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剛他們買了餃子餡兒,咱們包着餃子商量這事行嗎?”鄭淑靜插了一句。
老太太這才勉強同意了。
和麪、拌餡兒、擀皮兒,幾個人都是一把好手。
包着餃子的空兒,老人還是不斷地提到結婚生子的事兒,楊光和雷婷嗯啊嗯啊地聽着,窮於應付。
最後,餃子包好之後,楊光和雷婷又去廚房下餃子。
兩人正對老人表示無奈,雷一劍給雷婷打來了一個電話,雷婷一接電話,眼圈兒就紅了:“哎呀爸爸,你還記得你對親生女兒的許諾啊”
雷一劍在那邊難爲情地笑,沒辦法呀,說好的這一週他陪雷婷喫午飯的,臨時又去省裏參加一個重要公安會議了。
“爸,有件事,我必須要對你說,”雷婷看了看楊光,壓低聲音,“我現在在陳叔家,我真是怕來他們家呀。”
“又是因爲你陳奶奶逼婚是吧?”雷一劍笑了。
“是啊爸,你怎麼知道了啊?”
“這幾天,老人家總給我打電話說這事兒啊,這不,剛纔又給我打呢。”雷一劍好笑而無奈。
“爸,你說我該怎麼辦呢?”雷婷又看了楊光一眼,眼淚到底是下來了。
“婷婷啊,關於你的婚姻,爸爸的態度一直是明確的,那就是,尊重你自己的選擇。因爲我知道你有自己地主見。有自己的愛情觀。其實,我看楊光那個小夥子就不錯,如果陳奶奶再逼你,你完全可以......”
“哎呀爸爸,我現在要說的不是這個,”雷婷的臉紅了,“我是說。陳奶奶要是再追問,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看老人的心情實在是太迫切了,如果你現在還不能決定馬上和楊光有個最終的結局,不如,你們就繼續給老人演戲吧。”雷一劍很寬容地說,“大不了,到時候我和你陳叔配合你們一下。”
雷婷故意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那好吧局長同志。祝你一切平安,再見......”
“雷叔給你聊的都是什麼呀?”楊光一邊掀鍋蓋兒一邊回頭問雷婷。
“聊怎麼對付老太太......”雷婷輕鬆而調皮地在楊光身邊說。“我老爸說,我們可以演戲給老人看。嘻嘻,真是太有意思啦!”
“演戲?怎麼演?演什麼?誰是主角啊?”楊光猛地一伸頭,在雷婷臉上吻了一下。
......
“你們倆,在廚房裏嘀咕什麼呢剛纔?”陳奶奶一邊喫餃子一邊笑着問。
“當然是在商量婚姻大事啦。”楊光很快地答了一句,剛纔他和雷婷已經商量好計策了。而這個計策,應該說是兩個人都樂於實施地,那就是:假結婚。哄老人。
“是嗎?太好了,這纔是我的乖孫子呢。真是地啊,剛纔我給一劍的打了個電話真管用呢。那你們說說,你們是怎麼商量的?”
“我們打算在五一節結婚,這下你滿意了吧我的要命的好奶奶?”雷婷撒着嬌說。
鄭淑雅偷偷笑了一下。
“真的啊?我的天哪,終於要熬到這一天了呀!”老人高興得叭地放下筷子。雙手合十。
喫完餃子,楊光開車把雷婷送回了家。車到樓下,楊光說要跟雷婷上去,雷婷不讓,楊光問爲什麼不讓上去,雷婷用手指點點他地腦門兒,說,因爲你是一隻披着羊皮的色狼。
閒來沒事,楊光隨即又去了電動車專賣總店,和趙勇聊了一會兒。又和鄭長遠見了一面。這傢伙很乖。點頭彎腰的,從臉到脖子全是笑。
楊光出店門的時候才三點不到。時間還早,他想了想,就給雪純打了個電話,結果,雪純關機。於是,他又接着給丁一梅打了一個,結果丁一梅說,她現在學校裏,加班呢,剛忙完,正說回家呢。
“好姐姐,我正在街上呢,我去接你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我這推拿術也好久不用了,不如我給你好好按摩一下吧?”楊光笑裏含色。
“你個壞東西,就會趁火打劫。好的,五分鐘後學校大門外見吧。”丁一梅欣然應允。
20分鐘後,楊光已經開着車把丁一梅帶進了雅荷居自己的房子。
故地重來,丁一梅倍感親切,站在大廳裏,微笑着,看着楊光,等着楊光胡作非爲。
楊光一把拉住丁一梅的手:“姐姐,我們好久不見,你想我沒有啊?”
