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火般熱烈,又如水般溫柔,總是激起他千般激情,在她面前他才感到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
尹俊浩終於忍不住了,他的手從肖靜言腰間的衣服裏伸了進去,撫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他赤裸的胸膛是滾燙的,她裸露的滑膩肌膚是冰涼的,兩具軀體糾纏,猶如水遇見了火,於是火燒乾了水,剎那間將慾望點燃連周圍的空氣都是熱的
他們就像同一個靈魂寄居在兩個不同的軀體內,她是爲他而存在的。
尹俊浩像喝了烈酒,只覺得大腦缺氧,踩在雲朵上似的飄然。
那一刻,他只想和她融化在一起。
第二天,尹俊浩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精神,家裏連保姆的活他都做了。
尹俊浩在拖走廊的地時,王明傑忍不住用手摸摸他的頭,看他是不是腦子燒壞了。確認沒有之後,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尹俊浩只是笑,一雙大眼任是笑出二隻月牙,外加三道皺紋。
王明傑搖搖頭,研究這個對手若幹年,竟然還是一點都不瞭解。
肖靜言的房間裏隱約傳來孩子的哭聲。
尹俊浩立即把拖把塞到王明傑手裏,以溜冰的速度衝進肖靜言的房裏,王明傑聽得尹俊浩道:“嘉嘉別哭,爸爸來了。”
半天不見肖靜言把他推出來。
原來如此!
尹俊浩精神時,於晉文卻是焉着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二天前,於晉文還對曾新柔充滿渴望,不管這個女人多有心計,可是他對她的那份需求不減,於晉文再次見到她時,竟然有毛頭小子式的衝動,莫名的就想抱她,親她。
若不是有人敲門,於晉文已經付諸行動了。
於晉文告訴自己,忍,忍,忍到晚上。
於晉文讓定,這個女人見自己沒走,一定會故意加班加到晚上等他,可是到了晚上七點多,他打她辦公室的電話,竟然沒人接;打她手機,竟然關機;到她辦公室,黑燈又黑火,敲門也沒人。
對別的女人,於晉文又沒興趣,他騰起的火只能用涼水去澆滅。
於晉文有一種被人耍的感覺。
直覺告訴於晉文這個女人想吊他的胃口,吊高了,好談條件。
於晉文想,自己纔不會上這種女人的當,又不是傾國傾城,又不是千金小姐,她拽什麼,晾着她,到頭來,肯定是她先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