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留在班上也無聊,正好朋友約喝酒。
“他都不要你,你就跟我吧!美人,我不會虧待你的。”路過營銷部時,於晉文聽得一個男人的聲音低低道。
“你,你放開我!”
是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那聲音像曾新柔,於晉文停下腳步。
“美人,他也只是玩玩你,像他那樣的怎麼可能喜歡你這樣沒權沒勢的灰姑娘呢?你就別死心眼了。”
“你放開我!求你放開我!”曾新柔泣求道。
“我知道你喜歡他,沒事的時候對着他的背影發傻,那你就把我當作他吧!來,乖”
於晉文聽到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和女人被嘴捂住後發出的嗚咽聲。
於晉文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女人被人給欺侮了”,於晉文一腳把門踢開,看到曾新柔被王總監按在辦公桌上。
曾新柔衣衫不整,一臉淚痕。
於晉文衝上去對着王總監就是一拳,跟着抓起他的衣服的前襟把他的身子往牆上撞。撞出沉悶的聲響。
於晉文把曾新柔派給王總監,就是念着他不帥,已婚,沒事標榜自己和老婆有多幸福,沒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色主兒。
自己親手把羊扔進了狼口。
王總監不停的求饒。
於晉文打夠了,打飽了才放手。待到放手時,屋內已不見曾新柔的影子。
於晉文又站到曾新柔住的樓下,一邊抽着煙一邊看着曾新柔住的那個單元。
於晉文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再來找曾新柔,他也猶豫過該不該再和她牽扯上關係,但今夜他就着了魔似的想見到這個女人,就如那次他如同魔鬼附身般強要了她一樣。
他也知道他是個可恥的男人,捨不得曾新柔的甜美和純真,一想起她的柔弱和嬌羞,他心裏竟泛起一股想將她揉進身體裏好好撫愛她的痛楚,但心裏又無意爲她付出,沒想過要愛她,娶她,對她負責。
和上次一樣,他喝了很多酒,甚至比一次還多,澎湃的酒勁更讓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叫囂着想見她、想要她,他臣服於酒精的威力,更順從着自己內心對她的渴望,於晉文敲開了曾新柔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