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六匹獨角獸拉着車子,就連趕車的小廝都是高手,周圍還有好幾名實力高強的暗衛,一看這坐在車子裏的人,身份就不簡單。
白蘇蘇稍稍留了心,漆黑的眼底寒光湧動。
這車子內坐着一個人,即使沒看到人,白蘇蘇都能感受到那人可怕的氣場。
而到了白蘇蘇的身邊,那馬車竟是停下了。
只見一隻蒼白的手撩開了窗簾,露出了男人那絕世傾城的側臉。
白皙的面容,令人驚歎的俊美五官,一雙金色的丹鳳眼格外狹長,卻又不會顯得女氣,明明是在微笑,卻顯得那樣高深莫測,像是神祕的寶石,卻又無比尖銳。
淡金色的長髮用一根紅色的繩子鬆垮的繫着,男人的相貌透出了無盡的雍容華貴,卻又不顯庸俗,反而是優雅而冷漠,完美的五官,如同精心打磨的藝術品。
粉色的薄脣微微一動,男子的聲音透着三分邪,七分冷,略顯沙啞,讓人聽着,那骨頭都能跟着酥了。
“打了我手下的人,就想這麼走了?”
男子僅僅是出現在面前,那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強悍的氣場,便讓白蘇蘇警惕。
在心中輕哼一聲,白蘇蘇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絕不是普通人。
“不然,你想怎樣?”白蘇蘇冷冷挑眉,反問道。
“償命?如何?”神傾華看着眼前的少女,眯眼微笑,金色的眸子笑的像是月牙。
這少女,瘦弱的好像一隻手就能擰碎,卻偏偏滿眼倔強,讓他竟生出了幾分,想要爲難她的想法。
“我勸公子還是別衝動的好,殺了我,可就沒人能治得了公子的病了。”白蘇蘇微微一笑,眼底只有冰冷,不見笑意。
白蘇蘇的話讓神傾華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頗有些另眼看待的意思,神傾華還是那一臉無害的笑容,“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白蘇蘇,是一名煉丹師。”白蘇蘇看着眼前這個眯眼微笑的男人,知道他絕沒有看上去那麼無害。
神傾華像是收斂爪牙的野獸,如今只是因爲病重,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爪牙,之後一有機會,他一定會抓住一切機遇,將他想要的一切,捏入手中。
看人向來很準,白蘇蘇相信自己的眼光。
這個男人,很不簡單,甚至可以說很危險。
雖然在笑,神傾華的眼裏卻沒有笑意。
眼睛笑的彎彎的,好像很隨和。
可前世的經驗告訴白蘇蘇,這種看上去無害,成天笑眯眯的眯眯眼,全是怪物!
如果是往常,白蘇蘇不願意和這樣危險的人物打交道。
但,如今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這個男人不簡單,她需要藉助他,尋找君墨夜!
一眼看出來男人的身體不好,白蘇蘇纔會主動的搭話。
“那麼白小姐,你能治好我的病?”從來沒有遇過一眼能看出自己身體有問題的人,神傾華不由的來了興趣。
現在最讓神傾華頭疼的,便是他的身體,如果白蘇蘇能治好他,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不過,這忽然出現的少女,真的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