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纏綿,讓兩個人都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淋漓盡致,這一夜讓季天雷用盡了各種從某島國的動作片中學到的各種技術來討好任夢伊。
等一場大站結束的時候都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季天雷吻了吻已經筋疲力盡了的任夢伊,“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任夢伊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被他這麼一問瞬間又可以煮熟雞蛋了,眼中滿是羞怯,又帶着些許嫵媚,“討厭,總是讓人家回答這種問題!”
季天雷嘴角勾笑,汗水從頭髮流到臉頰,經過性感的下巴再順着一身健碩的肌肉直流而下,不得不說這樣完美的身材對於任何一個女人都是致命的吸引,“我賣力了一個晚上,怎麼着也得給點肯定吧?你看我這一身的汗,都是被你折騰出來的!”
任夢伊羞愧的用手捂住紅的如番茄的小臉,嘴角含笑,“討厭,誰讓你折騰了?是你自己要折騰的,怎麼能賴我呢?”
季天雷就是喜歡看着她害羞的樣子,可愛極了,硬是將她的手拉開,逼着她看着他,“舒服就承認也沒有人會笑話你,不然你叫那麼大聲幹嘛?我猜隔壁的都聽見你那銷魂的聲音了,但願隔壁不是住着一個單身的,不然非被你這小聲音折磨死的!”
任夢伊咬着下脣,不知道怎麼回應季天雷的話,她真的叫的有那麼大聲嗎?
以前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女人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要叫出來,她只是以爲是因爲太痛苦了。
電視裏演的女人的表情都很痛苦的,再加上她之前的親身經歷,她就將看見的和自己的體會畫了一個等號了。
不過今天她才知道看見的那些跟自己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原來叫是一種不由自主的本能,或許是太興奮了吧!總之這種感覺不是親身體會是不會懂得那種美妙的滋味的。
季天雷將任夢伊從牀上攔腰抱起,走進了浴室,兩個人又一同洗了一個鴛鴦浴,身上的疲乏也散去了不少。
季天雷突然小聲的在任夢伊耳邊說:“你說在衛生間裏做是什麼感覺的?”
任夢伊聽了之後差點暈過去,嚇的立刻躲開了,“你今天已經做了四次了,你該不是還想做吧?”
見到任夢伊被嚇的那個樣子,季天雷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只是隨口說說,看把你嚇的,看你這麼累的份兒上,今天就不折騰你了!”
任夢伊這才鬆了口氣,不然她還真是怕死在牀上。
洗完澡,兩個人回到牀上,相擁而眠。
第二天,兩個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
任夢伊剛要起身就被身後一隻手給扯了回去,任夢伊無奈的笑了笑,“都這麼晚了,該起牀了!”
季天雷吻了吻任夢伊的脣,在她身上捏了一把才肯放過她,“好吧,勉強饒了你,起牀帶你去喫早飯去!”
任夢伊的嘴角抽了抽,“現在該喫午飯了吧?”
季天雷抓了抓有些凌亂的短髮,從牀上爬了起來,“對我來說第一頓飯都叫早飯!”
任夢伊不由莞爾,開始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你這早飯喫的可夠晚的了!”
洗漱完兩個人就出了門,準備在酒店的餐廳喫中飯。
剛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就碰上了任森海,身邊還擁着一個跟任夢伊年紀相仿的女孩子。
又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似乎任夢伊每一次撞到任森海跟別的女人私會都是不同的女人,她也是服了任森海這樣的男人了,都年紀一大把了還這麼能折騰了,真是可憐了王美玲了。
任森海見到季天雷摟着任夢伊從酒店房間走出來,先是一怔,之後又是一陣欣喜,看來他們兩個這是好上了,這樣他就不用費盡心思的撮合他們了。
季天雷見到任森海禮貌的點了點頭,“任叔叔!”
任森海神色曖昧的看着兩人,拍了拍季天雷的肩膀,“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我這個寶貝女兒搞定了,看來我就不用愁了!”
任夢伊鄙夷的看了眼任森海,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父親會當着外人的面這麼開心自己的女兒被男人給上了吧?也就只有任森海這樣的父親纔會這麼歡天喜地的說出這番話。
這下子他的確是開心了,爲他自己的聯姻大計就要實現了而開心,可是任夢伊又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得意呢?
