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蘇蘇昨天就想說了,偏偏是被苗澤給打斷了,讓白蘇蘇只是想到了這件事情,目光深處都泛起了深深的陰霾。
白蘇蘇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和苗澤有着脫離不開的關係。
這個男人之前故意的裝作被毒蛇咬傷,也一定要阻止她開口,可見這個男人居心叵測,肯定不是什麼善類。
向來對這樣的男人沒有什麼好感,白蘇蘇的眼底暗潮洶湧,極爲冷酷嗜血。
總覺得自己如果不盡快的去找苗霄雲將事情的經過說清楚,事情只會變得更加的麻煩,白蘇蘇也不想耽誤時間,趕緊解決了這邊的事情過後,她還得趕去帝都,和蘭耀光一起,阻止精靈王那邊的動盪。
這一系列的動盪都還沒有解決,白蘇蘇覺得,這次的事情一旦解決了之後,他們妖族也算是對精靈族有了一定的恩情。
倒是沒有讓精靈族如何的打算,白蘇蘇覺得這樣的恩情,應該足夠讓他們進入禁地,去尋找魔器了。
想着,白蘇蘇躍躍欲試,三人喫完飯後,朝着苗霄雲所住的帳篷迅速而去。
與此同時,苗霄雲的帳篷內。
盯着自己面前的美味佳餚,苗逍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面色有些過度思考後的陰沉。
正在和苗逍遙一起用早膳的苗霄雲看了苗逍遙不自然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困惑的皺眉。
清了清嗓子,苗霄雲有些擔心的看向了自己這個優秀的女兒,語氣關心的問道,“逍遙啊,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好像一臉不太開心的樣子?”
聽了苗霄雲關心的花園,苗逍遙的目光不由的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茫然錯愕的抬起頭來,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纔似乎是真的有些失態了。
當下不由的輕輕咳嗽了一聲,苗逍遙做出了一臉淡然的表情,不以爲然的說道,“阿爹,我沒事,只是昨天晚上稍微有些沒有睡好而已。”
苗霄雲看着自己的女兒對着自己露出了些許的微笑,那一顆本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苗霄雲語氣柔和的對着苗逍遙說道,“既然累的話,今天就好好的休息吧。”
聽了苗霄雲的話,苗逍遙嘴角的笑容隨之加深了三分,“是,女兒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帳篷被一個侍從撩開。
低着頭,侍從的手裏恭恭敬敬的拿着一個托盤,其上放着一碗香味撲鼻的藥膳粥。
低頭藏住了眼底的陰桀毒辣,侍從連忙的說道,“首領,您的藥膳來了。”
“嗯,放在這裏吧。”苗霄雲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側的桌子,連忙的對着侍從說道。
侍從恭恭敬敬的走過來,將藥膳放在了首領的面前。
看着那一碗藥膳,苗逍遙的眼底充斥着些許無法遮掩的關心,眼底暗藏着些許的關心,看着苗霄雲說道,“父親,您的身體還不舒服嗎?”
從幾個月開始,苗霄雲的身體就一直不好。
巫醫卻看不出來苗霄雲的身體有什麼具體的異常,只能每天喫藥膳來調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