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呀!不跪!”王玉璞把頭一扭,門一關,正想上鎖,被王大保一腳踹開,一把掐住脖子,拖到了客廳裏!
“大保!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們倆呀你!”李素玲瘋了一樣撲過來,雙手抱住王大保的一條腿,死不丟。
“你們這兩個混蛋!以後還叫我的臉往哪兒擱!”王大保一拳打到王玉璞臉上,把他打得一個後仰摔倒在沙發上!
“大保!你又因爲那個狐狸精打我們是不是!我不活了不活了!”李素玲都嚎直嗓子了,在王大保腿上又抓又撓起來。
“別說老子冤枉你們!”王大保低吼着,再次把王玉璞按到地上,照臉上就是一耳光,“你小子是不是欺負柳春兒了你說!”
“我......我沒有!”王玉璞聽這話一愣,但還是嘴硬不認帳。
李素玲也呆住了,可是,事到這份兒上,她也不敢承認了,只是雙手死抱着王大保的一腿,涕淚雙流地說:“不管咋說,玉璞也是你的親生兒子啊大保!你就趕緊住手吧!”
“兒子兒子!我沒有這個禽獸不如的兒子!”王大保說着,狠掐了王玉璞一下,把他掐得眼一翻,噢地一聲,差點兒暈倒。
“大保!”李素玲不顧一切地爬起來,身子趴到王大保的胳膊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王大保疼得一聲慘叫,甩手鬆開了王玉璞。
“趕緊跑啊玉璞!”李素玲大叫着。被王大保一拳掄倒在地!
王玉璞見狀扭身拼命往屋外跑!
王大保眼看着他就跑到門口了,大怒難消,抓起桌子上的一個茶壺,對着王玉璞就砸了過去
“啊!......”王玉璞一聲慘叫,僕倒在地!
茶壺,正中他地後腦!
看着倒在地上王玉璞,王大保沒當回事兒。喘着粗氣在沙發上撲哧坐下來,累得直呼哧。
李素玲見狀趕緊撲過去。一看,馬上恐懼地哭嚎起來:“啊呀大保不好啦!流血了你兒子不中啦!”
王大保聞聽忽地一下躥了起來,幾步跑過去,低頭一看,也傻眼了:只見王玉璞伸胳膊蹬腿的,血,從他的後腦上淌了一地!就趕緊拿出手機撥打120急救電話!
20分鐘後。王玉璞被救護車拉到了醫院搶救。又過了十幾分鍾,血止住了,雖然還在昏睡,但生命算是無憂了。
李素玲坐在病牀牀頭一個勁兒地哭,王大保呆呆地看着吊瓶,心裏的恐懼越來越深
他倒不是擔心兒子的病情,他覺得這小子作了這麼大的孽,讓他受受罪也是應該的。他怕地是。這個給他提供錄音光盤的人,他現在纔回過神兒來,那個人是怎麼錄到這些內容地,那個人還錄過關於他,甚至關於他們家的什麼**?回想這些天來,他們王家所遭受的一次又一次重擊。他越來越感覺在他們背後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或耳朵,在時時地監視着他們家的一舉一動。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啊!
想到這裏,王大保忽地站了起來,攥着拳踱了兩步,又喪氣地坐下對手,對手到底在哪裏啊!
天哪,這真是一個比柳春兒懷孕事件更讓他頭疼的事情啊,柳春兒,大不了讓她走人。而這個背地裏的對手。他就是一身是嘴敢咬不住人家地影子呀!
王家,危機四伏啊!
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楊光又開着車帶着陳思民回市裏。一路上,楊光說說笑笑,非常開心。能不高興嗎,王大保家倒了這麼大的黴事情的發展雖說血腥了一點兒,但一切都應該是報應如果王大保不棄妻娶了這個柳春兒,哪會有這樣的結局?而王玉璞如果不作奸,又怎麼會被他的親生父親打到昏迷?
喫過晚飯,楊光陪陳奶奶閒聊了一會兒,又打着她的面兒老婆老婆地給雷婷打了一陣子電話,以示兩人的親密與思念,這纔回了房間,悄悄給丁一梅發了條短信,讓她在家等自己,然後就開車出門了。
天氣悶熱得厲害。遠處是隱隱的雷聲。楊光抬頭看看天,夜幕下,無星無月。看樣子,悶了一天了,這場夜雨是跑不了啦。
十分鐘後,楊光地車就開進了文華小區。
一進房間,丁一梅就緊緊地抱住了楊光,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那樣默默地吻着他的嘴。
楊光知道,丁一梅心裏現在不好受,她現在十分擔心自己離她而去,那是一種無奈和傷感和留戀。楊光心裏也有些酸酸的,但只能裝作沒事兒一樣逗她:“怎麼了丁姐姐,光用肉丁子一樣的舌頭扎人啊?”
