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靜言就給尹俊浩穿戴好,再次囑咐父親王明傑帶他去醫院。
肖靜言還想一起跟着去,王明傑不讓,說這點事情不需要那麼多人,公司也正忙着,尹俊浩看上去也很好,肖靜言也就沒有多堅持。
肖靜言走後,王明傑並沒有把尹俊浩帶到醫院,而是他的書房。
王明傑笑看着尹俊浩道:“告訴我,你頭哪兒疼啊?”
尹俊浩指了指頭項。
王明傑是挨着尹俊浩站的,抬起手,沒輕沒重的打了尹俊浩所指之處,打完又對着頭頂重拍了一下道:“這兒疼不疼啊?”
“有點。”尹俊浩乾笑回,他注意到王明傑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你小子都把我女兒騙到領證結婚了,還要裝傻,你知不知道,我陪着你一起演戲很累啊?”王明傑又拍了尹俊浩二下道,“你有沒有一點人道主義精神啊,你知不知道戲演過了就會砸啊!”
“你”尹俊浩一臉做壞事被人捉住的尷尬,“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帶你去檢查時,醫生跟我說,你遭遇那麼重的車禍竟然頭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王明傑道,“還有我那天看到你的主治醫生,後來發現竟然是搞兒科的。”
“哈哈”
“你老實告訴我,你把結婚證撕了做什麼?”王明傑斂容問。
尹俊浩乾笑道:“結婚證撕了,若是靜兒要離婚,還得補辦結婚證,又多了一道阻隔。”
“你小子,長了毛比猴還精,”王明傑帶着警告道,“快跟我女兒坦白,不然我揭穿你的畫皮。”
“不行,我要時間!”
“你騙靜兒這麼久了,不能再騙了。”王明傑不讓,“不許再騙下去。不然,我現在就告訴靜兒。”
王明傑拿出手機。
尹俊浩也不阻止,而是道:“林業把什麼事情都告訴我了,讓我和靜兒變得那麼痛苦的那個人是你。”
“你?”王明傑愕住了。
“嶽父大人,我寬恕你的罪。”尹俊浩的大手放在王明傑的頭頂,像牧師佈道
王明傑長長的嘆了口氣,才知道什麼叫“自作自受”。
“阿浩,坦白從寬。”
尹俊浩接着話頭道:“把牢底做穿,抗拒從嚴,還可抱着老婆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