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朝着深處走,空氣越是熾熱。
熱浪席捲,灼熱的像是能夠將人烤熟一般的滾燙。
神漫舞兩人一路朝下,迎上了一名穿着長裙的侍女,明慧。
“怎麼樣,他肯忘記白蘇蘇了嗎?”神漫舞帶着三分期待,問道。
明慧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神漫舞,小心翼翼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各種辦法都用過了,他依舊很堅持,完全不動搖。”
“給我打啊!不是說了,讓你們不間斷的折磨他,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和我耗下去!”神漫舞氣急敗壞的怒吼,那瘋魔的樣子看上去極爲狂躁。
“小舞,你冷靜一點,不要氣壞了身體。”這個時候,身後君墨夜的手,搭上了神漫舞的肩膀。
本來還以爲轉頭能夠看到君墨夜俊美的面容,安慰安慰自己,可讓神漫舞沒有想到的是,她轉過頭去,對上的卻是一張早衰的醜陋無邊的臉!
身形僂縮,本來俊美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小老頭,明明聲音很年輕,卻已經是滿臉皺紋,皮膚乾巴巴的擠出了褶皺,身後像是背了一個巨大的膿包,壓得後背不得不彎下,腦袋上只有些許的銀灰色碎髮,光禿禿的,還長着瘤子,看上去極爲噁心害怕!
“啊!”神漫舞驚恐的大叫,像是要甩開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狠狠甩開了眼前的男人,“巫奴!誰讓你恢復你本來的樣子的?你不知道我一看到你這張臉就噁心嗎?給我變回去!重新變回君墨夜的樣子!”
巫奴聽了這話,醜陋的臉上微微一僵,泛出難堪的鐵青色。
他很清楚,他不過是神漫舞的一個慰藉,一個被本尊拒絕無數次後,不得不製造出來的一個心靈上的慰藉!
想到了這裏,巫奴不得不忍耐身體上的痛苦,身形一晃,重新的變爲了君墨夜的模樣。
周身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巫奴疼的顫抖,卻不得不忍耐。
他很清楚,神漫舞噁心他真正的模樣,她喜歡的,是變成君墨夜的他。
能模仿那個完美的男人的俊美外貌,成了巫奴留在神漫舞身邊的唯一價值。
巫奴天生醜陋,可他有一種很特殊的本領,那就是他能夠靠着觸摸別人,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不僅僅是外形上的變化,巫奴還能讀取人的記憶,做到徹底的模仿,甚至連平日的習慣,動作,說話的聲音和方式,都能模仿的一模一樣。
可那樣同樣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模仿超過三個時辰,巫奴的身體就會很難受,每塊骨頭和肌肉都會傳來痛苦的悲鳴。
可爲了讓神漫舞高興,他不得不忍耐。
看到巫奴重新變成了君墨夜俊美的模樣,神漫舞的臉色終於緩解了不少。
看着這張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臉,神漫舞的眼底泛起了癡迷和眷戀,對着巫奴說出的話,卻極爲陰狠,“你給我牢牢記住,你對我而言的價值,只有這張和墨夜相同的臉,以後不要在我面前露出你真正的模樣,我看着就噁心!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永遠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