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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德志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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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志問:“怎麼沒看電視?”

她說:“剛纔看着看着睡着了,我又擔心孩子要喫奶,不敢睡,就出來轉一轉,看看孩子,提提神。”

德志說:“你先給孩子餵奶吧,餵飽了你去睡,我帶孩子。”

她說:“不想睡。”

德志不勉強她,不睡就不睡,德志看她不走,也不餵奶,很奇怪,問:“你想買彩票嗎?”

她說:“我想試一試,但又擔心不行,我一竅不通。”

鄰居說:“你跟着買就行了,其實很簡單的。”

德志的妻子說:“你先買,等我看一段時間再說。”

他說:“好的。”

德志萬萬沒想到妻子對彩票着迷,他說:“我們去超市轉轉吧。”

她說:“好的。”

下午的時光很短暫,德志陪着妻子,抱着孩子去超市,讓妻子感覺一下歸州城的魅力,使她不至於想自己的家鄉。

在傢什麼都好,離超市很近,走路最多七分鐘,買菜也方便,新鮮的菜隨便挑選,水果也容易得到,常常有一些打折的商品,物資相對豐富些,不像歸州,是個立體的地方,沒有平行移動的概念,只有上下升降的印象。

德志抱着孩子,沿着臺階往下走,已經習慣了這種行走模式,但是德志的妻子就顯得有些笨拙了。德志妻子腿較長,重心就偏高,走起這樣的臺階,顯得要傾倒的樣子。走一會兒,腿就顯得痠麻不堪了,她就需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要不然,就走不動了。即便是德志本人,他也需要喘粗氣,這樣才覺得心裏舒服些。呼吸起來,嘴裏和嗓子裏都有些乾澀,這是在山區爬山所具有的共同特點。

德志等妻子站起來再走,孩子不幹了,哭了,對戶外的風景好像已經厭倦。越哭,聲音越大,德志不知所措,看看妻子,妻子說:“可能餓了。給我給他餵奶。”

德志把孩子送到妻子懷裏,妻子撩開衣服,孩子開始吮吸起奶水來,知道兒子最清楚的還是妻子,德志在這方面要粗心多了,難怪上帝要給丈夫一個妻子,爲的是要幫助他,是助手,賢內助,要不然,靠男人給孩子餵奶粉,也不是個事兒。最好的奶水,就是母乳餵養,是最有營養的。

德志看着孩子喫奶,很高興地動着小腳,小手緊緊地抓着他媽媽的衣服,生怕他媽媽離開他似的。德志看到妻子的氣色也不錯,臉上紅潤,額頭沁出了小小的汗珠兒,德志拿着紙巾,幫妻子擦擦額頭,問:“你怎麼樣?還能走路嗎?”

她說:“可以。這超市也太遠了。”

德志笑着說:“看着挺近,走起來挺遠。如果把歸州壓扁了就好了,到超市就是走平路,不是很遠。”

她說:“我們家附近的超市,如果建在山上,也難走了。怪不得山裏很少看到胖子,大多數人都偏瘦。”

德志說:“他們大都健康,不是太瘦,比較勻稱。”

德志的妻子聽了,有些不高興,撅着嘴說:“你的意思是我長得不勻稱了?”

德志趕緊改口說:“哪裏,我的老婆最漂亮,又白,個子又高,腿又修長,哪裏看,哪裏都舒服。”

她笑着說:“你別給我戴高帽子,歸州的姑娘長得苗條,我也知道。深山出俊鳥,這話不錯。好山好水出美女。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德志問:“休息好了嗎?”

她說:“好了,我們走吧!”

德志和他老婆下了山,順着公路走,過了一座橋,再下了幾級臺階,就到了超市。

德志很高興這樣爬上爬下,這樣的運動,其實就是一種強迫的鍛鍊,在家鄉城市居住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機會鍛鍊。每天騎着自行車去律師事務所,然後把車停在所裏,然後再坐車去法院,或者去調查取證,會見當事人,出門坐車的機會較多。鍛鍊的機會很少。

德志從事這項工作的好處之一就是,鍛鍊了身體,可以呼吸到山區的新鮮空氣,可以鍛鍊肌肉和骨骼,讓自己更健康。如果在家鄉城市,可能面臨着汽車的尾氣,還有污染的水的毒害。長期下去,肯定會得不少奇怪的病。比如說,德志的父親愛喝涼水,這個習慣可不好。城市大了,飲水都是飲地表水,也就是漢江裏的水,從江裏把水抽上來,然後加上氯,淨化消毒後,送到千家萬戶,那些水難以保證全部消毒了,凡事量一多,超過了一定的度,就容易出問題。

