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接着,他站在她的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視着她,不見剛剛的瘋狂,一身西裝不見褶皺,薄脣上的水光卻顯得他斯文敗類,“鬱歸晚,你知不知錯?”
他猶如一位帝王,身上的氣場強大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鬱歸晚翻了個身,躲進被子裏,“我哪裏錯了?我沒有錯。”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祁遠墨話落,熟悉的氣息壓了過來,帶着不容置喙的語氣。
他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掀起,然後壓過來,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接着,用自己的皮帶綁住了她的雙手,強迫着舉在了她的頭上。
“祁遠墨,你這是侵犯!”鬱歸晚驚恐萬分,希望阻止他。
可早就遲了,自從他進了她的房間,就說明她無路可退了。
他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脣。
他的吻不似幾年前那般溫柔,他現在是在咬、啃,粗暴帶着佔有慾,疼得她眼角鑽出淚珠。
“祁遠墨……”說完,她又發出嗚嗚的聲音。
可男人不會再憐惜她了,因爲這個女人曾狠狠地傷害過他,現在她終於落在了他的手上,他又豈會放過她?
他啃得她的嘴脣又紅又腫,舌頭伸進她的嘴裏,汲取了裏面的甜蜜,這才放過她的紅脣。
接着,他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做出這些動作的時候,他的眼神依然是冷漠無情的,眸底深處帶藏着不爲人所知的感情。
鬱歸晚的手沒法動,只能踢着雙腳,“祁遠墨,你給我滾!”
他嘲諷:“三年前你逃婚,就應該想到今天。”
她已經開始哭泣了。
五年前他對她這麼過分,她怎麼可能不會心存恨意?纔會要報復他。
報復完後,知道他的性格,她纔會匆匆忙忙地逃離J市了。
可她沒有想到,三年後她會被他抓到,還會像現在這樣被他壓在身下……
祁遠墨摸着她的身體,解開了她的文胸釦子,然後便低下頭,動作不知輕重……
整個夜晚,屋裏都是她的哭泣和求饒聲。
可被她逃了三年的祁遠墨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她。
他不會原諒這個無情的女人。
鬱歸晚一邊哭着一邊罵:“祁遠墨,你這個瘋子!”
她罵完,祁遠墨又吻着她的脣。
夜裏,她身上出現了好多痕跡,曖昧氣氛渲染而出。
知道他喫軟不喫硬,鬱歸晚忍不住求饒了:“祁遠墨,你能不能輕點……”
他闔目,駁回:“不行。”
看到她滿臉的淚水,他用抬起手,慢慢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你還知道疼……”他的聲音低低的,淹沒在她的無助哭聲裏。
他苦笑,那你又知不知道這三年他過得有多痛苦?
他又不是真正的鐵石心腸,他的心也會疼,也會痛……
內心的委屈和怒火未曾消散,他不顧她的叫聲和反抗,繼續下一個動作。
鬱歸晚疼得暈過去了好幾次,可又被他強迫地叫醒。
他道:“鬱歸晚,好好看清在你身上的人是誰。”
今晚,她只能被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