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俊浩抱着肖靜言,就像抱着前世今生才得來的珍寶。
“放開我。”肖靜言低聲抗議。
“不放。”尹俊浩低聲回,“我還沒抱夠。”
“我夠了。”肖靜言打着尹俊浩的手。
“女人的話要反着聽。”尹俊浩不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緊了。只是尹俊浩打開了門,進入房間,他不要別人看到只該屬於他們的風景。
“別鬧了,我想去看看嘉嘉。”
“這會兒肯定有人看着,你放心,我們的嘉嘉是個寶貝,愛他的人多着呢,什麼時候都不會受涼的,不像他老爸,可憐着呢!”
尹俊浩耷拉着腦袋,裝出很可憐的樣子。
“看你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老婆大人,請明示。”
“沒人理時的京巴狗。”肖靜言抵着尹俊浩的腦門,笑了。
“謝謝老婆誇讚。”尹俊浩敬了個禮,理理衣服,再過一會兒於晉文該來了。
於晉文和曾新柔出現在尹俊浩面前時是十指相扣的。
曾新柔的臉上滿帶着懼意,豪門她是第一次跨,不知道裏面是風景,還是地洞,是熱還是冷,心很不安。
到了門口,曾新柔還有折回的打算。
於晉文乾脆牽着她的手,不讓她有逃的機會。
有的人註定有緣分,一相見便是相識很久,肖靜言對曾新柔就是這樣的感覺,二個溫柔派女人一見如故,像似相識很久。
肖靜言見曾新柔膽怯害羞的樣子,就想到自己當初,當初見到阿浩時也是這般模樣。立時惺惺相惜。
“家裏都有些什麼人?”肖靜言對於晉文始終有一份隔閡,因爲他曾經對她的漠視,因爲他曾經對她的傷害,就算現在於晉文看到她陪着小心,過去的東西很難抹去,肖靜言只對曾新柔開口。
尹俊浩看着於晉文,曾新柔若開不了口,他可代爲回答。
於晉文一臉茫然,好像臉上寫着“我不知道”。
曾新柔過了一會兒纔開口道:“只我弟弟。”
“那你的父母呢?”
“去年他們在汶川”曾新柔的眼中閃着淚花。
於晉文立時走了過去,坐到曾新柔身邊,他不知道曾新柔原是這樣的孤苦可憐,父母雙亡,不知道她弱小的身軀如何扛過這份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