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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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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匡亂我勸你還是單純的會會就行了,怎麼說背後也有着趙家不是,趙百川那老東西是下了死命令,轉盤可以讓趙匡亂長點教訓,但絕對不能讓趙匡亂死在這場遊戲中,即便是不給趙百川一個面子,怎麼說也得給趙家那些活着的列宗列傳一個面子不是。”周馬龍看着夏餘年說着。

  “那還用什麼意思?轉盤不死人還叫轉盤嗎?你這話要是傳出去,你讓那些死在這場遊戲中不明不白的人們怎麼想?”夏餘年臉上帶着輕笑着,就這樣瞧着佔了一整張桌子一半地方的周馬龍。

  “傳出去他們也得認着,趙家準繼承人的命要是跟這些凡夫俗子一個命,那麼這個趙家到底還有什麼意義?”周馬龍說着,臉上帶着一些冷笑,或許只有從這個時代邊緣一路走來的周馬龍心裏清楚,有些人的命,還真算不上命。

  夏餘年笑笑,沒有反駁周馬龍,更沒有改變自己心中的那點想法,他清楚,生活在那個世界,那些東西早已入了周馬龍的骨子中,即便是他苦口婆心的對周馬龍說上一輩子,估摸着也改變不了任何,這就是命,很簡單,也很複雜。

  什麼樣的人有着什麼樣的命,取決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東西,因爲有着太多不確定的因素,所以沒有人敢否認在糞坑裏出不了英雄。

  “趙匡亂真的單單只是個趙家的繼承人?”夏餘年對趙匡亂的故事多多少少的清楚一點,對趙匡亂這個名字,夏餘年可憐大過於忌諱,或許這纔是趙匡亂最可悲的地方。

  “他不要趙家纔是真正的白癡,那些故事能跟他一輩子嗎?但趙家的財富卻足夠他享用一輩子了。”周馬龍瞥了眼問出這個很傻問題的夏餘年,一臉的不屑。

  “馬龍,有些東西,其實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重要。”夏餘年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這次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因爲你自打孃胎中就擁有了這些東西,不是嗎?”周馬龍微微一笑,扶着腿似乎是有些艱難的站起,這兩米往上的身高幾乎就要碰到大排檔的棚頂。

  夏餘年笑了,這次,他是實在沒有任何力氣去反駁,但他相信有一個例外就在那兒站着,那就是趙匡亂,一個夏餘年都想會會的怪胎。

  夜被某些瘋狂無限的拉長,有人肆無忌憚,有人瘋狂,有人尖叫,有人在尋找,但更多人的死了。

  往前的一個個腳印,其實就是一個個屍首罷了。

  太陽快要照亮北京半邊天的時間。

  一夜無眠的劉小海終於有了幾分睡意,這無疑是他這輩子最難熬的一夜,雖然他們不是那被撒出去的兔子,但每聽到街道上的警車飛馳而過的時候,劉小海就能清楚幾分,對於劉小海來說,這座城市已經不叫做北京,而是一個戰場。

  在這小旅館憋了一夜後,劉小海疲憊的閉上了眼,身邊的張小弓與李四光兩人仍然悶着聲抽着煙,一夜只留下了滿地的菸頭,像是在等着什麼一般。

  “小海,遇到事兒,要是不想死就往死裏跑,這裏是三樓,就算是跳下去也摔不死。”張小弓突然滿臉笑意的說着,這是張小弓這一夜所對劉小海所說的第一句話,讓劉小海打心眼裏覺得莫名其妙。

  敲門聲有些急促,劉小海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卻發現身邊的張小弓與李四光不是一般的淡定。

  “閻王爺來了。”張小弓伸了個懶腰說着,看了眼雙眼發直的李四光,微微眯了眯眼道:“怎麼?還沒活夠?”

  李四光慢慢站起,搖了搖頭,走去開門,他們怎麼不會知道來人是誰,在青島,他們可是徹底讓趙匡亂記住了他們。

  對於這個有仇必報的趙匡亂,李四光與張小弓兩人早已等待良久。

  “到底是誰來了?”劉小海突然有了股不好的預感。這張小弓與李四光哥倆臉上完完全全沒有幾分能讓劉小海有安全感的味道。

  “等他進來你就知道了。”張小弓活動着手腕。

  李四光緩緩打開門,門口就站着一個年輕人,趙匡亂。

  劉小海看直了眼,換種意義來講,他們現在可是那撒出去的滑條,怎麼也想不到趙匡亂這個兔子會自己送上門來,但這個兔子說不定就能咬死他們這幾條滑條。

  “就你自己?”李四光看着背後空無一人的趙匡亂,就如同第一次見到趙匡亂那般,那一次趙匡亂輸了,時隔幾個月,趙匡亂這次能贏嗎?

