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3日下午一上班,王大保就看到了習常晚報上的那篇楊光寫的諷刺小說,好傢伙,把他和王留根怎樣騙到國家“兩免一補”款的過程寫得清清楚楚。王大保嚇得直冒汗,加上以前的那兩篇內幕小說,他開始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一舉一動。這真是太可怕了。王大保知道,這決不是自己人泄的密。但又能是誰、他又是怎樣弄到的自己的這些絕對**的呢?想來想去,他想到了楊光,雖然楊光一直老老實實地在鎮政府幹活兒,但他總覺得這小子身上有事兒。一天不攆走他就得多生一天的事。而要想攆走他,必須先攆走靳建成。既然他們兩個都不乖,那就都轟走吧!
當夜,一輪明月高懸。立秋好多天了,夜裏涼爽了許多。楊光隔窗望月,想到了雪純。明天她就要回來了,得好好和她出去玩玩。
但眼下還不是他肆意狂想的時候,現在還是不能放鬆對王大保的監聽。他感覺王大保現在看自己的眼神更兇更刁,好象老想從自己的身上剜出點兒什麼來。知己知彼很重要呀。已經9點半了,楊光感慨着躺好,眯上眼,開始監聽王大??
“別管我,我想上哪上哪,在家看電視唄!”王大保不耐煩的聲音。
“我靠她才能辦大事,懂嗎??你是我老婆,我能把你送出去讓別的男人上啊?”王大保的聲音緩和了一點兒,“我還不是爲了王家嘛,好了,把車鑰匙給我好乖乖,有空再疼你”
接下來是王大保哼着小曲的聲音。
楊光暗笑:王大保,你永遠也不會想到,我叫你的妹妹也在叫“好乖乖”呢
停了能有五六分鐘,楊光又想到王大保開始說話
“快上來快上來我的小豔美今兒個我叫你嚐嚐在車上挨日的滋味兒嘻嘻”
“把裙子掀起來快這鹿血酒太有勁兒了啊讓我先親一口嘖嘖嗯嗯”
真是浪不忍聽啊!楊光聽得全身發熱,真想找個女人放浪一番。他有心暫時結束監聽,但偷聽別人幹這種事也太有吸引力了,於是,罵着聽着,說不出是好受還是難受。
那邊王大保和吳豔美淫蕩了十好幾鍾才結束,這邊楊光聽得全身的血都朝一個地方擠,真是撐死耳朵餓死d啊!
“別急,快了,我很快就叫你到鎮政府上班李強那是屬於嫖娼,大面兒上實在是說不過去。你不一樣,你和我幹又不算是**哈哈哈哎喲”
“我得先把這個姓靳的攆走你才能進來。原來你沒弄成事,這一回你可得弄成嘍好辦,明天一上班你就去縣紀檢,找到谷書記,先哭一陣子,然後就說靳建成晚上去你家找你,要抱你親你調戲你,你把他攆走啦”
“不能說得太嚴重,不然派出所一插手一查就得露餡兒啦。就讓紀檢查他,先把他的名聲搞臭再說放心,王縣長已經給谷書記打罷電話了,你只要去,他保證查媽的,我就不信弄不毀他!”
楊光嚇得忽一下就坐起來了,雖然已經十點多了,他還是敲開了靳建成的門。
“有事兒啊楊光?”靳建成剛睡着,囈囈怔怔的。
“靳鎮長,你明天最好能去縣紀檢一趟,我剛剛聽朋友說,有人要利用女人陷害你,說你調戲對方!”
“不會吧?會有這麼卑鄙的人嗎?”靳建成不信,“楊光,你爲我好我明白,但也不要草木皆兵,弄得大家都很緊張。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讓你走。”
“靳鎮長,我不擔心我,我是在擔心你呀。”楊光被誤會,心裏很不是滋味。
靳建成笑了笑:“楊光啊,我早就想問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東西的啊?”
