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打一處來,瞄了她一眼,真特麼覺得以前和她講道理是白費心思了,像她這樣的人最好就是直接的當衆罵了。於是乎,這麼想的時候也就這麼做了,手指着他的鼻子就罵,“喬喬,好狗都知道不擋道,你說說看,你一個大活人的,怎麼就這麼沒有眼力勁呢?你說你沒眼力勁也就算了,還不要臉的當着我的面喊我的未婚夫,你是有多久沒有看到男人啊,真的那麼飢渴啊,要是真那麼飢渴的話,滿場那麼多人呢,你自己個隨便抓啊?”
我說着就勾着嘴角笑了,滿是嘲諷的,“哦,對了,差點忘了,你喬大小姐還就喜歡有婦之夫的,但不行啊,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有節操的,怎麼看的上你這樣的貨色啊!你還別瞪我,就算把眼珠子瞪出來,也是無濟於事,我又不是男人,不懂得憐香惜玉,還是你那副可憐樣子,別再我面前TM的演什麼情深不悔的戲碼,老子不喫你一套。不過呢,你要是實在沒有男人要你的話,你給我端杯茶跪下來跪下來叫個姐姐,興許我高興了,就讓宋啓勳陪你一晚上,了卻你多年的薯願,就當未婚夫白白嫖了一個不要錢的貨。”
我說完,哼了倆聲就直接撞了她的肩膀要往前面走,特麼的惹我,叫你惹我,告訴你,我也不是軟柿子。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罵起人來回這麼利落,字字尖銳,刀刀帶血的,暗自的嚥了下唾沫,真的是……咳咳,有做潑婦的潛質啊。
估計喬喬是被我罵傻了,在原地站了好半晌纔回過神來,於是乎,在我走了好幾步的時候,她才邁着步子扯着我的手腕,我喫痛,轉身回過頭去,恰好瞧見了她一副西子狀的淚眼朦朧,我去,簡直肝火兒直衝腦門,張嘴就罵了句,“賤。”說着,就要甩開她離開。
別看喬喬平時柔柔弱弱的樣子,這會兒用力起來,我都甩不開,她擰着眉頭,淚眼濛濛的問,“陸琪,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憑什麼罵人?”
“憑什麼?你還不清楚麼,這麼人這麼多,難道還要我再說一遍?!”還是不解氣的,頓了頓,又補充了句,“你賤不賤啊?!”
“陸琪,你……”平時裝慣了仙女範兒,這會兒只有咬破牙往肚子裏吞,你、你、你了半天都說不出什麼。我正想開口的時候,她咬牙切齒的說,“還不知道誰賤,勾三搭四的還意思出來轉悠。”
我咬牙切齒,“你才勾三搭四!喬喬,你TM的別冤枉人,否則我告你誹謗!”
她聞言,冷笑,“誹謗?陸琪……”
“夠了。”宋啓勳急切的大吼一聲,嚇得我一愣,我看着他,渾身的都氣的發抖,什麼夠了,上一次害的我差點坐牢,現在又和他勾勾搭搭的,我才說了幾句,就激動成這樣?
冷笑着握緊拳頭,衝着宋啓勳回吼着,“女人說話,你插什麼嘴,要是心疼了就給我滾一邊去。”
我們這樣的動靜實在是鬧得太大,不一會兒就聚集了一堆人,潘悅先是衝過來,她拉住我,“琪琪,你先別動氣,你現在不能生氣的。走吧,我先陪你出去,這邊烏煙瘴氣的,還有人抽菸,我聞着都難受。”一邊說着還一邊的往宋啓勳那邊遞眼色的,雖然她做的不明顯,我卻還是捕捉到了。
所以,在宋啓勳過來扶我的時候,我一把推開,“你離我遠點兒。”剛動了手,我肚子裏的這個就特麼爭氣的推了我一把,叫我胃裏都泛酸,撐不住的就扶住牆邊乾嘔了起來。
好難受啊,翻江倒海的,叫我覺得整個胃都在顫抖,恨不得的把苦水都吐出來。
正在這時,耳邊陰測測的就傳來一聲嘲諷,“呵……還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就一天到晚這麼招搖着。”
我本來都不想和這個賤人多做糾纏的,打算要走了,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氣的渾身都在顫抖,猛然抬起頭來,走到她身邊,就是一個耳光,甩過去的時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自然是清脆無比。
不多時,她臉上就多了五個指印,我肝火兒旺盛的,朝着她說,“我什麼都可以忍你,但喬喬,做人要懂得分寸,亂污衊人這種事情最好別做,小心禍從口出。”
“呵……禍從口出?”她瞪着我,眼神裏流露出淬毒的兇狠,“陸琪,你這是心虛了吧,誰不知道你前一陣子和趙翼北勾勾搭搭的,剛和他去了一次北京就懷了孕,你說誰不會這麼想?何況你們倆個人,當時蜜裏調油的,我可是在香山見到過的,那叫一個親熱!”
