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新柔怯怯抬起眼,不明白他所指,他又問:“有男人等你下班一起去幽會的感覺如何?”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蒼白了起來,她用牙咬着下脣,委屈的淚水在她眼眶裏打轉。
他看着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裏不由有點後悔不該用話語傷她。他也在等她下班,早上在他辦公室,說好了要帶她回家的,做湯給他喝,但等她半天也不見她的蹤影,於是他便過來找她,卻看見她巧笑嫣然地與別的男人談笑風生,雖然他知道她不是個隨便的女人,但看到別的男人向她獻殷情,他心裏就是不舒服。
他冷聲叫她:“起來。”
她抽泣着站起來,面對這個強佞男人的怒氣,她不由畏縮得顫抖。
他嘆了一聲,無轍地將她抱入懷中。這個嬌怯的女人就是有辦法輕易勾起他的怒火,甚至是慾火!至於一向冷漠淡定的自己爲什麼會如此情緒化,精明強幹的他卻愚鈍得說不清道不明。
她想掙開他,卻又怕他怒火更甚,只好老老實實地蜷縮在他的懷裏。
他的懷抱好溫暖,讓她感覺很踏實。她鼻子裏聞到了淡淡的菸草味和他身上散發的男性氣息,一想到很有男人味這句話,她便聯想到他衣服下強壯的身體,不由粉臉生霞。
兩個人靜靜擁抱了一會兒,於晉文在曾新柔的耳邊說:“以後除了我以外,不許隨便答應男人的邀請,記住了?”
曾新柔低柔地“恩”了一聲。
他將她重重地抱了一下,似要把她揉進身體裏,然後放開她說:“我下去開車,你收拾一下,我在車裏等你。”
曾新柔迷茫地看着他,臉上有不解。
該死的,她竟然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了,於晉文眉頭一挑,挫敗地說:“是誰說要燉湯給我喝的?”
曾新柔“哦”了一聲小臉沱紅,她想起來了。
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裏暗想自己並沒有說要燉湯給他喝呀,是他自個兒要求的便自作主張了,這個霸道的男人!但是伴隨着嬌嗔,甜蜜的感覺在她心裏悄然擴散
於晉文帶着曾新柔在大超市裏選購燉湯的原料。
於晉文知道自己家裏的冰箱裏除了方便麪外就只有酒了。他也記不清上次開伙是什麼時間了,他平日裏要麼就喫工作餐,要麼就在家隨便湊合一頓,他嫌自己做飯麻煩,所以冰箱裏根本沒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