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鐵鍬用力的挖掘着地面,冷寂的夜幕下,沙石被翻動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晰。
一下一下的,鐵鍬偶爾會觸碰到一些石塊,那聲音聽上去,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一道漆黑的影子在森冷的月光下顯得極爲醒目,此刻正不斷的挖掘着地面。
位於亂葬崗,無數腐爛屍體的正中心位置。
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挖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大坑。
如同棺材的形狀,黑漆漆的,透出死亡的陰森味道。
繃帶人不斷的用力挖掘着,動作矯健,卻像是並不着急,慢條斯理的享受着整個過程。
而繃帶人身邊,一個男人被裝在布袋子裏,痛苦的扭動着身體。
男人像是幾天沒喫飯了一樣,臉色透出一種虛弱到極致的鐵青。
雙脣乾的起皮裂口,男人的嘴巴被賭石,渾身冷汗,驚恐的看着繃帶人挖的那個大坑。
幾乎崩潰,男人的眼底已經一片驚恐癲狂。
若是有人看到這個男人,一定會驚訝。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幾日前被厲鬼抓走的司徒言海!
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司徒言海的臉上被烙下了賤奴兩個字,皮肉都被燒焦,此刻傷口化膿,散發出一陣臭氣。
大坑的旁邊也還有其他相似的大坑,只不過,那些大坑裏已經有人被活埋進去。
一排排的被活埋的人,脖子以下全部都被埋在土裏,只露出腦袋。
腦袋全都是被鋒利的鈍器砍得一片狼藉扭曲,有的被扒了舌頭,有的被挖了眼睛,一條條傷口都被風乾,有的甚至已經腐爛發臭!
直接被嚇尿,司徒言海奮力的掙扎,臉上的傷口沾染上泥土,他卻無暇顧及。
他會死,他真的會死!
扭動着自己的身體,司徒言海才爬了沒多遠,繃帶人就轉過頭來。
臉上是厚厚的繃帶,繃帶人只露出了一雙猩紅色的眼睛。
手裏還拿着鐵鍬,繃帶人矯健的從坑裏爬出來,兩步追上了司徒言海。
抬手掄起手裏的鐵鍬,對準了司徒言海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砰!砰!砰!
“唔,唔唔……!”司徒言海被打的滿頭鮮血,臉上的傷口被都被砸出膿水,身體還在不斷的抽搐。
赫然如同死神,繃帶人呵呵呵的冷笑,“還能動?再給你兩下,喜歡嗎,享受嗎?”
沙啞乾澀的聲音響起,繃帶人兩鐵鍬下去,砸斷司徒言海的雙腿。
鮮血染紅了地面,司徒言海滿眼絕望,哀嚎着昏死過去。
如同一條死狗,司徒言海被拽着,丟進了深坑裏。
讓司徒言海拖着兩條斷腿,站在深坑裏,繃帶人將他埋起來,然後眼底泛起了一道狠辣之色。
鋒利的鐵鍬,朝着司徒言海的脖子切去!
用盡全力,一定能將司徒言海的腦袋切下。
眼底泛起了報復性的亢奮,繃帶人卻是還沒來得及下手,就忽然的看着幾根銀針破空而來,噗噗噗的刺入他的手臂!
強烈的痠麻,讓繃帶人手中的鐵鍬掉落,迅速的朝後後退。
月光之下,一道極爲靈動的身影,傲然屹立在不遠處,赫然便是白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