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是誰?
恐怕江東沒有一個人不可能知道孫策這個名字,孫策乃是江東現在的第一統治者,誰都知道,他的實力可是無人能比的。
誰也都知道,他的家室妻子就是江東名門厚望,身爲江東第一貴族的江東喬氏魔道繼承人——大喬喬靚。
誰也不會忘記,曾經那艘大船前來徵服江東領土的場景。
大喬也不會,她的記憶之中永遠停留着那矯健而陽光的身影,身後噴薄的夕陽紅光,他優雅的笑着,伸出一隻手。
“你叫什麼名字?”
“喬,喬靚”
“好聽。”
孫策牽着大喬的手。大喬怎麼也沒想到,這一牽,竟然也牽進了婚禮的殿堂。
“靚,我願意用一生去守護你。”
大喬看着孫策的側臉頰,緊緊抿着自己的紅脣,輕聲:“嗯。”
她依稀記得,再一次離開之時的樣子。
“策,你真的要走嗎?”
“靚,相信我,我肯定會回來接你的。江東現在雖然國泰民安,但是還沒有到全盛時期,所以作爲江東的統治者,我,我必須去肩負起我自己的責任了!”孫策堅定的踏上了出海的徵途,“靚,我走了之後,我會託我的兄弟孫權,還有妹妹孫尚香,照顧你的,你千萬不要想我,照顧好自己。”
“嗯。”
大喬回答道,但這一次,她的眼淚卻流了下來。
幾年之後,江東人像往常一樣,來到江邊。一個小男孩拉着他媽媽的手,看着正在眺望大海的那個身影:
“媽媽,那是誰啊?”
“她?她是海的新娘。我們都叫她守望者。”
“守望者”
大喬笑了,像個剛出嫁的姑娘似的,玩弄着自己的辮子:
“策,我只願意在大海旁邊等候着你,等候着你來實現你的諾言。守望着天空,大海,和你的回憶”
大江起浪了,大喬依舊站在江上的一塊礁石上,赤着腳。
狂風席捲着大地,淹沒了正在外出打魚的船隻,大江處於一種癲狂狀態,彷彿在朝拜某神。
大喬淡然看着江東的慘案——
無數人民都淹沒在江河之中,他們的哭喊聲,還有詛咒聲響徹天際。
很奇怪,大喬身處的礁石並沒有被大江淹沒,這讓所有江東人民都想到了她的身份——江東魔道家族的繼承人,莫非這場大水是她的作爲?
“魔女!”
“當初就應該將她作爲貢品!”
大喬慘笑一聲,喃喃道:
“策,我來找你了”
就在她想要投入江水之中的那一剎那,一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龍的人物出現在漩渦之中,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喬,發出奇怪的嗓音:
“你這小女子小小年紀,竟然是我們東海的海女。不如現在跟我一起回東海,平息東海的潮水。”
“東海?我去了東海就能見到策了嗎?”
“那還不是非常簡單,只要成爲我們東海的海女,什麼人都能見到,就算是死人!這是身爲我們東海海女的權威,還有數不盡的力量!”
東皇太一雖然不知道大喬口中的策,到底是什麼人,但是,爲了東海,他也不得已了。
大喬點點頭,東皇太一揮手間,大江平息,兩人化作流光消失在了江東江邊。
從此以後,江東少了一位統治者,少了一位統治者的妻子,他們只知道,曾經有一次大浪,一道藍色光芒閃過,那位女子就消失了蹤影。
再過了幾年,江東出現了一位魔道醫師,還有一位魔道傳承者。
他們的名字,早已響徹天際。
妙手回春的孫權,江東流火的周瑜。
年輕氣盛的周瑜仰望着當初大喬站着的礁石,嘆息了一口氣。
他還依稀記得,自己當日問自己的母親的問題,這位守望者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們兩個就別敘舊了,快來幫忙!”
小喬白了一眼周瑜:“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難道就不能讓我老公去準備準備嗎?”
“行行行!霜,你說的都對,你就不能讓你老公稍微輕鬆輕鬆呢?這樣咱兩洞房的時候,我可以多點幹勁啊!”周瑜邪邪一笑。
“周瑜大人你壞壞!討厭啦!人家小拳拳捶你胸口!你好壞!”
聽到這話,小喬立刻羞紅了臉,緊握着拳頭,砸在周瑜胸口上,發出“噗噗”的聲音。
這一幕,讓喫瓜觀衆劉備看見了,沉思道:
“要是香香做出這種反應,一定巨可愛,嘿嘿”
想罷,他看向正在整理桌子的孫尚香,閃身突然貼近她。
“我說你幹嘛突然貼那麼近”
看着孫尚香的臉上出現了和小喬一樣的化學反應,暗暗偷笑着,一臉柔情的看着香香。
沒想到孫尚香臉瞬間變得通紅,從身後取出弩炮,朝劉備轟去:
“叫你不要靠那麼近啊!混蛋!你他孃的能不能理我遠點啊!靠那麼近幹嘛!”
過後,劉備摸着自己的臉,跪在地上,暗暗喘息:
“呃忘了本質上的區別,但還是很可愛”
說說笑笑過後,周瑜將幾人迎進了孫府,除了諸葛亮那個諸葛村夫。
“早就聽聞江東喬氏小喬要和周瑜結婚,主公特地叫我們前來拜賀,恕主公未曾前來,但是有我,還有文姬小姐,甄姬夫人,前來撐場面,周瑜大都督該不會有什麼怨言吧!”
此刻,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衆人轉頭,只見一個黃金甲武士手持一枚巨斧,身後跟着身着淡綠色長袍的一個可愛女子,還有一個身着粉色花裙的成熟女子,款款走來。
“哦,原來是魏地典韋大將軍,還有蔡文姬小姐,還有甄姬當然沒有怨言!快請進!”
周瑜沒想到自己一個婚禮,竟然驚動了這麼多人,算起來也有十多個了!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魏地向來與吳地有巨大的仇恨,沒想到曹操竟然這麼願意就來參加婚禮,難道他們有什麼目的?不可能,以自己婚禮上的人手,就可以讓他們落荒而逃,那麼也就是說,曹操的小雞肚腸改了?
(小雞肚腸貌似,你纔是小雞肚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