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了?”白蘇蘇挺驚訝的,她心裏知道,蘭青紗這麼決定,應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果然,蘭青紗還是一臉的惴惴不安,像是下定了決心的用力點了點頭,“是,我要去看看。”
“阿影,帶上王後一起。”完全尊重蘭青紗的選擇,白蘇蘇在君墨夜的面前的就是一隻溫和的小兔子,完全無害,“咱們走吧。”
“好。”君墨夜點了點頭,寵溺的摟着白蘇蘇的肩膀,帶着她一起走。
“王後請。”阿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對着蘭青紗說道。
蘭青紗的心裏其實特別的緊張,她很久都沒有這麼不安過了。
可是,她不願意就這麼退縮。
蘭紫晴想要控制她心愛之人,她必須要親自去,解決這一切。
曾經蘭紫晴是怎麼害她的,現在也該算算賬了。
想到了這裏,蘭紫晴的體內像是充斥着無窮的力量,大步的跟着阿影走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金澤修的寢殿內。
讓所有伺候的人退了出去,金澤修坐在桌前,桌上擺着一桌子的好菜,他卻完全沒有心思喫。
桌上的飯菜一點沒動,但是金澤修已經喝了不少的酒水。
借酒消愁愁更愁,金澤修一隻手倒酒,然後拿起酒杯喝酒,另一隻手則是用力的抓着自己懷裏的那封信。
身邊還散落着不少的酒壺,顯然金澤修已經喝了好一陣子了。
潔白的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金澤修的意識已經昏昏沉沉,嘴裏卻還是在不斷的喃喃着爲什麼。
不能理解自己心愛的女子爲什麼不來見自己,金澤修極其鬱悶。
哪怕是蘭青紗殘廢了,甚至被毀容了,他都不在乎。
只要青紗還活着,不管她經歷了什麼,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金澤修都不在乎。
可是爲什麼,爲什麼不能見他?
金澤修心頭的沉悶完全無法緩解,他喝下了最後一壺酒,胃裏面灼燒的厲害,痛苦的趴在桌子上。
聖瞳那如同鳥一樣的式神一直都在房樑上看着,此刻看到了金澤修睡着了,就趕緊的飛出去,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聖瞳。
聖瞳領着蘭紫晴,態度囂張跋扈的大步的走了進來。
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聖瞳什麼都不在乎,嘴角更是勾起了放縱的弧度。
蘭紫晴則是顯得很小心,她畢竟是來做壞事,要是大搖大擺的,反而奇怪。
聖瞳看不慣蘭紫晴那畏畏縮縮的模樣,掐着腰狂傲的說道,“少那樣膽小,趕緊過來。”
蘭紫晴看到聖瞳的聲音那麼大,嚇得背後的汗毛都隨之戰慄了起來,飛快的惦着腳尖跑了過來。
“主人,您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
蘭紫晴一臉的戒備,極爲擔心的說道。
“呵,你可真是個孬種,連這都害怕。”聖瞳不以爲然,冷漠的淡淡道,“好了,不要廢話了,趕緊過去給金澤修下藥,然後辦你該辦的事情。”
聖瞳說的直白,讓蘭紫晴一臉的嬌羞,一顆心跟着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