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曾新柔沒有後悔的時間,每天工作都非常忙。
她是祕書兼總裁助理外加肖靜言的生活管家。
早上起身做飯給肖靜言喫,然後上班處理文件,跟着肖靜言出席各種商業活動,中午陪肖靜言喫午飯,許皓文經常約肖靜言喫飯,肖靜言都會把她帶上,下午繼續忙,晚上,她跟肖靜言一起帶嘉嘉。
每天忙得雙腳不佔點,連喘氣的時間都要擠。
肖靜言沒有說,她和曾新柔一樣故意把自己搞得這麼忙,沒有時間去想他們扭結失敗的愛情,工作,瘋狂的工作,是忘掉男人的最好辦法。
曾新柔學會了很多東西,學會開車,學會冷靜,學會應對各種男人,學會處理突發事件,學會各種社交禮儀。
只三個月,曾新柔脫胎換骨,成了另外一個人。
二個女人的瘋狂成就了公司的業績,看着不斷上升的曲線,肖靜言和曾新柔對視着,展欣慰的笑。
肖靜言急於把自己的喜悅告訴丁叔,然後自豪的告訴丁叔,以後你就息着,公司由我。
電話打通了,丁叔好像精神了很多。
聽到肖靜言的彙報,丁叔好久都沒說話,肖靜言能聽到電話裏傳來哽咽的聲音。
肖靜言很是緊張。
“丁叔想你了,過來看看我。”
丁叔很愛她,跟她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卻把她當作親生女兒待,但丁叔的好只在心裏,從來不外露,第一次聽丁叔說想她了,說想見她。
“好,好,好”
“帶皓文一起來吧!”
肖靜言記得丁叔臨走時要她試着接受尹俊浩,如今卻要她帶許皓文去,她不知道爲什麼,她太想見丁叔了,她不要違逆丁叔的意思。
許皓文的心一直在肖靜言身上,肖靜言的話他句句都聽。
細心的許皓文帶了很多禮物。
嘉嘉太小,就交與曾新柔帶着。
臨行時肖靜言拍了很多嘉嘉的照片帶給丁叔看。
丁叔竟然在醫院裏,醫生術他剛做完換腎手術。
丁叔這些日子一直被病魔折磨着,自己一無所知,一直享受着丁叔的好,卻沒有分擔他的一丁點痛苦。
肖靜言又痛又愧。
醫生說如果沒有一個人好心人捐腎,丁叔怕是已經不在人世了。
肖靜言聽得一陣後怕,她哭倒在丁叔的病牀前。
如果她的生命裏沒有丁叔,她要怎麼活。
丁叔的大手一直摸着她的頭髮,待到肖靜言哭定,含着笑說了句:“看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