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抱並且未經過她的同意,她蹙眉,便想推開他。
祁遠臣知道她想幹什麼,把她抱得更加緊了,以他這個身板,她怎麼也推不動他。
“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讓我抱一抱嗎?”祁遠臣委屈地眨眨眼睛,聲音低沉,帶着幾分性感。
如果是在以前,鬱歸晚還能接受,一個擁抱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知道了祁遠臣對她的那種心思,怎麼可能還能讓他抱她?牽一下手也不行!
感覺她要生氣了,他便鬆開了她。他站在這雪地間,依舊玉樹臨風。
溫柔獨獨給了她。
他將自己的風衣拉了拉,讓寒風進不去裏面。“晚晚,我要走了……”
他的眼神實在是很不捨與難過。
鬱歸晚看見了,也不禁有些怔愣。她想了想,便問:“你會把我在這裏的事告訴其他人嗎?”
祁遠臣搖頭,“我不會,我發誓!”
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他又怎麼可能會告訴別人?他很怕她再被別人搶走好不好!
鬱歸晚點頭,不再多說一句話。
她這麼冷漠,祁遠臣看着心臟越發悶。她就不能挽留他一下下?就不能放軟態度嗎?“我走了……”
“嗯。”鬱歸晚點頭,很淡定。
他向前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過頭,不甘心地道:“我真的要走了!”
“我知道。”鬱歸晚在想他爲什麼這麼婆婆媽媽,爲什麼還不走?她在外面送他很冷的好不好??
“我走了!”她居然不挽回,祁遠臣冷着一張臉打開上面,一隻腳進去了。
可他還是無法違反自己的內心……
一秒後,他就收回了那隻腳,轉身又給跑了回來。
鬱歸晚來不及閃避,就又被他給抱住了……
他炙熱的氣息都噴灑在她的耳邊。
她黑着臉:“你到底走不走?”
“再讓我抱一會……”祁遠臣撒嬌。
最後,鬱歸晚把他給推開了。
他只好戀戀不捨地上了那輛車,他把車窗搖下來,在車裏對着她道:“鬱歸晚,明年的時候我還會來這裏看你!”
鬱歸晚出乎意料地淡定,“好。”
他擰眉,覺得不安,再叮囑:“我明年要是見不到你,你就等死吧!”
鬱歸晚彎了眸。
這是今天她第一次對他笑。
司機已經開動車子了,祁遠臣眼睜睜地看着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伸出腦袋,看着她,始終不肯離開目光。
鬱歸晚也看着他,接着,她就回屋裏去了。
正在開車的司機調慢了速度,見他這麼的不捨,遲疑地開口:“少將,用不用我開回去……”
“不用了……”祁遠臣靠在車座上,漸漸合上眼。
祁遠臣走了,三個人都很高興,就連沈愈臉上沒什麼表情,別人還是能感受得到他臉上的愉悅。
鬱歸晚也勾了脣,坐在沙發上喫着沈愈剛剛買回來的蛋糕,“他終於走了。”
其實心裏還是有點不捨的,但被她忽略了。
“皆大歡喜!”安瑤拍手。
鬱歸晚無奈搖頭,低頭喫着香草蛋糕,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沈愈,“沈愈,你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