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退下後,白蘇蘇揉捏着狐寶的小耳朵,“小寶貝,幫我聞聞看,嗜魂鎖上除了精血的味道外,還有什麼其他氣味?”
狐寶睡得迷迷瞪瞪的,聽了白蘇蘇的命令後,強打着精神睜開了眼睛,認真的聞了聞,看了看。
“主人,這上面只有血液的味道啊,其他也沒什麼味道了。”狐寶確定的說道。
狐寶能夠尋找到各種各樣的藥材,靠的就是它靈敏的小鼻子,所以它說上面沒有其他的味道,那就是沒有。
“小鼎,你出來看看,這是哪幾種動物的精血?”白蘇蘇又說道。
小鼎飛快的飛出來,在嗜魂鎖周圍晃了一圈,【主人啊,這個好難分辨啊,鎖上只殘留了一點的能量,很難分辨啊,倫家又沒有狗鼻子,看不出來啊。】
“喂喂喂,什麼叫狗鼻子,你是再說我是小狗嗎?!”狐寶氣的用肉爪子掐腰,氣勢洶洶的對着小鼎說道。
【倫家可沒有指名道姓誒,你不能冤枉倫家。】小鼎驕傲的說道。
狐寶看着小鼎這嘚瑟的表情,瞬間氣到爆炸,衝上來和小鼎理論。
白蘇蘇則是陷入了沉思,“小鼎,等過兩天,我想辦法留一點精血下來,你是不是就能分辨出來了?”
【應該差不多。】小鼎回答道。
“那好,那接下來幾天,我會想辦法的。”白蘇蘇說着,憂心忡忡的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裏的通訊鏡,心裏想的全是君墨夜。
這邊,慕汐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來到了自己寢宮最後面的院落裏,慕汐月一臉發愁的表情,憂心忡忡的看着坐在自己不遠處的君墨夜。
昏暗的燈光下,君墨夜面色慘白,氣息虛弱,無力的用手撐着額頭,額頭滲透下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那呼吸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君墨夜極度憔悴,卻還在極力忍耐。
痛苦的催動着體內的力量,君墨夜將接下來七天所需要的最後一滴精血,極爲費力的擠出,讓其穩穩的落入了瓶子裏。
做完了這些,君墨夜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又恢復了冷酷冰涼的表情,君墨夜的眼底不存在絲毫動搖,依舊氣勢逼人。
阿影站在一邊看着,心存不忍。
他們王的身體,已經極度的消耗。
一天三滴精血,若是尋常妖怪,早已經沒命了!
可君墨夜卻還在爲了白蘇蘇和孩子忍耐!
看着都覺得不忍心,阿影一直跟在君墨夜的身邊伺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的王如此虛弱。
向來都是桀驁不馴,不可一世的,君墨夜此刻,卻氣若游絲,面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即使虛弱,君墨夜的感知也沒有絲毫的褪去,依舊敏銳,犀利的視線如同鋒利刀刃,迅速的看向了門外。
慕汐月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墨夜,我覺得,蘇蘇已經開始懷疑了,咱們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的啊。”慕汐月發愁的說道。
而且,這樣下去,君墨夜的身體也會扛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