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活動的主題是關於夏天的,鬱歸晚想了想,心中已經有了靈感。
過了幾個小時後,她才放下筆。
她畫的是農村的夏天,藍天白雲下,一個小女孩坐在自家院子裏和自己的奶奶喫着西瓜,小女孩扎着雙馬尾,正鼓着圓圓的臉咬着西瓜,雖然沒有風扇和空調,但她臉上卻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而她奶奶坐在旁邊和藹地看着她,眼神裏都是溫柔。
鬱歸晚彎眸,然後用掃描儀掃描到電腦上,就去投稿了,她註冊了一個賬號,ID叫做歸鳥,最後投稿。
一切都做好了後,她這才離開臥室。
J市一家地下賭場,夏母正在賭牌,煙燻妝大紅脣無半分豪門貴婦的端莊。她正打牌打得正開心,突然就被一個人用力給拽出了座位。
“誰?!”夏母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那人可不管她疼不疼,直接把她拽到了一個男人面前,道:“少將,找到了!”
少將?!祁遠臣?!夏母震驚地抬起頭。
只見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坐在一個歐式單人沙發上,他穿着軍裝,深綠色軍帽下面是一雙慵懶的桃花眼,他漫不經心地捏着手中的槍,勾脣,看向夏母道:“你罵晚晚破鞋,是麼?”
“是又怎麼樣!”夏母雖然很怕,但她可是夏氏的夫人,量祁遠臣也不敢把她怎麼樣!她咬牙着,“就是你把我家逸兒打成那樣子的!”
祁遠臣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拿着手槍,突然站了起來,氣質更是非凡,他俯視夏母,眸光變得冰冷殘忍,道:“夏氏夫人在地下賭場賭博,給我好生送去警察局。”
“是!”
夏母被拉出去的時候頭髮已經亂了,但還是面目猙獰,叫囂着:“你等着!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
賭場裏的人都嚇得跑走了,他們可是在暗地裏賭博,要是被抓到就糟了!而且這個人還是最得罪不起的少將!
“晚兒呢?”祁母在客廳裏着急地問管家。
自從知道鬱歸晚昨天要離開的事,祁母現在只要一看不到她就覺得心裏不踏實。
鬱歸晚剛好進了房間,手裏抱着團團,冷淡的眼神溫和了起來,道:“阿姨,我在這。”
“快過來!”祁母連忙招呼她過來。
於是,鬱歸晚坐在了她的旁邊,手裏抱着可愛的白貓,她知道祁遠墨不在家就偷偷地把它抱了過來,摸着團團的尾巴,她無奈地道:“阿姨,我又不會跑,你這麼防着我幹嘛。”
祁母只是笑着,慢慢地想到了什麼,她高興地摸着鬱歸晚的手,道:“你叔叔明天就要回來了!”
因爲祁父在國外有好幾個月了,所以她非常高興。
“真的?”鬱歸晚也很開心,她都有兩年沒見過叔叔了。
“真的!”祁母眼睛中的笑意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多,想了想,她便道:“明天我們一起去機場接你叔叔,阿遠和阿臣也會去。”
畢竟是他們的父親回來了。
鬱歸晚卻僵硬了笑容,祁遠墨也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