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癒合眸,一言不發。
只聽宋婉馨充滿誘惑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你不是覬覦鬱歸晚很久了嗎?”
他手指微動,低下頭,斜長的劉海落下的陰影撒在他的上半張臉。
祕書不悅出聲:“宋小姐,請你注意言辭!”
宋婉馨捂嘴嬌笑,吐氣如蘭,“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沈愈,你看,那裏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晚姐姐,現在她就在你面前,你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她~”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他們上牀被其他人發現的畫面了,一定無比刺激。
母親說的對,把這一切變成真的,還怕不能打擊死鬱歸晚?
沈愈抬頭,看向屋裏痛苦地發出奇怪聲音的鬱歸晚,她身上流了許多的汗,正咬着自己的下脣,看樣子,非常的痛苦……
他看向了宋婉馨。
“沈先生,你是決定好了嗎?”宋婉馨自信滿滿。
她知道沈愈覬覦鬱歸晚很久了。
她不信鬱歸晚此時這個樣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會不心動!
很少男人能經得住這樣的誘惑。
涼薄的少年音出現:“宋小姐,要讓你失望了。”
宋婉馨的臉一下子僵住了,什麼意思?!
沈愈走進屋裏,一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
地上很涼,鬱歸晚的身體又那麼的燙,她貼在地上,貪戀着這冰涼的觸感。她壓抑着痛苦,還擁有着理智。
她看見了沈愈蹲下身,正將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瞪大眼睛,“怎麼是你?!”
然後下一秒,她全都懂了。
宋婉馨是要她和沈愈真的上牀,真的地把她給毀了!
鬱歸晚眼眶氣得泛紅,緊緊地捏着沈愈的衣服。
看見她攥住他的衣服,沈愈一頓,還是將她給抱了起來,隨後無視氣得要冒煙的宋婉馨,走出了這件客房。
他的祕書跟了上去。
只剩下宋婉馨和那個僕人呆在那裏,宋婉馨長長的指甲捏着自己的裙角,衣料本來就單薄,竟然被她掐出了深深的摺痕。
許祕書跟宋家僕人糾纏着,差一點脫下鞋打人的時候,就看見沈愈抱着鬱歸晚走了下來,迎了上去,面色沉重,問:“鬱小姐怎麼了?!”
“她中了媚藥。”沈愈道,腳步加快,沒有停下。
站在一旁的顧清笙聽到這句話,眼神銳利。
許祕書更是嚇了一大跳。
沈愈抱鬱歸晚離開宋家沒幾個人看見,祕書終於跟上了他的腳步,只聽他道:“開車去醫院。”
“是!”祕書點頭。
上了車,祕書開着車,趕緊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家醫院。
鬱歸晚靠在車座上,身上還蓋着沈愈的外套。
他緊緊地握着她的手。
她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
沈愈看着就覺得心疼,問:“你怎麼被算計的?”
“是我大意,也是我眼瞎了。”鬱歸晚閉上眼睛,忍耐着極大的痛苦。
沈愈握緊她的手,對前面開車的祕書道:“開快點。”
他們地車後面,也開着一輛的士。
許祕書小心翼翼地撥打着一串手機號碼,咽咽口水,道:“總裁,鬱小姐中了……中了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