這種怪物感覺好像打不死一樣,不愧爲1oo分的最終Boss。”隨着島木走過來的還有裸男桑原,而斷掉一隻手臂的室谷則直接被他們拋在了一邊根本不去顧及,完全沒有團隊概念,完全沒有合作想法,大阪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羣體,他們只愛惜自己。
等到附近的坂田,櫻井,風等剛退開的時候,地上的滑瓢再次有了動作。
碎肉全部都跳動着凝聚到了一團宛若一個碩大的還在有力搏動的心臟,但是這個看起來就是一團爛肉的滑瓢在搏動着突然就開始劇烈的沸騰起來,爛肉中一團一團噁心的氣泡由裏即外的一串一串的冒了出來,出咕嚕咕嚕的沸水的聲音。
而隨着這種沸騰,這塊爛肉越變越大,肉塊表面上浮現出一層粘稠乳白的渾濁液體,這種液體從肉團上源源不斷的滲出流淌下來,將周圍一大塊地面都染得溼露露的,衆多參差不齊的青色經脈也從肉團裏面冒出頭來,昂挺立在空中,並隨着肉塊的蠕動微微搖擺着,極其噁心。
雖然說起來一大串,但是滑瓢的這種變化其實還是非常快的,當噁心的爛肉塊膨脹到一定的程度,表面終於有了變化,並最終在肉團表層宛若波紋一般的盪漾中,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男子出現了。
清秀,帥氣,看着滑瓢青年的摸樣,唐染等人很難想象他之前還是一團瘋狂蠕動的噁心肉塊。
“你們,很有意思啊!但是想殺掉我還早的很呢!”滑瓢青年裂開嘴,嘿嘿的笑着彷彿很開心一樣,眼神一轉在環顧四周所有的黑球隊員之後落到了東鄉的身上。“你就是那隻一直擾亂我的小耗子吧!”
“小心。”突然一陣不好的預感,看到滑瓢怪異的笑得眯起的眼睛,唐染從中看到了一絲殺氣,那是一種怨恨,看來滑瓢感覺並沒有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好呢!
而與此同時,站在距離唐染等人還有一段距離的滑瓢突然出手,對着伏在地上的東鄉凌空一拳擊出,出拳的瞬間滑瓢看起來瘦弱的整條手臂急的鼓脹變長,手臂表面上經脈裸露,肉塊堆積,粘液四濺,這完全就是之前那塊膨脹的爛肉啊!
啪,巨大的拳頭跨越了不小的距離重重的擊在了東鄉伏着的地面,將這塊被攻擊到的區域擊出了一個碩大的凹槽,實在是太快了,即使經過提醒,東鄉的反應依舊慢了一步,即便全力躲閃,但依舊被躲閃時候擦身而過的拳頭捱到了肩膀。
於是,卡擦一聲細,倒在地上的東鄉雖然幸運的沒有被擊成骨折,但那條被擦到的胳膊還是脫臼了,這個滑瓢的攻擊是無視防禦力的啊!看來得很小心了。
嗖的一下,在攻擊完畢後,滑瓢的巨型生化手臂又馬上縮小成原來的樣子,連表面的衣服都沒有被破壞,也許,滑瓢的衣服其實就是他的皮膚吧!
“沒有一下就幹掉你,真是遺憾啊!”滑瓢調笑着將剛還原的手臂甩了甩,一臉的諷刺。“果然就是一羣小耗子,躲閃起來還真是快啊!”
“是嗎?我可不是小耗子!”正在滑瓢調笑的時候,一個聲音凌空而下,接着電芒閃現之間半空之中一個擁有者兩條巨大手臂的傢伙雙手握着一把巨大的刀刃幻化成一片刀幕憑空落下急的斬向滑瓢的腦袋,看着氣勢不將滑瓢一刀兩斷誓不罷休。
原來,剛纔在滑瓢攻擊東鄉的時候,唐染也在躲閃的瞬間啓動了高等戰鬥服的隱身效果,接着繞道了滑瓢身邊用變成雙手巨劍的三刃斬下了這石破天驚的一刀。
刷,一臉的驚詫於錯愕,已經明知道躲閃不開的滑瓢雙手一揚,一張厚實的肉膜從他腳跟升起並急的籠罩了滑瓢的全身,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只有硬抗這次攻擊了。
在刀鋒觸及滑瓢升起的肉膜之時,巨大的衝擊力讓三刃的刀鋒厚實的切入了這層防禦裏面,並一刀及地,而滑瓢也在肉膜消失的時候遠遠的彈開來。
整個身子從左肩膀到右邊腰間,一道巨大的幾乎快將滑瓢斬成兩段的傷痕翻轉着肌膚,露出裏面暗紅色的肌肉,殘碎的白骨,紅黃的內臟,青黑的經脈,但是即使已經傷成了這樣,滑瓢依舊還沒有死亡,剛纔的防禦肉膜逼近還是將唐染一刀的斬向偏移了少許,本來應該被一刀兩斷的滑瓢於是依舊殘存的活着。
“真是好機會啊!你的生命我就收下了,順便還有那1oo分。”此時雖然殘活着但已經被重傷的滑瓢身後島木出現了,他同樣也是握刀一刀斬下,這次重傷的滑瓢就應該沒有餘力再次防禦了吧!
在置頂貼裏面期待你們還未踏上的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