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蘇的小被子也被扯開,君墨夜大手一揮,被子蓋在了兩人的身上,白蘇蘇也被摟入了君墨夜的懷裏。
白蘇蘇不安分的想逃跑,君墨夜那冷幽的聲音從她頭頂上壓下來,“你總是喜歡挑戰我的忍耐力,莫不是想讓我現在就要了你?”
君墨夜的聲音冷冷的,聽上去漫不經心,實際上是暗藏危險!
白蘇蘇能夠清楚的聽出君墨夜冰涼的語氣中按壓的情..欲,瞬間臉上一變,身體一僵,不敢動了。
“乖一點,那樣我會忍到咱們大婚的那天晚上。”到時候,白蘇蘇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後,他給了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也能心安理得的喫掉這個他眼饞了許久的小東西。
說着,君墨夜取出了一顆粉色的丹藥,塞進了白蘇蘇的嘴巴裏,“乖乖的,睡覺。”
君墨夜給白蘇蘇的是能填飽肚子的丹藥,甜滋滋的味道融入味蕾,傳遍全身。
白蘇蘇含着像是糖豆一樣的丹藥,鼻間充斥着的是君墨夜身上清冷的香氣。
兩年,還有兩年,便是她和君墨夜大婚的日子。
那時候的她就一百歲妖齡了,成年了,就該和君墨夜大婚了。
君墨夜說會爲了她忍耐到那個時候,那她呢,她能忍耐到那個時候不離開嗎?
白蘇蘇的那顆心皺着糾結了起來,悶悶的,讓白蘇蘇想不出答案來。
白蘇蘇渴望自由,她向來如此,她過不慣繁瑣的日子,她想去看大好河山。
她心裏害怕君墨夜,這個男人喜怒無常,讓她總是猜不透他的想法,不由的有些不安,她承認君墨夜是對她很好,可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和君墨夜廝守終身。
若是她真的嫁了,那之後呢,萬一君墨夜或者她遇見了其他喜愛的人呢,那豈不是對他們兩個不負責任嗎?
嫁人不能草率的嫁,白蘇蘇上一世沒有經歷過情愛,她像是一張純淨的白紙,未曾沾染任何的鉛華,她不理解什麼是情愛,所以纔想跑,至少在她確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之前,她不能嫁。
白蘇蘇很少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想着想着,眼皮又打起架來,包子小臉上染上了睏倦,沉沉的磕上了眼皮。
一夜無夢,第二天白蘇蘇是被一陣有序的敲門聲吵醒的。
那人敲門的動作很是小心,聲音好似三月春風,帶着天生的瀟灑,說話間好似桃花漫天,令人一聽就再也忘不掉了。
“蘇蘇,醒了嗎?”這聲音富有磁性,正是將軍府二少爺,白雷梟的聲音。
白蘇蘇聽了自家二哥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從牀榻上坐了起來。
天吶,君墨夜可還在她牀上躺着呢!
着急的朝着自己的身側看去,白蘇蘇意外的看到了空蕩蕩的牀鋪。
君墨夜顯然已經離開了。
白蘇蘇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摸了摸君墨夜睡過的地方。
暖暖的還有餘溫,淡淡的清冷香氣懸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鑽入了白蘇蘇的小鼻子裏,提醒着她,君墨夜確實抱着她睡了一夜,應該是才走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