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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志他們要去柏松酒店休息,因德志發現住在這裏顯然有些熱鬧,德志不喜歡,沒想到尹懋他們也同意,來支書開始有些不同意,說:“住在這裏喫飯比較方便,到那邊住,來去都不方便。”
德志他們堅持要住在柏松酒店,對松樹嶺酒樓心存畏懼,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一種看恐怖片的感覺。
德志他們堅持,來支書只好讓他們去住,走的時候,來支書說:“不要結賬,留給我們來結算。”
尹懋沒表態,餘哥和他是一夥的,自然不說啥,德志說:“這樣不好,項目開始後,我們要住在村裏,不能增加村裏的負擔,我們租房住,房租和水電費,我們都會結算的,不要擔心。”
來支書聽了,喫了一驚,問:“你們還要住在村裏啊?這樣不太好吧。”
德志說:“這個在協議裏已經簽了的,不知道您留意到這個沒有?我們無論在哪裏做項目,都要住在村裏,這樣方便和村民聯繫,方便監管項目順利進行。”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們是來玩兩天就回城了呢。”來支書說。
這個需要溝通,原來來支書以爲他們是普通的幹部,上級的幹部他見得多了,有的表態後不能兌現,光有承諾,沒有兌現承諾,久而久之,就失去了公信力。他就不喜歡。
看到尹懋、德志都長得像當官的,的確嚇住了他,讓他覺得很難受,怎麼派來三個工作人員,還都是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人,德志仔細看看自己,是否哪裏長得特別壞,可是,沒有看到,需要別人來指出。可是。指出後。不見得他會改。
單處長喝完了酒,東倒西歪地下樓,來支書要去扶他,他說:“不用。不用。我沒醉。”
的確。他喝了大概七兩白酒,沒事,據說他的酒量在八兩。如果再勸勸,估計能達到八兩,到那時,就醉了。一醉,就開始說胡話,亂表態。
來支書清楚得很,他快退休了,但是省民委工作隊還沒有撤走。不能得罪他,加上多年以來,他還算比較正直,不像有些幹部,一肚子瞎話,從沒有一句話能夠落實。
單處長在城裏呆時間長了,渴望回到大山或者鄉下,那裏適合養老,總比在城裏當老年派的吸塵器要好得多。
他上了薄司機的車,說實話,還不能算是他的車,是用納稅人的錢買的車,給縣民委的“一把手”在坐,薄司機只是開車的人。這段時間,單處長在九峯活動,等活動結束後,再送他到江城,到那時候,縣民委的“一把手”在江城已經開完了會議,剛好可以接他回來。
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薄司機只是司機,跟大巴車司機、中巴車司機差不多,都是耍方向盤的,不過,身份不同,薄司機可以憑藉公權力,做一些實業,再利用公權力,建立人脈關係,賺錢,然後可以分給一些關鍵性崗位的頭頭,或者有實權的關係人,藉此照顧他的生意,使得生意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普通的司機可能考慮的最多的還是工資、獎金和社會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啥的,因爲他們就是這樣的人,不在那個位置,也沒有公權力,也不認識享有公權的人。
單處長上了車之後,瀟灑地向大家招手,像是讓人過去,實際上,過去後他也說不完一句順暢的話,沒人過去,他就作罷,他的意思是和大家再見。
他說:“好好,好好幹,好好把項目做好,別的事,不要做,不要做啊!”
大家都點頭,覺得他在老調重彈,他不嫌煩,大家都嫌煩。
德志清楚他說的是什麼事,就是不能傳福音。傳福音是牧師的事,也是傳道人的事,跟德志沒有任何關係,他啥也不是。
尹懋心想,和傳道有關的,就是尹懋和餘哥,他們自稱是鄉村傳道員,沒有經過政府註冊,帶着鄉村的信徒,讀讀《聖經》,唱唱讚美詩啥的,有很多老年信徒,到死都不明白信的是什麼,彷彿看到人家都開會,不喊他,他就不自在,剛好,教會沒什麼人,喊他,他就去了。跟着大家在一起,踏實,讀經讀不懂,隨便吧,唱歌,五音不全,隨便吧。
無非是不讓生命的河停止流動,總得發出一點生命的聲音,泛起一點生命的浪花。
傳福音不讓傳,就是讓傳,誰有資格傳?誰願意去傳?德志感到很好笑,單處長總是高估了他們的能力,像齊老師是牧師都不傳福音,不敢傳,或者不屑傳,或者自己都需要福音,都需要拯救,又怎能去救人?自己的靈魂都在掙扎,被魔鬼玩弄,又怎能去幫助別人脫離魔爪?
人們對不知道的事,感到可怕,越想越可怕,不想,稀裏糊塗地過,還要好得多,單處長憑空想象,假想的敵人比現實可怕得多。看到餘哥,不像傳道人,看到尹懋,好像嫌傳道人清貧,家裏需要錢,爲了這點工資,來了,不想去鄉村教會教人讀聖經,也不想唱讚美詩,不想見到他們,因爲那些信徒,沒有錢。
單處長走了,留下一陣酒氣,還有汽車排出的尾氣,到縣城裏,不知道搞什麼工作,那是他的事,誰都無權過問。
他走了之後,來支書留在松樹嶺酒樓打牌,其餘的人各回各家,各忙各的,都不幹涉。來支書打牌,整個村的人都知道,包括他老婆,打牌也是一種工作,鬥爭的需要。打牌就是“鬥地主”,他的父親常被貧下中農批鬥,現在,他當了村支書,還在憶苦思甜,要把鬥爭進行到底。
德志他們回到柏松酒店,德志在這裏隱去了“大”,不就是三層樓,一般連一層樓都住不滿,還叫大?大什麼大?不如叫“小酒店”還更能吸引人,這裏是一個風景旅遊區,城裏人在城裏住了時間久了,到了這個地方,就很想弄清楚神祕的大山裏的事物,看到三層小樓還叫大酒店,有些諷刺的味道,不如實在些,大家更能弄清楚真面目些。
德志突然想起來,不能總是住大酒店吧,還是要找一個長期住的地方。
他對尹懋說:“先別走,我們回去找來支書,讓他幫我們找房子,不能總在大酒店裏住吧。”
這個提議大家都沒意見,餘哥也支持。餘哥找好了房子,在白鸛村,和一位犧牲的縣長在一起住,樓上樓下,電燈電話,都是好的,他的問題得到瞭解決,尹懋住的問題,貌似也得到瞭解決,因爲他還不確定在哪一邊住。
基於這種情況,他找不找房子,大概都不影響住宿的問題。在機構做出決定的時候,不該這樣,到了一個地方,就住在村裏,浪費時間。
這個方法不見得都湊效,非要住在村民中間不可,實際上時間長了,意志稍微薄弱的,就會和當地人有些感情的,男工作人員和當地女村民,女工作人員和當地男村民,都難免會有一些曖昧的關係,這個誰都說不清楚。
像宋浪,和一個女村民就好上了。那女村民打工認識了外省的人,結婚,生子,被打,回到家鄉村,遇到在村裏工作的宋浪。宋浪正好遭遇感情危機,沒有辦法解決,也早忘記了神在哪裏,他就是一根乾柴,遇到了那女的,好比烈火,兩人就打成一片,好得如膠似漆。後來,雙方都離婚,但他們沒結婚。宋浪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