所以,德志所在的家鄉城市,那裏是水可以用來洗澡,但用來口服並不是人們的口福。

在超市裏轉,聽着輕音樂,偶爾也有流行通俗歌曲,德志不感興趣,可是德志是太太卻很喜歡聽。

又購物又欣賞音樂,的確是個很好的地方,德志買了奶嘴和奶粉,準備給孩子斷奶,然後就喫奶粉和米粉,慢慢地適應。奶瓶有舊的,還能用,就是奶嘴兒壞了,小傢伙很厲害,把硅膠的奶嘴兒都扯破了,換個新的,應該更方便吸奶。

蔬菜類的買了一些,明天德志下鄉,這些東西留給妻子喫,免得她又要抱着孩子出門買菜,很是辛苦。

買完東西,德志抱着孩子,妻子拿着菜,在超市門口玩了一會兒。超市門口有充氣的兒童樂園,上面有很多小孩子在充氣的城堡裏玩耍,有各色的球,小孩子在上面爬來爬去,很是開心。

德志的孩子也喜歡看他們玩,那聚精會神的樣子,恨不能也上去玩一會兒。德志的太太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裏,她很想去時裝店裏看一看,但德志的行動已經明確了,不想去,還抱着孩子,帶着菜,很不方便,再說,去看,去試,最後又捨不得買,豈不浪費時間麼?

德志帶了相機,他們沒去時裝店,一起來到超市門口的草坪上,有些家長帶着孩子在那上面玩。德志說:“不如我給你們孃兒倆照相吧。”

德志的太太欣然同意,她除了愛時裝以外,也愛照相。她抱着孩子,將孩子放在草坪上,她在孩子後面,擺着姿勢,德志注意觀察到他們的表情和動作,主要是孩子的動作,遇到合適的時候,就摁下了快門。

德志用的還是膠捲相機,如果照不好,就是一種浪費,通過這幾年的摸索,德志也掌握了一些照相的技巧,拍出來的照片,八九不離十,雖說不那麼專業,可也看得過去。

德志的妻子想給德志照幾張,德志不肯,他從來都不願意照相,不是長得醜,而是不想做假動作,想自自然然地,該是啥樣就是啥樣。但是拍照者大多數爲了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就指揮德志擺出pose,這個令人不爽。

草坪這塊平地,非常珍貴,最好的地方往往是政府辦公所在地,沒錯,草坪在新政府辦公大樓前面。當然,還有一些雕像,雕像的基座上,刻着歸州的歷史和簡介。除了草坪,就是一個小花園,在到處都是斜坡的地方,修建這麼一塊平地,花費巨大,可能用的是移民款中的一部分資金。

從草坪上往前看去,遠處就是西陵峽,那些懸崖峭壁,和山谷中遊走的薄霧,如詩如畫。草坪伸向遠方,綠草茵茵,青山隱隱,白雲繚繞,倒是非常壯觀。草坪散發淡淡的清香,夾雜着那些路邊燒烤的肉香,以及孩子們喧譁,穿梭不已的車輛的鳴笛,加上江水裏的客輪,穿越峽谷時發出的汽笛聲,組成了歸州特有的街景。

德志一家三口在草坪上玩一會兒,再走到小花園裏,坐在長椅上,那些雕花的鑄鐵做的長椅,看上去很精緻,有談朋友的小朋友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竊竊私語,但沒有什麼特別親密的動作,在白天,在公衆場合,又在小縣城,幾方面的因素決定了他們的舉止,可能歸州人身材姣好,看起來,他們的實際年齡,猛看一下,還以爲是小朋友呢。

德志對他太太說:“以前我們談戀愛也在公園吧?”

她說:“沒有。在河邊約會的次數較多。”

德志說:“不是河邊,是江邊吧?”

她說:“是河邊,護城河邊,江邊也有。你在江邊的亭子裏,第一次吻了我。”

德志說:“那一天,天下着雨,路上的行人很少。我記得是我看了你的身份證和影集後,吻了你。”

她說:“沒錯。你是作律師的,要驗明身份,免得上當是吧?”

德志說:“哪裏哪裏,我不是律師,也沒想到看你的身份證。你爲什麼要拿出來?”

她說:“不是你先拿出來的嗎?”

德志說:“我什麼時候拿出來的?”

她說:“在我們認識後沒過幾天,我們約會時,你亮明瞭身份,我後悔當時沒有帶,如果當時帶了,我也會給你看的。我不想落後,也不想欠你的。”

德志說:“那有什麼,身份證也有假的。”

她說:“我的身份證是真的。”

德志說:“真的假的?”

她說:“真的。”

德志說:“我的身份證是真的,但是,身份證上記載的內容是假的。我的實際年齡比身份證上的年齡要大一歲。當時,我父親在爲我轉戶口的時候,負責登記的民警,把我年齡算錯了,錯了又不改,就成了現在的年齡。”

她說:“哦。怪不得我看你不像小孩呢。”

德志問:“我像什麼?”