“你胡說!你胡說……”我向前一步想要去封住她的嘴,可是身邊的男人緊緊的將我抱在懷裏,讓我動彈不得,我氣急了,恨極了,張嘴就吼,“你放開我,賤人!”到了現在,我已經分不清在罵宋啓勳,還是在罵喬喬。
“呵,我胡說,陸琪,我可是有證據的。”說着,就笑了起來,“如果你想看的話,那麼我明天就將你和趙翼北那些個勾勾纏纏的照片全部買了版面印了放在報紙上給大家看!”
她一邊說着,一邊走進我,眼神犀利如刀,刺的我都想撕爛她的嘴,但是宋啓勳的桎楛,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一步步的靠近我,然後揚起了手。
“宋啓勳,當心喬喬。”不知道是誰大吼一聲,宋啓勳把轉頭看過去,也不知道是本能還是怎麼的,當即的抬腳就踹了過去。
喬喬應聲的跌落在地上。
屋子裏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因爲這一腳全部的安靜了下來,我更是嚇得愣住了,看着喬喬就這麼的撞到牆上,暈了過去。原本還是滿腦子的怒火,被這麼一腳鬧得,瞬間平息了,反倒是擔憂了起來。
這、這、這喬喬這麼閉上了眼睛,會不會死了啊?要是死的話,宋啓勳要怎麼辦?衆目睽睽之下,是怎麼的逃不掉的。一種深深的恐懼環繞着我,都發起抖來,抓住他的袖子說,“宋啓勳……”
宋啓勳顯然也是剛反應過來的,他一臉的懊惱,抱緊我在懷裏。曾祁南走過來,握住我的肩膀,“宋啓勳,讓潘悅帶陸琪先回去,我們去處理。”
他點了點頭,鬆開了我,我很緊張,渾身都發抖,戰都站不穩,剛一鬆開,整個人就要倒下去。還好宋啓勳扶住了,他攬住我發軟的身子說,“我先把她送回家,一會兒過去,鈞安,你先和祁南處理。”
葉鈞安一早的收起臉上的戲謔,點頭說好,讓我們放心走。開的葉鈞安的車,到了車上,宋啓勳把我放在後座,潘悅抱着我。我很惶恐,臉色青白交加的,潘悅拍着我的肩膀問,“琪琪,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我沒事。”我搖頭,握緊了潘悅的說,也不知道是爲了尋求安慰還是怎麼的,就問,“潘潘,你說,喬喬會不會有事情啊,她,她……”
都不敢往下說,生怕她就會這麼出事了。
“丫頭,沒事的,你別太擔心,只是一腳,應該就會受點兒傷,不會真的出人命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別亂想,乖乖的。”
我張了張嘴,將想要說的話全部嚥了回去,想來最難過的應該是他了,無論怎麼樣,喬喬都是他的初戀。想必這一腳踹下去的,可不只是過往的情分沒了,也會讓喬喬恨死他了吧。只是,我真的想說,人真的有那麼多脆弱的。
這些天在家,我看着電視,許多人就是因爲一個意外就消失在人世間了。
宋啓勳把我送到潘悅那邊,現在我的樣子回去媽媽肯定是要喋喋不休了。他抱着我到沙發上,手撫摸着我的臉,“丫頭,你要乖乖的,別胡思亂想。一會兒我就會過來陪你的。”
我點了點頭,眼底已經蘊滿了淚水,現在不能讓他更加的糟心,就隱忍着不讓淚落下。
“你放心吧,我在這裏陪着琪琪。”潘悅坐在一旁,握住我的肩膀說,宋啓勳朝着她點了點頭說我把琪琪交給你了,你看着點她。潘悅說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安頓好之後,宋啓勳纔出去,我雙眼盯着他離開的背影,一點點的直到門最後關上,說不出的難過,淚水才徹底的滑落下來,我撲入潘悅的懷裏,緊緊的抱着她,呢喃着,“潘潘,如果宋啓勳出事了,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突然間,好後悔這樣的衝動,如果不是我和喬喬起了爭執,他也不會因爲幫我而這麼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