“這話應該我來問纔對嘛。”丁一梅偎進楊光的懷裏,情意繾綣地說。
“我這幾天忙壞了,忙招商呢。你呢,現在學校裏怎麼樣,校長又找你麻煩沒有啊?”楊光說着,先解開丁一梅地藍色的春裝上的一個衣釦兒,手掌一斜便入。
“沒有呀。真奇怪了,校長現在對我客氣得很。好弟弟,多虧了你呀。”丁一梅現在膽子大多了,一隻手也探進了楊光的西裝裏,輕輕地摩挲着。
“那就好。走吧,我們去裏面。”楊光彎腰把她抱起來,吻着她的耳垂兒說,“我要給你來個全身按摩,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丁一梅閉上眼睛,帶着幾分羞意,心裏早就甜蜜壞了。
牀,寬大而舒適。平時楊光一個人從不曾在這裏住過沒有女人的房間和空鳥巢沒什麼區別地。
天,不冷不熱的。
楊光決定今天好好和丁一梅過把癮。
“姐姐,你不是說要讓我給你好好推拿一下嗎?”楊光脫下丁一梅的外衣後,接着脫她長褲。
“嗯......好弟弟......”丁一梅媚態畢現,輕咬着嘴脣兒,斜睨着楊光,心裏春潮漸湧。
“爲了給你更好地服務,我今天就先把姐姐脫成個**睡美人吧?”楊光的動作更快了。
“啊?這......這也太......”丁一梅一下子睜開了雙眼,想坐起來。
楊光身子一靠,讓她重新倒下,用手在她裸露的雙肩上撫摸了一下:“姐姐,推拿大腿上的穴道可比推拿這裏舒服多了,你不想試試嗎?”
“你最壞最壞了......”丁一梅勾了一下細長的脖子,臉半埋進被子,不再說什麼。
楊光便用最快的動作把丁一梅變成了一條豔光四射的銀魚,在春光四溢的房間裏,凹凸黑白之間,盛滿了讓男人**甸然地藥引兒......
“姐姐,想讓我先從哪裏推拿呀?”楊光用毛巾被把丁一梅地身體掩上,把自己也脫光了,鑽進去,俯在她的耳邊喁語。
“哪裏都行......”丁一梅地身子顫顫的,哪裏還有選擇的餘地呀。
“那好,我就先給你推拿大腿內側吧......”楊光說着先在丁一梅香酥的胸前親了兩口,一隻手就探了下去......
“啊......”丁一梅馬上發出**的呻吟來。象她這樣的多次與楊光合歡過的女人,哪裏還有心情讓楊光細細折磨,楊光剛一動手,她的一隻細手也伸了出來,摸到最想得到的東西,脖子忘情地一伸,身子整個地就酥了......
楊光知道,推拿就算是神仙一樣的離家,丁一梅也等不及了,因爲,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表面按摩更讓人幸福的事情那就是,體內按摩呀......
楊光不再客氣,腿一抬,人就成了人上之人,親吻幾下之後,兩人就同時瘋狂起來......
再淑的女人也經不起多次調教。楊光剛在上面衝擊了一小會兒,丁一梅就主動翻過身來,先是由奴隸當了女將軍,其放其蕩,真是讓楊光又驚又喜呀......此時的丁一梅,真的有點兒象她的同學甄少嫣了。
想到甄少嫣,楊光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這個主動消失在自己生活和牀上的的女人,有時會讓他懷想一番呢,而且,想到的並不只是性。
......
“怎麼了好弟弟......”丁一梅意識到了楊光速度及力度的漸行漸緩,睜開了眼睛,迷迷濛濛地在呻吟中輕問。
“嗯,我想,換個姿勢。”楊光趕緊掩飾着在丁一梅的臉上親了親,順勢在她耳邊說,“姐姐呀,我可不可以從背後發動襲擊呀......”
“呀......你現在居然想到了這個......”丁一梅的一隻手在楊光的胸前抹了抹,“那人家會難爲情的呀......”
“難爲情怕什麼,只怕你做過一次之後會想第二次呢。”楊光說着雙後抱過她的頭,示意她坐起來,配合自己。
丁一梅想了想,嬌嗔含情地輕嗯了一聲,翻轉了身子,跪在了牀上。
而她的這個姿勢,更讓楊光想到了甄少嫣,他湊上前去,看着那處雨後峯巒般的美處,馬上以前所未有的頻率讓丁一梅發出了少有的大聲的歡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