  趙匡亂默默點了點頭,不請自來的不請自進。

  “不知道趙少爺來我們這小地有何貴幹?”張小弓心知肚明的笑道,或許是希望這有些刺耳的趙少爺能給趙匡亂造成點傷害一般。

  “我們的賬還沒清呢。”趙匡亂盯着張小弓,這個眼神很恐怖,讓劉小海一時忘了,到底誰是滑條誰是兔子。

  “什麼賬?我們可不記得欠你這位殺神什麼。”李四光默默關上了他們,慢慢走到趙匡亂的身後說着與張小弓一前一後站着。

  旅館樓下,掛滿飛蛾的路燈下,李柏揹着手望着樓上,趙龍象則悶着頭皮抽着煙,想問些什麼,但怕打擾了李柏的思考,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李哥,你說趙匡亂自己一個人1上去行嗎?”

  李柏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否定着什麼,還是跟李柏那般什麼都不知道。

  “他跟劉家的事不是結了嗎,怎麼還要咬着劉家不放。”趙龍象一臉疑惑的說着,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趙匡亂,行爲舉止幾乎到了趙龍象心中神經病的地步。

  “有些東西可不是一個人死了就能結的,趙匡亂的事兒,我們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李柏不在望着樓上,畢竟這是一種可有可無的舉動,也跟趙龍象一般蹲下,有些頹廢,就差再點根菸,儘管這樣很有可能被當成盲流所帶走。

  “龍象,你知道爲什麼趙匡亂一來到趙家就可以當成準繼承人,你在趙家這麼多年也不過是個核心邊緣中的年輕人,可以說脊樑還算中正,但趙家誰說過你年輕有爲?”李柏看着趙龍象說着,或許這次讓趙龍象摻和進來就很能說明問題。

  在趙家這一幹繼承人中,趙龍象不算拔尖,甚至比趙貔貅還有前途的也大有人在,但爲什麼讓趙龍象摻和進來呢?

  李柏排除了一切明面上的說法,剩下的,只有趙龍象兒時的那一點故事,那個故事李柏多多少少聽說過,莫名覺得有些抽象,似乎趙家所培養中的繼承人中,無論外表,無論武力值,無論腦子,無論視野,似乎那些故事纔是排在最前的選項。

  李柏無比的疑惑,想着這些所謂的故事到底有着什麼樣的殺傷力,但實在沒有什麼答案,難道這些故事真的能殺人嗎?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趙龍象低下了頭,被李柏這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他不是不想上位,但在人才輩出的趙家想要顯眼,難度忒高了點,關於這次轉盤,對趙龍象來說無疑是一個機會,但眼前有着趙匡亂,似乎把他身上所有的光芒都壓過去了。

  “好好想想吧,趙百川爲什麼讓你參加這場遊戲,如果哪一天你想明白了,哪一天距離你想到達的地方,就不遠了。”李柏笑了笑,發現自己對這個趙家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屬實有點太過牽強了些。

  趙龍象卻使勁點了點頭,眼神慢慢發生了轉變,這是一種紈絝,又或者那些赫赫有名紅二代二世祖們沒有的眼神,這是一種碰一下就會咬下人一口肉的眼神,

  “故事啊,真是一把最能殺人的武器,只有心中有着滿滿東西,肩上靠着最沉重的人纔是最強大,最強大。”李柏搖着頭喃喃着,雖然這句話漏洞百出,但李柏卻對這個話無比的深信不疑,當一個人拋棄一切的時候,那麼那個人距離死的時候也不算遠了。

  只有絕對不能死的纔會無比的強大,因爲他絕對的不能死。

  在關於趙匡亂這步棋子中,趙家操控的天衣無縫,但離柏打心眼裏覺得走錯了最重要的一步,這一步走錯,其實說滿盤皆輸也不足爲過,那就是抹去了讓趙匡亂最不能死的東西,易螢火。

  如今,趙匡亂說是了無牽掛也不足爲過,這樣的趙匡亂,還算真的強大嗎?

  或許是具備了無解可擊這個詞,但是他真的能活嗎?這纔是最根本的問題,當一個人沒有了生的慾望,他接下來所面對的不是敵人,或許就是一個死字了。

  李柏暗暗搖着頭,發現自己琢磨的有些走火入魔,再次抬起頭望着樓上,想着這個被折磨了半生的傢伙,要是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發的抽象,但直覺又告訴李柏,趙匡亂總能留下些什麼,或許撼動些什麼,就如同當年的趙驚雷一般,趙家,他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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