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後,她伸出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酒水,傲如青蓮,對他道:“我喝完了。”
他也一口將酒杯裏的紅酒給喝完,他現在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是吸血鬼。
他拿過她手裏的高腳杯,再給她倒上一杯,遞給她,嘴角彎着,弧度極冷,“再喝。”
“我不喝了!”鬱歸晚皺着臉,捂着自己的嘴巴,這麼高度數的酒喝下去她會受不了的。
祁遠墨豈會這麼放過她?
他依舊舉着高腳杯,眸中無半點感情,道:“給我喝!”
她看向周圍的僕人,特別是那些女僕,都在等着看好戲。
她默,又看向他。
所以,他就想在這麼多人面前侮辱她?
祁遠墨,你真狠。
鬱歸晚的脾氣也上來了,她勾脣,奪過他的酒杯,“我喝。”
便如了他的意。
依娜就站在僕人裏面,她親眼看着這一幕,覺得很爽,她就看看先生到底是這麼折磨那個女人的!
鬱歸晚又仰起脖子,一口又一口地吞下這杯紅酒。
而祁遠墨呢,他薄脣舔了舔杯沿,他突然,放下了自己的酒杯。
她還沒有喝完,他伸出手,奪了過來。
鬱歸晚則被嗆到了,捂着自己的嘴巴咳嗽。
她現在的樣子很狼狽,黑色長髮散着,因爲她的大幅度動作,有好幾縷垂了她胸前,她現在嫵媚至極,嬌柔柔的。
終於不咳嗽了,她才抬起眼睛,看向他。
他想幹什麼……
只見他靠近了幾釐米,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的睫毛。他不看她,而是垂眼看着紅酒,找到了她的口紅印,便就着這個地方,不再是細細的品嚐,而是學着她微仰頭喝。
高腳杯被光這麼一照,他臉上折射出破碎的光芒。他臉上有些暗,但這些斑斕光芒卻極其的亮。
他一口氣喝完了,擦了擦嘴角的一滴紅色酒珠,沾在指腹上,然後將手指放在嘴裏,慢慢舔着。
鬱歸晚看着,覺得身體更加燥熱了。
她皺眉,轉頭看向別處,就是不看她。
祁遠墨卻更加靠近了,他身體貼在了她身上,越是靠近,他身上的紅酒味道就更加的明顯。
同樣是清冽的氣息。
他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着我。”
鬱歸晚蹙眉,望進他如深譚般深邃的眼睛。
他眼神充滿了厭惡,以及化不開的恨意。
他突然拿起另一個酒杯,吞了一口酒,然後強迫她睜開嘴巴,在她驚訝之下,他的脣覆了上來,還帶了點如雪一般的冷意。
他將紅酒慢慢送進她的嘴裏,兩人的口腔裏,都是紅酒的香味。
還有兩人的氣息……
這裏還有這麼多的人……
她開始推着他的胸膛,他的力氣就更加的大,不允許她反抗。
她被迫喝下了這口紅酒。
喝了這麼多的酒,她全身發燙,肚子也熱熱的。
“唔……”
他含着她的脣瓣,還是那般啃,不帶一點溫柔。
僕人都低着頭,不敢看這一幕,唯獨那個依娜氣紅了眼,握緊着雙手。
一個吻滿足不了祁遠墨。
他的手攀上她的身體,解開了她衣服的一顆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