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眼花了嗎?
本來應該被虐的白蘇蘇,怎麼忽然就贏了?
而且,還贏得這麼輕鬆?
很多人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那小鼎是怎麼從白蘇蘇掌心裏飈射而出的,鍾叔就已經是死狗一樣的躺在地上。
寂靜,全場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不僅僅是鍾叔,還有蔣漫雪他們,也全都沒了力氣。
軟綿綿的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蔣漫雪等人此時此刻眼神皆是無比驚恐,見了鬼一樣的看着白蘇蘇。
鍾叔體內的藥力都被一口氣猛地抽走,此刻渾身激顫的倒在地上吐血,“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咳咳,這不可能!”
“想和我鬥,你們還嫩點。”白蘇蘇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比鍾叔要小得多,卻不合時宜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氣的鐘叔吐血吐得更加兇猛。
開玩笑,她要是沒有一兩種底牌,要怎麼混。
小鼎的吞噬之力便是白蘇蘇的底牌之一,她也記得時不時的餵養小鼎一下。
不過,剛纔小鼎那‘嗝’的一聲,也讓白蘇蘇有些驚訝。
小鼎中蘊含着神識,按照狐寶之前告訴她的,小鼎是擁有吞噬之力的珍貴寶貝,而且確實富有靈智。
只不過小鼎現在好像莫名其妙的神識沉睡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不管是爲什麼,小鼎還是白蘇蘇很好的保命底牌。
“把這些人全部帶進去,好好的看守起來。”白蘇蘇轉頭,一聲令下。
城主府的人現在看着白蘇蘇的眼神都非常恭敬,誰也不敢對白蘇蘇說一句不是,趕緊的上前,將魔宗的人全部綁好,關起來。
這邊,司徒源和周月玲也趕緊的衝向了司徒言海。
“白小姐,請你來看看小海。”周月玲轉頭,對着白蘇蘇說道。
快步的衝了過來,白蘇蘇立刻幫着司徒言海把脈。
司徒言海看上去極爲狼狽,奄奄一息。
“立刻把他送進房間裏。”白蘇蘇心說還好她剛纔給司徒言海喫了一顆保命的丹藥,不然的話,現在司徒言海就已經沒命了。
完全將白蘇蘇說的話當做聖旨看待,誰也不敢大意。
連忙的幫着司徒言海治療,白蘇蘇發現司徒言海身上有很多傷口。
燙傷,鞭痕,甚至一些徒手毆打出來的痕跡,數不勝數。
像是故意的要折磨司徒言海,那個繃帶人也不知道對司徒言海有什麼仇什麼怨,居然還在司徒言海的臉上燙了賤貨兩個字。
極爲輕蔑的兩個字,徹底的毀了司徒言海的臉。
“那個該死的幕後黑手,居然把我的兒子害成這樣!”司徒源憤怒的拳頭,重重的砸在牀板上。
“老爺,別動怒了,小海的臉一定會好的。”周月玲趕緊安慰道,然後轉頭看向了這邊的白蘇蘇,“白小姐,小海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也不清楚,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這樣了。”白蘇蘇這麼說着,抬手一揮。
房間裏的侍從侍女都很有眼力見的,迅速退下。
關上房門,房間裏只剩下白蘇蘇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