她說:“像老頭。”

德志說:“我知道,我比較成熟,你看上了我,其實我沒有錢,也沒有高大帥的外形,我只有一顆真誠的心。”

她說:“原來,光有真誠的心還不行。離井背鄉的,到外地謀生,不容易。還受氣。”

德志說:“現在還好,各負責各的項目點,不來往,不幹涉,都不爲對方負責,都爲劉小姐負責,還行。就是不能常常照顧家庭。”

她說:“現在就挺好,不過,將來就不好說了。孩子長大了,要上幼兒園、小學、中學和大學,怎麼辦?你還這樣在外漂着?學費怎麼弄?”

德志說:“我來想辦法。”

德志心想,自己每個月就那麼一點死工資,喫飯沒問題,但攢不住錢,怎麼辦?本來做慈善事業,扶貧,幫助別人脫貧,求發展,自己卻窮的揭不開鍋,怎麼打仗,怎樣做工作呢?這是個難題,難怪男人可以說是難人呢!

做慈善,就不好意思要求加薪,人家一問,就不知道如何回答,比如:“既然獻愛心,還談錢幹什麼?”社會民衆總認爲做慈善都是大資本家,富翁,錢多得沒地方用了,才發給窮人。但這些發錢的人,自己也是窮人,誰發給他們錢呢?

做送錢的社會工作的人,自己餓着肚子去做,時間長了,也就沒人願意去做了。理想和現實的爭鬥從來都沒結束,不過,有時候要麼理想退讓,要麼現實退讓,但是到現在,還無法得知誰會勝利,誰會失敗。

在小花園玩了一會兒,德志對他妻子說:“我們回去吧。”他妻子點了點頭,不用問孩子的意見,問了也白用。

對他妻子來說,下山很困難,上山更困難。走過一段彎彎曲曲的平路,倒還沒什麼,問題是面對數不清的臺階,讓人作難。德志爬山,感覺費力,更不用說他妻子了。

當然,德志在山區工作了兩年多,還比較習慣這種“運動”方式,對他妻子來說,簡直就難於上青天了。

德志邊走邊說:“平時沒事少看電視,多逛逛超市,帶孩子到花園玩。”

她說:“要命!還到超市,能在門口買點菜,爲那些爺爺奶奶送點菜錢,要好得多。”

德志說:“你怕爬山,故意說些好聽的。”

她說:“鬼才願意爬山呢。”

德志說:“你想苗條,就需要多鍛鍊,生了孩子的女人,很少有苗條的。”

她問:“你嫌棄我了嗎?”

德志說:“沒有嫌棄,我也是爲你好。”

她說:“算了,我會安排好的。”

德志聽她這麼說,也就不再堅持。德志心裏很清楚,姚太太是非常有個性的人,堅持原則,不肯輕易妥協,她不想爬山,可以理解。因她從小在平原長大,哪裏習慣在山區生活呢?

不是爲了家,爲了孩子,爲了老公,她纔不願意到這深山裏來。如果旅遊,可以到處看一看,開開眼界,還新鮮,滿足好奇心,如果是定居,打死她也不願意。

話說回來,習慣了山區生活的人們,強迫他們搬家到平原,同樣也不會滿意。三峽移民到平原的人,紛紛回到山區,哪怕註銷了戶口,也阻擋不了返回的腳步,寧願不要戶口,也不想呆在廣闊的平原。這就應了那句話,叫“故土難離”。非常正確!

德志爬山到一半的時候,就抱着孩子坐在臺階上。雨水過後,臺階很快就乾爽,青石砌成的臺階,有的地方還沒完全乾,有些溼潤,蚯蚓爬過,留下長長的痕跡,還有一些忙碌的黑螞蟻,在勤快地工作。德志指着那些飛奔跑過去的小甲殼蟲,讓孩子看,孩子反應不快,不看,卻盯着山下慢慢往上挪動的姚太太,那個目標較大,孩子又熟悉,當然比甲殼蟲或者螞蟻具有吸引力。

德志只好讓孩子站在自己雙腿上,看着可憐的妻子往山上爬着,德志衝她喊:“老婆,加油,老婆,加油!”小傢伙也挺高興,站在德志的腿上,上上下下地蹦跳,小腿非常有力。

等姚太太上來,看她滿頭都是汗珠子,德志掏出餐巾紙,遞給她,讓她擦。姚太太說:“老公,你害死我了!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德志說:“沒事,萬一跳出來了,我再把它放回去。”

她說:“懶得理你,我都不想說話了。每說一句話,都要費很大力氣。”

德志說:“幸虧我不在西藏工作,要是那樣,打死你也不會去西藏了吧?”

