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人家都是怎麼議論他的,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也不曾聽說與哪家的姑娘相好,也不成親,要不是有問題那還能是什麼?”
“啊!”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盯着高孝琬。
“就因爲這個,所以就不正常了呀!”我驚道,高孝琬一副‘哪還有什麼嗎?’的樣子望着我。
“琬哥哥,你弟弟我,”我指了指自己,繼續道:“不也是沒和哪家姑娘相好,也沒成親嗎?那你弟弟我,不也是不正常了嗎?”
“啊!這…這怎麼一樣嘛!”高孝琬被我問得啞口無言,漲紅着臉。
“纔不跟你瞎扯,我要出門了,約好了中午在城外十裏地見面的,晚了又要被他亂說一通了。走啦!”說着就朝廳門跑去。
“哎喲!”不知道撞到了誰,身體一個踉蹌,後退了兩步。
“沒事兒吧!”
“咦?”我抬頭看去,不知道什麼高孝瑜站在門口,一臉抱歉的看着我。
“呃,沒事兒!”理了理衣襬,“瑜哥哥今日這麼早!”
“嗯,要出去?”
“嗯!要出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直接的談話竟成了寒暄的問候。
“肅,你等等!”正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高孝琬是時候的攙和進來。
“琬哥哥!”瞪了瞪拉住我的高孝琬,又好笑又好氣。
“你都說了中午才見嗎?現在還這麼早,走,跟我去孃親那裏!”說着,不由分說的就拖着我走。
“咦?去大娘那裏?怎麼了嗎?大娘哪裏不舒服了嗎?”
“哎喲!”一個彈指,額頭被高孝琬重重的彈了一下。
“你就只能是孃親不舒服了纔去看望嗎?”
“呃…不是啦!只是……”
“別隻是、只是的,孃親吩咐了今天非要逮着你,快走!”
“什麼事兒嘛?琬哥哥,你總得告訴我呀!”
“去了就知道了!”
“哎呀,真是的!”實在沒辦法,硬是被高孝琬連拖帶拉的拽着走。
本來想回頭求救援,卻瞧見站着一動不動的高孝瑜似乎在沉思什麼,並未在意眼前的一幕,發現我正看他,愣了愣,不過很快的掩飾住眼裏的猶豫,利落的一個轉身離開了前廳。
我被高孝琬拽着也沒來得及想太多,反抗不了也只能半拖半願的任他拽着走。
可是,不知道爲何,剛纔高孝瑜最後的眼神卻讓我很在意,好像是在決意什麼嚴重的事情。好像開始很猶豫,可後來卻似乎決定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一向果斷的高孝瑜也變得如此的難以擇決呢?
盯着一邊拽着我一邊嘴裏唸唸有詞的高孝琬,心裏更是有點不安了。雖然高孝琬平時都是一副不拘小節的性格,其實他是個極其心細的人,很多旁人都不易察覺的事兒卻會被他輕易的察覺。可是,看他這個樣子,並不想家裏人出了什麼事兒的樣子。難道真是我多心了嗎?是我想得太多了嗎?甩了甩頭,想甩掉腦子裏的亂麻,可心裏的不安是怎麼也揮之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