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歸晚很淡定,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慌張。
沈母疑惑起來,難道她不怕自己的名聲掃地?
要知道當今社會一個女孩子名聲何其重要,相當於決定她的一生!
鬱歸晚繼續笑着,眼神透着幾分疏離,“是麼……”
兩年前她都被人污衊她和沈愈上牀,還會怕這個?
再說,她自有辦法應付。
她提着購物袋,從容淡定,“多謝沈夫人關心了。”
說完她就邁出了店門。
沈母暗自咬牙,她還記得上次鬱歸晚讓她難堪,所以擁有這麼好的機會她豈會放過她?!
—
鬱歸晚回到家將禮物收好,便出去買些喫的,順便還買了些切好的水果,然後就去醫院。
來到病房門前,那些保鏢還衝她曖昧一笑,他們昨晚都知道總裁給她送玫瑰了,真浪漫。
鬱歸晚:??
她沒多想,推開門走了進去。
醫生正在給祁遠墨換繃帶。
她看見了他肚子上深得可怕的傷口,心臟揪了起來,很是心疼。
她又想起了大雨裏他被踢在地上,臉被雨淋得很是蒼白。
還有那流在地上的血……
祁遠墨看見她的到來,沒開口說話,任由醫生給他換繃帶。
特別疼的時候他才皺一下眉。
換完後那醫生纔出去。
祁遠墨穿上病號服上衣,這纔看向她,眼神不那麼冷了,“你來了。”
鬱歸晚心情複雜,點頭。
等他喫完飯,鬱歸晚便拿出水果盒,問:“要不要喫水果?”
她記得他挺喜歡喫水果的。
祁遠墨剛把筆記本拿過來,看了她一眼,點頭。
他正在打字,她也不好讓他自己喫。
於是她用牙籤紮了一塊蘋果,送到他嘴邊。
蘋果碰到了他的薄脣。
他闔眸,將這塊蘋果喫下去。
喫了幾塊他就不想喫了。
鬱歸晚自己喫着,嘴裏都是甜甜的果香。
她見他一直對着筆記本工作,便皺眉,道:“受傷了就該好好休息……”
還沒說完她就閉嘴了。
她好像沒資格跟他說這些,她又不是他的誰……
祁遠墨手指一頓,剛想說話,接着外面就有人敲門。
“進來。”他道。
門被人推開了,原來是許祕書,他對鬱歸晚嘿嘿一笑,看祁遠墨的時候就嚴肅着一張臉,道:“總裁,我有話要跟你說。”
鬱歸晚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應該是什麼商業機密。
一分鐘後,她想他們應該說完了,就轉過頭來,卻見祁遠墨黑着臉看着她,眼神並不友好,比別的時候還要冰冷幾分。
他將筆記本給合上,長目望着她,道:“聽說祁遠臣給你送了999朵玫瑰。”
他的聲音也很冷……
鬱歸晚瞪大眼睛,他怎麼知道的?!
她又看向許祕書,他心虛得不敢看她,頓時恍然大悟。
她真想罵死這個許祕書,居然害她!
果然,病房裏一下子就變冷了。
“出去。”祁遠墨擰眉。
當然不是指鬱歸晚,許祕書識相地走了。
鬱歸晚也想出去,剛轉身還沒走,身後就傳來了祁遠墨的聲音:“你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