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凡成聖,直接跳過神這一個境界,也難怪東皇太一會如此羨慕,這種機緣,只要是達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仙人,就沒有一個不羨慕的。
但風險與機遇並存,那位仙帝第一人,魂飛魄散後至今,不也沒見他化凡成聖嗎?
甚至於,在陳揚之後所經歷的世界裏,也並未遇見過任何一位聖人。
若是有,那恐怕只有三千大千世界第一佛:燃燈古佛。
“吼!!!”
閻龍怒吼連連,他根本無法對華胥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華胥與他同境界,但是閻龍在她面前卻是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這種被死死壓制的感覺,令他極爲憤怒。
然而閻龍並未憤怒到失了神智,他深知自己不是華胥的對手,龍尾抽甩,雷雨落下,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不見。
閻龍若是執意要逃,華胥也無法阻攔,她雖然很想將閻龍斬殺劍下,但也明白這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情。
華胥一閃身回到四人身前,她發現,陳揚正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盯着自己。
華胥蹙眉:“看什麼看?”
“沒什麼。”陳揚收回目光,道:“看來我提的這個計劃不是很好實施。”
東皇太一微笑道:“我們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閻龍在蠻荒大地雖然不是最強,但也不弱,今日華胥給了他一個下馬威,定然也能對其他的妖獸起到威懾的作用。”
“依我之見,不如請蠻荒大地的五位領主面談一番。”女媧說道。
東皇太一讚同的點頭。道:“如今看來,想要將他們全部擊殺,不大現實。既然如此,不如這個時候與他們面談,商討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華胥還是堅持使用暴力,直接幹掉,其他人則贊同東皇太一的提議。
陳揚先前並不知道這些妖獸領主如此難對付,此時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這個辦法。
“華胥,殺伐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們幾人,恐怕也不能獨善其身。想必那時,你我五人,還能活下來的,也是不多。”東皇太一勸說道。
最後華胥還是同意了和解。而出面請人的重任。則落到了東皇太一與女媧的頭上。
陳揚道:“我也去吧。”
東皇太一搖頭,道:“你不適合出面,你才與閻龍動過手,現在去,對方或許會覺得我們在刻意挑釁。”
陳揚道:“就是因爲才動過手,我出面才能彰顯我們的誠意。”
東皇太一無話可說,而陳揚話音剛落下,華胥也道:“我也去。”
幾人頓時無語。燧人則皺起眉頭。
他自然看出來,陳揚是因爲女媧。所以提出一同前往的要求,而華胥,似乎是因爲陳揚。
東皇太一無奈道:“我們一起去吧。”
既然要彰顯誠意,那就彰顯的足夠一點。
五人同行,飛在蠻荒大地之上。
五位仙帝強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令下方妖獸匍匐在地,身軀顫抖,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五人緩緩停下,下方是一座孤峯。
一道身影從下方飛上來,落在五人面前,這是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他上身裸/露,腰間圍着一塊獸皮,長長的黑髮揪成了一條條的落在腦袋後面。
陳揚從男人的身上感應到一股強大氣息,絲毫不弱於閻龍的氣息。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渾厚低沉:“東皇,你們未免欺人太甚。”
東皇太一微笑道:“烏迪,我們爲何而來,想必你心中也是清楚的,若非你們先違反了約定,我們又怎會對閻龍動手?”
烏迪目光在五人臉上一一掃過,道:“這麼說,你們是來興師問罪的?”
東皇太一搖頭,道:“烏迪,你誤會了,我們此次前來,只是想要與你們重新約定。”
烏迪目光之中透露着不信任,華胥略顯不耐煩,道:“我們若要殺你,何須這等藉口。”
烏迪眼中閃過一絲怒氣,轉而看向東皇太一,道:“三日之後你們再來。”
東皇太一道:“烏迪,不要怪我多疑,三日之後,你我於崑崙山相見。”
烏迪怒道:“我烏迪還不至於如此狡詐,藉此機會偷襲你等。”
東皇太一不理會他的憤怒,道:“這些話與我說無用,三日之後,崑崙山見。”
撂下這句話,五人轉身離開。
離去之後,陳揚問:“那個烏迪,是墨麒麟?”
幾人有些驚訝的看着他,女媧問:“你怎麼知道?”
