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晉文,我嚴重的bs(鄙視)你。
於晉文的手緊攥着,自己和自己較着勁兒。
最終還是沒讓腳跨上那個並不高的臺階。
於晉文蹙着眉頭將煙掐滅,惱恨的想要回去,可是心裏又不甘心。
於晉文抬眼望向曾新柔住的房間,陽臺上的門開了,一個苗條的身影在晃動,似乎在晾曬衣服。
他心裏一動,那個女人,依稀是曾新柔。
曾新柔披散着溼漉漉的頭髮,她剛洗過澡,她慢慢將衣服洗好,要拿到陽臺上去晾曬。
曾新柔機械地將衣服一件件套在晾衣架上,一邊心不在焉地想着明天要不要去上班。她已經四天沒去上班了,休了五天的假,還有一天,可是明天沒事,若不消假,以後想要再請就沒假期了。
她又害怕去上班,因爲會看見他。
想到他,她的手不禁一抖,她又想起了那晚他對她狂野的掠奪。
她又想到那張支票。
她的內心惆悵與哀傷,害怕又夾雜着一絲情愫。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是怎麼啦!
她的眼眶一熱,兩顆淚珠掉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晚以後,她躲在家裏獨自舔舐着內心的傷痛,心裏曾閃過一絲小小的期望,期望他能打一個電話,表達一點點情誼,但是,他沒有。第二天上班再看到他,他的臉色是冰冷的,甚至比以前還要冷,好像他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她的情感,她的痛楚都被於晉文無視了,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在他心裏,她又算什麼?
她也訓做了激烈的思想鬥爭,思考還要不要繼續這份工作。但是現在工作這麼難找,尹氏又是許多人夢寐以求、削破腦袋也想進去的,她也是身經百關才考進去的,放棄了有點可惜。再說她也需要這份工作,弟弟的學費馬上又要交了,換工作的繁瑣與損失她也折騰不起。
她想起曾經看過的詩:我們都不是鳥兒,不能展開翅膀,脫離紅塵的羈絆。
她哀傷地搖搖頭,殘酷的現實與生活壓力容不得她有半點逃離凡塵的思想。
她無意中往樓下看了看,突然全身一抖,一個她想見又怕見到的身影正佇立在樓下!
隔着那麼高的距離,她仍能感覺到他那深沉冷冽得讓她心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