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聯盟擊潰傭兵團隊伍,攜勝追擊,一舉打下了與冰雪之城相鄰的臨山城,這才停下攻勢。
臨山城原城主輕車熟路,迅速將城市穩定下來,卻知道現在不是討論城市歸屬的時候,心甘情願讓聯盟把這座城變成了臨時軍營。大軍稍作休整,風嘯天又領軍出城,向最近的城市殺去。
得勝的消息傳回冰雪之城,又是舉城歡慶,只是大軍未歸,沒有大開宴席。
吳錯卻一直沒醒,直讓雪蓮好一陣擔心。不過小紅還記得雪蓮,而且很願意和她親近,溜跳了出來,雪蓮大爲驚喜,連忙拿出她的小白。
誰知一見小白,小紅眼中光芒直閃,小白也吱吱大叫從她手中跳下就跑,小紅如電追去。
雪蓮急得大喊,連忙跑出去找,但哪裏找得到?又擔心小白被小紅給喫了,大哭不止,衆人好一頓哄她才停下。
蛇婆婆呵呵笑道:“雪蓮小姐,小紅不會喫小白的。”
“爲什麼?我看小紅的樣子很兇。”
“因爲小白是隻母老鼠,而小紅跟你黑狼大哥呆得久了,只怕……”
蛇婆婆話沒說完,銀狐一聲冷哼:“婆婆!”
蛇婆婆呵呵一笑,雪蓮卻好奇不已,仰頭看向銀狐:“銀狐哥……姐姐,爲什麼不讓婆婆說完?”
雪蓮心思單純,知道銀狐是女人後自然不會再叫她哥哥,不過銀狐居然沒反對,看向雪蓮微微一笑:“你沒看見婆婆變年輕漂亮了嗎?所以她最近幾天啊,想的都是大人之間那點事。”
“可是我們說的老鼠……啊!她說黑狼大哥,是不是小紅也要像黑狼大哥欺負你一樣欺負小白?”雪蓮大驚。
銀狐一愣,臉頓時紅了,狠狠瞪了蛇婆婆一眼,蛇婆婆哈哈大笑,一點藤杖揚長而去。
“對了,銀狐姐姐,上次你說黑狼大哥是你丈夫,是不是真的?”雪蓮突然冒出一句。
銀狐只想馬上遁走,卻聽見遠處又傳來蛇婆婆的大笑,她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雪蓮惡狠狠道:“你這麼關心,是不是想做黑狼的女人呢?”
“如果我長大了,當然可以啊。這次的事我都聽說了,我覺得黑狼大哥是個英雄!”雪蓮居然煞有介事道:“而且上次在你的婚禮上,他還殺了火鷲救了大家呢。”
銀狐無語,卻突然一驚:“小丫頭,你不是說真的吧?”
“我沒有說假話啊!”雪蓮點頭道:“像我這個年紀,很多人都結婚生小孩呢。”
看着雪蓮一本正經的樣子,銀狐暗暗後悔自己多嘴。
這丫頭天生一副美人胚子,而且天性純良,要是她真的對黑狼上了心……我這是在想什麼?
銀狐突然一咬牙,鬆開雪蓮看了她一眼,笑道:“那你就快點長大吧。”
誰知雪蓮一聲歡呼向門口跑去,銀狐定睛一看,只見一白一黑兩隻老鼠正蹲在門外,頭挨着頭“吱吱”叫着,親熱無比……
真是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
銀狐恨恨想到,但又想起那個“遊戲”卻是她開的頭,心中一蕩,向吳錯的房間看了一眼,臉上微微帶笑,隨後向門口的雪蓮走去,卻突然一愣。
沙暴正在門外靜靜站着,見銀狐看了過來,微微一笑道:“大人,兄弟們在問要不要去臨山城。”
銀狐微微皺眉:“兄弟們連日奔波,一定有些累了,修整一天,明天出發。”
既然兄弟們問,就是因爲這兩天已經休息好了,想要去打傭兵團報仇……沙暴心中微微一嘆,笑着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只是走出城主府後,沙暴覺得胸中如同壓了一塊大石喘不過氣來,看見廣場邊有一家酒館,他停了一下,又大步走上前推門進去。
酒館中盡是慶祝勝利的冰雪城居民,坐得滿滿當當,還有人在唱歌跳舞,好不熱鬧。他微微皺眉,看見吧檯旁還有個座,擠了過去坐下點了瓶烈酒,開始自斟自飲。
“沙暴大哥……你……你也很傷心?”
喝了幾杯後,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突然在沙暴耳邊響起,他扭頭一看,坐在他旁邊的一人正對他舉杯笑道:“同是傷心中人……咱們……乾一杯!”
沙暴依稀覺得這小子面熟,仔細一看,沉聲道:“原來是風公子,你怎麼知道我傷心?”
“哈哈哈……”風狂神經質般笑了幾聲,搖頭道:“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深愛一個人,卻永遠不可能在一起,這種痛苦和煎熬我自然看得出來。”
沙暴心中一驚……難道他已經控制不了心中的情緒,誰都可以看得出來?不可能!
沙暴對他的涵養功夫還是很有自信的,和風狂幹了一杯,笑道:“一直聽說風公子對舊時代文明很有研究,說的那句詩我果然聽不懂。不過風公子在狂風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什麼人得不到?”
風狂仰頭一飲而盡,呆呆看着前方喃喃道:“白巖一死,流金城裏沙暴大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爲什麼爲情所困?所以……在感情面前,身份和地位並不重要……”
沙暴一愣,心中滿是酸楚……雖然他愛的是在他上面那人,但他知道這和身份無關。
“風公子,幹!”
或許是同病相憐,沙暴頓時覺得風狂對上了胃口,兩人一番痛飲直到天黑,各自大醉。
不過老闆好像知道這兩人身份不低,也不嫌麻煩,安排夥計將兩人分別扶店裏最紅的兩個姑娘房裏。
只是當風狂半夜渴醒起來找水,一撐之下發現不對,身邊竟然躺着個光溜溜的姑娘,頓時嚇得驚聲尖叫彈下牀去。
誰知那姑娘也不是“喫素”的,以爲這小白臉嫌棄她、嚴重傷了她的自尊,她馬上叫來幾個夥計把風狂丟到牀上綁成了“大”字,關上門後她看着一臉驚恐的風狂惡狠狠道:“進了老孃的房門就休想出去!”
風狂驚聲道:“你要幹什麼?”
那姑娘一愣,上下掃了幾眼風狂,突然哈哈大笑:“幹什麼……難道你是彎的?就算是彎的,落到老孃手裏也把你掰直了!”
風狂大驚,拼命掙扎,誰知綁在他手腳的繩索竟然不是凡品、以他三級異能竟然掙不斷,他心中一沉,怒道:“放開我,再敢無禮,我叫人拆了……對了,這是哪裏?”
姑娘哈哈大笑,指了指牆:“你聽,隔壁都已經了,老孃可不能被那丫頭給小瞧了。”
說話間姑娘走到牀尾,在風狂的大聲怒吼中,俯下身子慢慢爬向風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