陳揚自然知道,他方纔施展了破妄法眼,看出了烏迪人身之下的墨麒麟形態。
東皇太一道:“三日之後,我們在這裏相聚,前去崑崙山。”
東皇太一說完之後,率先離開了。
燧人望着華胥,卻遲遲不肯離去,女媧也要告辭離去,陳揚卻道:“我送送你。”
女媧不是一個懂得拒絕別人的女子,略有遲疑,便點頭,道:“謝謝。”
“不用謝不用謝,你這麼美麗的女子一個人走在路上,只怕是會遇上心懷不軌之人,我送你也是應當的。”陳揚的話讓女媧和燧人一陣無語。
大家都是仙帝,這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傷得了他們?
只怕真正懷有不軌之心的,是你纔對吧。
陳揚慢悠悠的飛着,女媧也只好放慢了速度。
此時只剩下了燧人與華胥,燧人也學着陳揚的話,道:“我送送你吧。”
華胥哼道:“我有腿,不用你送。”
說完,華胥閃身消失,留下有些懊惱的燧人。
藍藍的天空,潔白的雲朵,下面是一男一女兩個漫步而行的人。
“房子,那是什麼東西?”女媧好奇的問道,她被陳揚描述的奇怪東西吸引了,房子?
陳揚向她描述道:“房子,可以遮風避雨,可以讓人遠離世俗的喧囂,可以讓人感受到溫暖安寧。其實,房子呢,就是家。”
“家?”這個字讓女媧感到好奇,雖然從未聽過這個字,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女媧覺得家這個字,帶給了她極大的吸引力。
“家,就是一個人的歸宿。”陳揚點點頭,目光柔情的望着她,緩緩道:“閉上眼睛。”
女媧鬼使神差的就閉上了眼睛。
陳揚望着這張近在咫尺,熟悉到了骨子裏的臉蛋,道:“你去幻想一下,有一天,你和一個你喜歡的男人,在一個小房子裏,四壁淨白,生活的簡單而普通,一覽無遺。你們相互擁抱,你可以聞到他身上令他安心的氣味,你睜開了眼睛,告訴我,你看見了誰?”
女媧緩緩的睜開雙眼,看着陳揚,紅撲撲的臉頰有一絲嬌羞,輕輕咬着嘴脣,轉身就走。
陳揚頓時齜牙咧嘴,就差一點點啊。看來自己的引導還是不夠成熟。
“哎,等等我啊。”陳揚在後面喊着,很快追了上去,伸手從後面抓住女媧的小手。
女媧忽然縮了一下,陳揚卻沒有放開手,不去看女媧有些羞怒的目光,直視前方,道:“路不好走,我牽着你。”
這簡單的八個字,卻讓女媧的心底一顫,她望着這個與她並不熟的男人的側臉,心裏有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黑了,女媧纔回過神來,道:“吖,天都黑了。”
陳揚道:“那我們就在這裏歇息吧。”
女媧想要說不,陳揚指着天空的繁星,道:“看見那顆最亮的星星了嗎?”
“嗯。”女媧望着那顆星星,很想說,那並不是最亮的一顆。
陳揚拉着她的手,坐在地上。
陳揚望着那顆星星,輕聲說道:“或許那顆星星並不是夜空中最亮的,或許那顆星星並不是最美麗的,但它卻是獨一無二的,就像你對我而言,也是獨一無二的。”
女媧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抽回了手,起身道:“我要回去了。”
陳揚望着她的身影,微微笑道:“我並沒有攔着不讓你走。”
女媧心裏忽然有些懊惱,陳揚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後,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
“你願意做我眼中,那顆獨一無二的星星嗎?”
陳揚回到部落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他的表情有些懊惱,又有些沮喪,但沮喪之後卻又一個人在那兒傻笑。
女媧沒有答應他,但也沒有拒絕,這是一個好兆頭。
當他看着女媧有些慌神飛離的身影時,陳揚知道,自己已經在成功的道路上走過一段很有意義的距離了。
華胥感應到陳揚的氣息,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面無表情,道:“還知道回來?”
陳揚怔了一下,道:“你也知道,道路崎嶇難行,不太好走。”
華胥胸膛微微起伏,眼神波動越來越大,輕輕咬着嘴脣,她閉了閉眼,將心底的怒氣壓制下去,扭着性感的柳腰走向陳揚,雙眼與陳揚對視,眼中有一絲奇異的光芒閃爍。
華胥問:“陳揚,我美嗎?”
陳揚眼神有些茫然,望着華胥的臉蛋,忽然露出一抹笑容,道:“美。”
華胥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陳揚的臉龐,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脣。
陳揚伸手勾住她的腰肢,貼合着自己,與她深深吻在了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