“唉,弟弟呀,不知道爲什麼,我今天心裏好煩啊。”丁一梅看着黑洞洞的房間,深深地偎在楊光胸前,沒有一絲歡快的勁兒。
“我地心情也不好啊,天要下雨了,大家的心情都一樣。不過,我們可不能讓天氣左右我們的好生活嘛......”楊光說着,吻了吻丁一梅的眼睛,然後是前額,接着,他就笑起來了。
“笑什麼呀傻弟弟?”
“我笑我自己啊,純潔得不得了,竟然吻起了你的前額,我怕我吻的地方不對,你會着急啊!”楊光說着就開始不老實了,先是重吻丁一梅的脖子和耳垂兒,然後,一哈腰把她抱了起來,快步往裏走。邊走還邊用一隻手拂弄着她的裙內風光。
丁一梅這纔開始調動情緒,身子一折。雙手抱着楊光地脖子,柔聲說:“臥室......”
楊光嗯了一聲,直接進了臥室,摸黑兒把她往牀上輕輕一放牀的位置他太熟悉了,不開燈也絕無問題。
天熱,楊光身上微微見汗了,就對丁一梅說:“打開空調好不好?”
丁一梅應答着。開了一下燈,找到遙控器。打開空調,又馬上關了燈。
楊光快速脫掉衣褲,牀沿兒上一坐,伸手一摸,笑了:“姐姐呀,你現在真是高度自覺啊,我怎麼就摸不到衣服光能摸到肉呢?”
“去。壞蛋,得了人,還嘲笑人家。”丁一梅地身子爬起來,半撲在楊光肩膀上,兩個人地身體粘在一起,很快就動情了。
楊光上了牀,把丁一梅往身上輕輕一壓,嘻嘻地笑着。剛想說什麼,眼前突然一亮,接着就是一聲巨雷!
把丁一梅嚇得呀地一聲驚叫,死死地抱住了楊光。
“雷聲啊,再大些吧,讓我身邊的女人死死地夾緊我吧......”楊光開心地逗着丁一梅。喘着粗氣去吻丁一梅地豐胸隆乳。
又是幾個閃電幾聲雷,兩人均不太在意,開始盡情地**作樂......
突然間!丁一梅忽地一下把楊光推了起來,驚恐地低聲說:“快!衣櫃!有人開門!”
楊光嚇得一激靈,趕緊爬起來,沒摸向牀邊的大衣櫃好在以前躲過一回,這一回,楊光不費事兒就摸到了最近地一個門,拉開,鑽了進去。
丁一梅慌里慌張地套上裙子。這纔打開燈。一看到楊光的衣褲和鞋子,趕緊塞到了牀下。這才鎮定了一下,重新關燈,在牀上躺好。
“嫂子,怎麼沒開燈啊?”雪純懶洋洋地問着,走了進來。
“哦,雪純啊,我好象是感冒了,剛關了燈,想早睡會兒呢。”丁一梅說着坐了起來,眼神躲躲閃閃地,又站了起來站到了大衣櫃前。
“哦,我也是有點兒感冒,所以才早回來了一會兒。”雪純說着看了看空調,“嫂子,感冒了就不要再開空調了,關了吧?”
丁一梅應着,從牀頭拿了遙控,關了空調。
“嫂子,有感冒藥沒有啊?”雪純在牀上坐下來,氣喘有點兒粗。
丁一梅剛說了聲有,又是一個炸雷,嚇得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又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衣櫃並沒有關嚴,一個衣角被櫃子夾住了,楊光,把臉輕輕貼在縫隙處,竟然可以看到雪純,看到她被雷聲嚇得縮了一下地身子!
最初,在大衣櫃裏,楊光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一聽雪純病了,心裏真是很擔心,但他更擔心自己暴露在雪純的面前,要是雪純此時發現自己,她能痛苦死!
真想抱抱她疼疼她呀。楊光心裏這個愧疚啊。
又是一聲雷!
雪純害怕地拉住丁一梅的手:“嫂子啊,我膽小,怕雷,晚上,我睡你這兒行嗎?”
丁一梅只好嗯了一聲,坐下來,然後用手摸了摸雪純的前額:“......嗯,是發燒了,這麼多汗啊。角櫃裏有個小藥箱,裏面有藥,去拿了喫吧。然後,洗個熱水澡,要是,你真的想和嫂子睡一塊兒,那就睡這兒吧。”
“謝謝嫂子。”雪純起身,一閃,從楊光的眼前消失了,接着是開櫃子地聲音。
響雷不斷!雪純一邊找藥一邊哎呀哎呀地叫怕。
過了片刻,雪純喫了藥,去了外面的洗澡間。
丁一梅忽一下從牀上坐起來,低聲對櫃子裏的楊光說:“兩分鐘後你趕緊走啊......”
楊光嗯都沒敢嗯,用手摸了摸**的縮成一團兒的下體,苦笑了一下:這就叫偷情不成嚇小“雞”呀。
突然!丁一梅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