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也不客氣,往雷婷跟前一蹲,剛一伸手,雷婷趕忙併緊雙腿。
楊光笑了笑,雷婷的動作讓他想到了前幾天給雪純按摩小腿穴道時的動作。畢竟是女孩子呀。
楊光的雙手食指點按到雷婷的膝眼的位置時,雷婷頓時安靜下來,楊光抬臉看看,發覺她的臉竟然也紅紅的,兩手把着椅子幫兒,分明是緊張得很呢。原來這是個外兇裏羞的女孩呀。楊光心裏甜甜的,起伏有致地給雷婷按摩着,也不說話。
“婷子!”
門突然開了,一個男人闖了進來!
“爸爸!你終於回來了!”雷婷驚喜萬分地站起來,迎過去。
看着這個身材高大、劍眉朗目的男人,楊光心裏一緊,沒事兒沒災的他可不想給一個公安局長打交道。
“爸爸,他叫楊光,是我的朋友!”雷婷拉着雷一劍的手,指着楊光說。
“朋友,好,好啊!”雷一劍爽朗地向楊光伸出手來
楊光穩了穩心神,趕緊也把手伸過去:“雷局長你好。”
“你好楊光天哪!你的聲音”雷一劍喫驚得嘴張得老大。
“爸,我就知道他的聲音能嚇你一跳,是不是特別象陳剛啊?”
“嗯,象,太象了!好了,叫什麼局長呀,叫叔叔吧。”雷一劍並切地拍拍楊光的肩膀,看着雷婷。
“噢雷叔叔。雷婷,我還有點兒事,先走了。雷叔叔出差剛回來,早點兒歇吧。再見!”說完,楊光匆匆忙忙地出了房間,雷婷送楊光到樓下,楊光低笑着對雷婷說:“你可不能在你爸爸面前說我壞話喲?”
“我能說你什麼壞話呀!”雷婷低聲說着,不輕不重地給了楊光一拳。
“說我是色狼嘛”楊光哈哈大笑着跑開,身後傳來雷婷“你你”的氣極敗壞的聲音。
匆匆出了公安局,楊光馬上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扇動雙耳,開始監聽雷婷和她爸爸在說什麼
“剛뮽;往沒幾;嘛爸爸他人不錯吧?”雷婷的聲音羞羞的,“不過我們可是普通朋友,你要是瞎想我可惱了!”
“哎呀爸!楊光懂穴位按摩,我讓他給我指點一下按摩膝蓋呢!”雷婷又羞又怒的。
“行,哪天我問問他,看你的肩周炎他有沒有好法子。哎,爸,我聽着你的鼻音有點兒重啊?感冒了吧?”
“那我現在就給楊光打個電話,看他有沒有好辦法”
聽到這裏,楊光趕緊結束監聽,等着雷婷的電話打過來。
沒過半分鐘,楊光的手機果然響了,他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問:“有事啊雷記?”
剛走到街上,雷婷的電話打了過來:“楊光,我爸感冒了,鼻塞,有什麼好辦法嗎?”
楊光:“哪邊的鼻孔啊?”
“有區別嗎?是爸,你哪邊鼻孔不通氣啊左邊,是左邊!”
“當然有區別啦。左邊那你就讓雷叔用大拇指抵壓住右耳垂兒下邊一點兒的地方,一按酸酸的,按一會兒鼻孔就通氣了。”
“就這麼簡單?糊弄我不要緊,可不要糊弄我老爸喲?”
“我敢嗎我?呵呵”楊光下意識地摸自己的耳朵,笑着說。
時間還早,楊光學校大門外的一家飾品商店給雪純買小禮物,挑來挑去的,挑了個翡翠手鐲,拿在手裏涼涼的,很舒服,就花八十塊錢買了,
快9點的時候,楊光走到了城南門外的護城河邊,往西走了幾十米,站到第四棵黑槐樹下。這兒離學校還不到二百米。他不敢直接進學校找雪純,當年他也算是學校的名人了,萬一讓哪個老師認出來不好說話。
9點多一點兒,楊光撥打雪純的手機,果然開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給雪純開個玩笑
“哥哥!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呀?”雪純驚喜的聲音。
“你開學第一天,我特意給你買了件小禮物啦。”“什麼禮物啊,你別給我花錢,我知道你手頭緊。”
雪純這話讓楊光心裏一熱:“不要緊,不值錢。我託人給你捎過去了,你現在就到南城門護城河邊上去拿吧,那人就站在第三棵黑槐樹下。”
“什麼?你託誰捎的啊?”雪純有點兒緊張了,“哥哥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和你”
“不要緊啦,是個女的。”
“啊?女的?”雪純更緊張了,“誰啊?”
“是我的好朋友。”楊光一副認真的樣子。
“還是好朋友?有多好?她多大了?”雪純急了。
“和我一般大,我們倆呀,好得跟一個人一樣。”楊光忍住笑。
“好!我馬上去!”雪純恨恨掛斷了手機。
楊光笑出聲來,他用手扶着第四棵黑槐樹粗糙的樹皮,直盯着城門口。
果然,沒過五分鐘,白裙子一閃一閃的,雪純從路燈下匆匆而來,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楊光趕緊躲到樹後。腳步聲越來越近,楊光聽到雪純疑惑地咦了一聲,他探出半截身子,看到雪純正站在十來米外的第三棵黑槐樹下。楊光忍住笑,不吭聲。
片刻,楊光的手機響了,他再也藏不住了,從樹後走了出來。
“哥哥你怎麼來了!”雪純快驚呆了,快步奔過來,在楊光跟前止住腳,直喘。楊光也不客氣,一伸胳膊把她攬進了懷裏。雪純稍稍掙了一下,就趴在他懷裏不動了。遠處傳來說笑聲,雪純把頭抬起來,輕聲說:“放開我吧哥哥,當心我的同學看見。”楊光嗯了一聲,拉着雪純走進河堤上的樹影裏,掏出那隻翡翠手鐲戴到雪純左腕上。
“謝謝哥哥的禮物我喜歡。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是啊,在這城裏,哥哥就認識你這麼一個人呀。別再說謝謝你噢”楊光撒謊不眨眼。
“哥哥,你對我真好”雪純感動地把臉貼到楊光胸前,安靜得象一朵待放的夜來香。
“現在宿舍裏一定很熱吧乖乖?”楊光愛憐地撫着雪純的長辮子。
“是的。不過我大哥在城裏買了房子,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搬進去了。”
“好啊。”楊光心裏暗罵這王八蛋真有錢啊。
“今天晚上你住哪兒啊哥哥?”雪純擔心地問。
“要不,我住你們宿舍裏吧,就住在你牀底下嘻嘻”楊光開着色色的玩笑。
“壞哥哥打你啦”雪純的手在楊光的後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呵,好了,我隨便找個地方住下就行了。好了乖,你學習夠累了,趕緊回去吧。”楊光有意來了個欲擒故縱,雙手把住雪純的肩膀。
“好吧哥哥,多謝你。等我吧,我們要連上兩週才星期一次。回去後我們再好好說話。”雪純依依不捨剛想離開楊光,冷不防楊光一伸頭,在她前額吻了一下。
“哥哥”雪純趕緊偏臉兒閃人,“不要害我,我會失眠的”
“走吧乖乖,有空了我會再來看你的。”楊光想着王大保的那張胖圓臉,無聲地笑了一下。他知道,過了初一就會過十五,這回吻了雪純的前額,下回就能吻她的紅脣了。不知道雪純的吻有多甜有多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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