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蘇蘇這麼想着的時候,這隻肥豬也終於把丹藥喫掉了。
丹藥確實有效,他身上的傷口很快就恢復如初。
身上總算不疼了,那肥豬的臉上卻是寫滿了憤怒,犀利的眯起了那雙眼睛,氣勢洶洶的怒視着這邊的白蘇蘇。
“好你個死賤人,居然還敢毆打本少爺?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一副高傲的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表情,這肥豬的氣焰十分囂張,怒火沖天的怒視着這邊的白蘇蘇。
聽了這肥豬的話,白蘇蘇卻是一臉的不以爲然,十分淡定的開口道,“我哪裏知道,你還是從哪個豬圈裏跑出來的?”
見白蘇蘇這是在拐彎抹角的罵自己是豬,男人氣的快要暴走。
這個時候,周圍圍觀的人裏面,顯然是有人已經認出了這個男人。
一時間都驚訝不已,有人抑制不住自己驚訝的聲音,喫驚的說道,“看啊,這個人不就是冷小貴嗎?”
“誒!還真的是冷小貴!”
“我的天啊,冷小貴可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今天這女人死定了。”
“可是,我明明看是冷小貴先耍流氓……”
“噓!快別說了,不想活了?這裏是聖藥城,同樣是聖藥谷的地盤,你敢招惹冷小貴,你不知道他父親是聖藥谷的谷主嗎?”
周圍人那敬畏的議論聲,讓冷小貴非常驕傲。
白蘇蘇則是淡定冷漠的,看着這邊的冷小貴。
那冷漠到了極致的視線落在了冷小貴的身上,如同在看着一個傻子。
原來是聖藥谷谷主,也就是那個冷偉天的兒子。
只不過,聖藥谷谷主算什麼,很了不起嗎?
白蘇蘇在心中冷笑,十分的看不上眼。
“死賤人,本少爺碰你是看得起你,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過來伺候本少爺!或許你把本少爺伺候的高興了,本少爺還能饒你們一命。”冷小貴囂張跋扈的大笑道。
“你真的是聖藥谷谷主的兒子?我可是聽說,聖藥谷谷主的兒子很年輕,今年不過二十多,可你是看你長得未免太着急了,簡直比六十多滿臉皺紋的大爺還醜,真是太倒我胃口了。”白蘇蘇說着,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被噁心到了的樣子,“兒子,咱們還是趕緊走吧,我怕我多看他一眼,不僅要噁心的喫不下飯,還怕我晚上會忍不住的做噩夢。”
“孃親說的有道理,而且你看着人起的什麼名字,還小貴,那不就是烏龜?這麼看來也是哦,這個人一副王八樣子,醜的很呢。”龍寶的聲音脆生生的,和自家孃親一唱一和,你一言我一句的,說的還真是開心。
周圍的喫瓜羣衆們聽了這母子的一席話,簡直驚呆了。
好傢伙,真的不得了啊。
他們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聽過有人說了一串罵人的話,連一個髒字都沒有的?
而且,還配合的這麼完美,將擠兌人的功力發揮到了極致。
最關鍵的是,他們擠兌的還不是一般人,而是聖藥谷谷主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