她說:“那不一定。聽說西藏是個高原,上去了就是平地,除了缺氧,什麼都好。真讓人嚮往。你到了這個歸州,上不上,下不下的,不好不好。”

德志說:“方便啊。至少可以常常回家看看。如果到西藏,那我們見面就難了。”

她說:“不一定。像我們現在這樣,一家人都在西藏,不是更好嗎?”

德志說:“領導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怕影響工作。另外,機構也不可能到西藏開項目,那裏是佛教地區,不歡迎基督教的機構。”

她說:“不分宗教派別,都是爲老百姓服務的,有什麼關係呢?”

德志說:“不是你說的那樣。少數民族地區是很敏感的,特別是對民族宗教問題,政府很重視。即使我們想去,有錢,有人,有項目,羣衆都需要,如果政府不答應,我們還是去不了。”

姚太太說:“哦,是這樣。那就算了。我不懂。”

德志說:“你的首要任務,就是把孩子養好,將來,等孩子長大了,說不定西藏允許外來機構在那裏做項目了呢。”

她說:“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了。”

德志說:“有苗不愁長,無苗想得慌。你看我們的寶寶,腿很有勁兒,將來一定比你爬山強。”

她說:“巴不得他強壯些。比你還壯實才好。”

德志說:“不光要有好的身體,更要有好的思想。”

她說:“那就要注重人格方面的培養了。”

德志說:“不錯啊,老婆,你很有遠見,說的詞不像是你想出來的。”

姚太太擺擺腦袋,得意地說:“那當然,我跟電視上學的。”

德志說:“你的記性真好,應該閒了讀點書。”

她說:“算了,算了,我最怕看書,一看書,我就睡覺。”

德志說:“還是讀點書吧,書能讓你老年不得癡呆症。”

她好奇地問:“真的嗎?”

德志看到她的樣子,覺得真的需要幫她養成閱讀的習慣,但談何容易?現在又有了孩子,時間都給了小傢伙,只有等孩子睡了,她纔有空,有點時間,又抵擋不了電視節目的誘惑。那些無聊的電視劇,的確可以用來打發時間。

德志說:“你覺得怎麼樣了,可以走了嗎?”

姚太太說:“沒問題了,走吧,一口氣走完這段臺階。”

德志抱着孩子在後面走,他妻子讓他走在前,德志問:“怎麼了?”

她說:“前面有一隻狗。”

原來,他妻子在下山的時候,就注意到附近有一戶,養了一隻黃毛狗,只是用鐵鏈鎖着,德志每次走,經過那戶人家,都不用擔心什麼,但是,妻子怕,這可能是心理作用。

其實,那隻狗還是一隻小黃狗。

男女有別,小事中顯示淨盡。

回到家裏,姚太太癱軟在牀上,連餵奶都沒離開牀,直喊“揉揉大腿、腳脖子”,德志忙着做飯,又給他妻子按摩,又給小傢伙把尿,忙得不亦樂乎,他甚至有點後悔,帶他們出去玩。

很顯然,晚上的節目有點玄。德志給妻子洗臉、腳、屁股,給孩子洗,給自己洗,電視都懶得看,渾身也沒勁兒。

到了深夜,稍微有些緩過勁兒來,他妻子翻身,騎在了德志身上,......算是給了德志一點安慰和溫柔。奇怪的是,德志就是累,遇到這種事,又精神抖擻起來,渾身都是力量,讓她過足了癮,自己也發泄完畢,她拿了自己的內褲幫德志擦了擦,也給自己的也擦了,給孩子把了尿,睡了。德志如同打死了一隻老虎,力氣耗盡,隨後也沉沉地睡去。

早晨起來,一束陽光透過銀色的窗簾,射進臥室,德志睜開眼睛,看着母子倆還在熟睡,就悄悄地起牀做飯。看着牀頭櫃上放着妻子的內褲,上面的液體還在,很粘稠,散發着淡淡的味道,德志把內褲拿到衛生間,放入盆中,接了水,浸泡了。

德志做好飯,妻子孩子也穿好了衣服,德志就喊妻子來喫。

德志問:“怎麼樣?”

她說:“還好,就是小腿肚子還痠疼痠疼的。”

德志說:“可能需要幾天纔不疼,慢慢來。纔開始爬山都是這樣的。”

她說:“不是爲了你,我昨晚不想做的。”

德志看着她,微笑着說:“天底下只有我老婆最疼我,最瞭解我。”

她說:“少說麻人的話。”

德志喫完飯,抱孩子,讓妻子好好地喫,妻子喫完飯,德志要去洗碗。她說:“不用了,你快去上班吧。”

德志說:“沒關係,頭班車還沒來。現在大橋通車了,不用着急的。隨時都有車坐。”

她拗不過他,就讓他把碗洗了,德志收拾好桌子,背起揹包,親了親兒子,抱了抱妻子,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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