楊光停了停,只好撒謊說:“本來,我朋友是不讓我說的,但爲了讓你相信,我只好說出來。我這個朋友,懂高途技,會用手機監聽,這些全是他告訴我的。”
“那,你能讓他見見我嗎?”靳建成有了興趣。
“恐怕不行啊靳鎮長,我已經失信於朋友了。”楊光婉拒。
“好吧,我會盡快主動去縣紀檢的。明天是去不了啦,你也知道,因爲咱們鎮子上的造紙廠關停了,治污工作走在了全市的前列,明天市裏要在我們鎮召開治理環境污染現場會,一忙就得一天啊。”
“那好吧靳鎮長,你只要知道有人想讓你離開清河鎮就行了。”楊光不無擔憂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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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全市治污現場會在清河鎮如期召開。會上,傳達了一個很重要的文件,那就是,對拒不上馬污水處理設備的造紙廠,如果還敢生產,直接追究當地鎮長的責任,情節嚴重的直接免職。
在一個單位,越是臨時工乾的工作越多,是個人都能支使你。楊光跟着人前車後地跑了一天,忙得腳後跟兒都離地兒了。好容易到了下午五點,現場會總算結束了。楊光踢踏着涼鞋剛回到圖書室,雪純發來了信息:哥哥,我現在已經坐上了回清河鎮的班車。
楊光精神一振,馬上回道:好啊乖乖!晚上點半,我們在小清河北岸大柳樹下見吧?
雪純很快回道:好的哥哥。
晚上8點不到,楊光就提前趕到了小清河北岸的大柳樹下,稍停,雪純也匆匆地趕到了。楊光一把拉住她的手,兩人一拐就進了蘆葦蕩的深處,再拐一個彎兒,有一片半溼半乾的灘塗,平時很少有人去那兒。月亮正滿,蘆葦叢裏的淺水亮亮的,夜風一陣一陣地鑽進來,蘆葦葉子被撩撥得沙沙作響。葦筍芽子散發着特有的青氣,那不是一種香,那是生命抽節時分泌出的雄性的氣息。
楊光用腳叭叭地踩倒一片蘆葦,一拉雪純,示意她坐下來,雪純很聽話地在他身邊坐下,囁嚅着叫了一聲“哥哥”。
楊光伸手攬住雪純的脖子,輕聲問:“這些天想哥哥沒有啊?”
雪純:“想呢。哥哥想我沒有?”
“沒有啊,我不敢想你呀。”楊光在雪純耳邊溫柔地戲謔着說,“我怕我一想你就忍不住去找你。”
“那你就去找唄,好讓我也能看你一眼”
楊光把雪純的一雙小手抱進自己的雙手:“可是,我怕一看到你就想抱抱你,那要是讓同學們看到多不好呀?”
“哥哥壞又逗我”雪純嗤嗤地笑出聲來,“現在這樣子你還不知足嗎?”
“不知足”楊光說着,稍一用力就把雪純拉拉坐到自己大腿上,“這樣嘛才稍微知足一點兒了。”
“讓我下去呀壞哥哥”雪純羞答答地要起來,但楊光緊緊地抱着她的腰,哪能動彈得了。
靜靜的河水,散發着淡淡的水腥味兒,有種肉肉的讓人春心萌動的媚惑。
“哥哥,我好熱呀”雪純兩手按地,還是想撐身子起來。
“熱啊?熱就脫嘛。”楊光的手壞壞地雪純穿着牛仔褲緊繃繃的屁股上撫了一把。
“呀哥哥,不要亂動嘛”雪純用手去趕楊光的手,楊光再一用力,索性把雪純拉坐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用下巴嗑着她的肩,不動聲色地嗅着她的女人香,低聲說:“別動噢乖乖”
雪純的身子微微有些顫,也不吱聲,心裏亂作一團。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也可以說是被楊光完完全全地抱在懷裏,雖說不緊,但她還是覺得楊光胸前好象有一團火,那種**辣的能量輕易地就浸穿她那件薄薄的上衣,讓她覺得自己的後背開始發熱發燙,以至於衣服就要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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