任夢伊冷笑了一聲,“不是上過牀就一定會結婚,你上過的女人數不勝數,難道你會許諾娶她們嗎?再說我跟季天雷兩年前就上過牀,不也一樣沒有在一起嗎?這麼開放的社會,難不成還會因爲這種事情非君不嫁嗎?”
一聽這話,任森海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任夢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話也是你一個女孩子該說出口的嗎?”
任夢伊的下巴微揚,一副挑釁的神色看着任森海,“我這樣的人流着你身上的血,你說我能好的起來嗎?”
“你……”任森海被氣的不輕,從來沒有人敢當面頂撞他,可是他這個親生女兒卻跟他永遠像是水火不容一般,總是能把他氣個半死。
任森海抬手就要打任夢伊,卻被季天雷擋住了,季天雷的神色也瞬間轉冷,竟然還敢當着他的面打他的女人?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吧!“任叔叔,你當着我的面打我的女人,不就等於在打我的臉嗎?”
任森海怔了怔,沒想到季天雷能這麼護着任夢伊,看來他這個女兒在季天雷心裏的地位可不低。
礙於對季天雷的顧忌,任森海也只好將手放下,對着季天雷尷尬的笑了笑,“我這個女兒脾氣倔犟,以後還請季少多多包涵!”
看着任森海那張虛僞的嘴臉任夢伊就覺得噁心,“誰是你女兒?我可沒有你這麼花心的父親,我的父親叫趙軍,而不是你,還有,你別以爲我會回到任家跟季家聯姻,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就算我跟季天雷在一起,也跟你們任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你……”任森海氣的又想打人了,可是又忌憚季天雷幾分,也只好作罷,儘量壓抑自己的情緒,“不管你承不承認都好,你身上都流着我任森海的血,這是不爭的事實!”
任夢伊根本就沒有理會任森海的暴怒,這時正好電梯的門打開,任夢伊拽着季天雷就走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任夢伊才鬆了口氣,每次看見任森海就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季天雷好奇的問任夢伊,“你跟任森海的關係爲什麼那麼差?就因爲你從小沒有在任家長大所以記恨他們嗎?”
任夢伊對着季天雷笑了笑,“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不過這樣的笑話怕是以後你會經常看見了!其實我不是記恨他們,而是看不上他們的作風,你能體會生你的父母對你根本沒有骨肉之情的痛苦嗎?他們對我還沒有對一個外人好呢,早在十年前他們就已經認回我了,而不是像上次在生日宴會上說的那樣,任森海又喜歡玩女人,每次看見他都讓我忍不住作嘔,那個家我真的死都不想回去!”
季天雷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在心裏感慨任夢伊命運的悲慘,他一直以爲遇到他, 她就已經夠悲催的了,沒想到她的痛苦遠遠不止這些。
季天雷將任夢伊擁入懷中,柔聲的說:“不管你過去有多麼痛苦,你的未來我一定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只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的。”
有了季天雷的保證,任夢伊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緊緊抱着季天雷享受着他給她帶來的呵護,“恩,以後你就是我的避風港了!”
季天雷勾了勾嘴角,在任夢伊的頭頂吻了吻,這不僅僅是給她的承諾,也是給自己的承諾。
任宅。
王美玲正在客廳跟趙美美說着什麼,正說的開心的時候,任森海走了進來。
趙美美一看見任森海立刻站了起來,“爸爸,你回來啦?”
任森海冷冷的應了一聲,然後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對着傭人吩咐道:“去給我泡杯菊花茶,我要降降火!”
趙美美坐到任森海身邊討好的問:“爸爸,誰又惹你生氣了?”
一想到任夢伊,任森海就一肚子的火,冷哼了一聲,“還不是夢伊那死丫頭嘛!”
趙美美撇了撇嘴,“爸爸,你去見夢伊了?”
“不是,在外面遇見的,還大吵了一架,那丫頭死都不肯回任家,看來得想想辦法了!”
王美玲嘆息了一聲,有些手段她是真的不想用在自己的女兒身上,可是現在也輪不到她願不願意了,“美美,收拾一下,一會兒我們去趟醫院!”
趙美美點了點頭,“哦,我去換衣服!”
任森海站起身拍了拍王美玲的肩膀,“老婆,這次就靠你了!”
任森海一走過來,明顯的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水味,王美玲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對於這個丈夫她已經徹底死心了,要不是顧全家族面子,她早就跟他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