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只不過是糟糕一天而已,又不是糟糕一輩子。”
蠻荒之國四聖騎總長·星隕輓歌·落焱。
七大船長死傷慘重,在簡單的統計了一下死亡人數後,其餘的四名船長都是嚇得尿都要甩出來滴。
“餵你們看到亂神剛剛使用的是什麼東西了嗎?那金色的箭帶着不可一世的囂張。”
“比起亂神,滅魄不是更加恐怖嗎?那屠戮跟天空葬禮有什麼區別?”
“那個閉着眼睛的披風男人讓我恐懼!”
“不我害怕冥府的巴掌!”
四艘戰船餘下的戰士們議論紛紛,儘管口無遮攔的讚美着黑玫瑰,但是這種誇獎依然掩蓋不住他們瞳孔的恐慌與懼色,船員們已是無心戀戰,一心只想要離開這篇噩夢地帶,四大船長當下也是非常果斷的作出了決定拋棄在前線戰鬥的河馬兵團,果斷拋棄了這片鮮血與海瀾交織成讚歌的戰場,飛速逃離。
看着戰船迎風滑翔,冥府嘖嘖嘖的搖着頭笑起來“跑吧,樹倒猢猻散,但是千萬不要以爲招惹了水之都就能夠簡簡單單的這樣矇混過關,水之都很有原則,它一定會記得別人的好,並且加倍的奉還,但是它同樣也會清晰的將別人的罪惡烙印在島嶼的每一顆樹上,不用他以時日,我們一定會千百倍的還擊給你們。”
那些人可慘了白淵無可奈何的低着頭嘆息。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動作,閉着眼睛低着頭一聲聲嘆息,嘆息着悲哀,嘆息着無奈,嘆息着時代的殘酷。
“他們以爲自己逃進了自由的天堂,其實只是剛剛進入了地獄的懷抱。”,白淵說完後將腦袋昂起頭,看向唯一還停留在戰場裏面的河馬兵團“還有一股勢力我來吧,沉寂的太久,似乎已忘記了鮮血的味道有多麼的好聞,我好像有點貪戀那種味道了。”
“淵!”,冥府一聲斷喝的制止“已有人把他們列爲狩獵目標了,不要忘記了黑玫瑰盛開的夜晚,我們多多少少都要殺點人,殺戮並不是證明我們的殘暴,而是我們堅守黑玫瑰的信條。”
“噢!”,白淵退後一步“滅魄,今年人血收集的任務交給誰來弄?”
“本來蒼墓想要毛遂自薦的,但是小霧說交給她吧。”,滅魄’桀桀’的苦笑聲“又是那裏要遭殃了。”
“墨璽?”,冥府不確定的追問了一下。
滅魄點點頭。
“絲”,冥府有些猜不透的倒抽一口涼氣“今年這是怎麼了?妖皇白淵的出現已讓我夠喫驚了,沒想到連從來行蹤飄忽不定的墨璽都回來了,打算喫團圓飯嗎?”
白淵的身體輕輕一躍,翹着二郎腿的他妖慕披風輕舞,他坐在風中優雅的說道“是不是回來喫團圓飯我不確定,不過我敢確定下一年,用人血澆灌出來的黑玫瑰種子,一定比今年開的更加的美麗,更加的黑色神祕,我希望有朝一日,黑玫瑰的花香能夠飄滿整座島嶼!”
“當”,一聲古箏的清寧之聲響起的瞬間,白淵點點頭“原來是他們。”
“嘩嘩”,朦朧月光的照耀下,楓葉海域的海水正在跌宕起伏着,一層層的潮汐將水面上之前留下來的慘狀沖刷着,鮮血、各種碎屍也在大海的懷抱中吟唱着鎮魂曲慢慢的睡去,不久之前還暴躁嘶吼的大海此刻此刻恢復了往日的寂靜,海水在月光下閃耀着淡黑色與淡藍色兩種光影,夢幻的非比尋常。
唯一的一艘戰船孤零零的在大海孤船搖晃,上面是清一色的團體系河馬戰士!
因爲靠着較爲注重力量型的血統,河馬兵團不管是走到華夏國的那一座島嶼都是趾高氣昂,耀武揚威,更是利用了血統做了無數趁火打劫、姦淫擄掠、無惡不作的事情,只是今天,上面的戰士出奇的安靜,出奇的聽話。
海中孤船的不遠處,儘管夜晚的大風吹動着海平面並不是那樣乖巧,但是在這狂瀾陣陣、潮汐滾滾的海面上,兩名穿着打扮都跟民國時期般差不多的人正以金雞**的姿勢立於海面。
波瀾起伏的海浪從他們腳底布鞋哪裏湧過,絲毫也變得平靜了不少。
“全體注意!”,河馬戰士總共四百多人,河馬將軍沉聲下達着命令“將風帆掛在桅杆上面,船舵朝着後方滿舵三百六十度,準備隨時離開,這兩人太有名氣了,黑玫瑰的頂尖殺手!”,顯然,認識他們的河馬將軍並不打算硬碰硬,他知道,就算河馬再怎麼兇猛,在大海中再怎麼能征善戰,也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
“嘭!”,一道勁猛的拍擊聲響起。
金雞**在大海上面兩人組右邊帶着黑色蛤蟆鏡、皮膚有些鬆弛發黑、看起來有些歲數的人將身後的古箏一掌拍向天空,“嘩啦啦!!”,旋轉在天空中的古箏掉落下來,穩穩的落在他另外一條彎曲的右腿上,“噹噹噹”,他右手總共的四根手指在古箏上面一個掃動,一串串帶着古香音符的箏音優美的響動着。
“老朽獻醜了,一曲《桃花醉》獻上!”
他兩隻手全部放在了古箏的箏弦上,奇特的是,他的兩根手都只有八根手指,都沒有小拇指。
爲了讓自己古箏練就的更加爐火純青,琴魔忍痛將兩隻手的小拇指剁下,果然進步神速。
“琴魔原名古絃琴在第一次出道殺人的時候在彈奏《桃花醉》的時候箏弦中不斷的飛舞出來風刃,將聽奏的人全部殺死,此事發生在南吳城,當時南吳城的頭領叫做老刀疤,下令全城追殺他,琴魔揹着自己的愛琴四處流浪,沒想到逃到齊家來了。”,河馬將軍怔怔的說道“更沒想到,我今天能夠看到真人。”
“將軍您怎麼對他這麼瞭解?”,手下好奇的問道。
“我喜歡聽那些時代中的故事,我們可能也會變成故事!”,河馬將軍舉起手“暫時躲不過了,編號300-400的人,下水不管付出任何代價,從深海中遨遊也好也是給我快速衝鋒也好,琴魔只要一近身,那把殺人如麻的古琴也頓時失去了威力,我們必拖延住琴魔的琴聲節奏。”
身後的河馬戰士們都穿着麻衣,麻衣後面都有着編號。
總共一百多人的戰士們紛紛的跑進庫房,從庫房跑出來的時候每個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金剛砍斧。
這些金剛砍斧曾砍爆過人的腦袋女人的身體也撕裂過小孩脆弱的生命,也是罪孽深重。
“古箏名字應該叫做清風邀月。”,白淵坐在天空中的風中露出一絲享受的表情。
“上!”,河馬將軍知道被拋棄的自己只有誓死一戰的地步了,在他的一聲命令下,甲板兩旁的圍欄上面,河馬戰士們腰間的麻帶上面彆着一把把金剛砍斧,一個接着一個紛紛跳躍下水,“開啓獸人形態!”,所有的戰士全部入水完畢後,身體一點點的放大,魁梧的身體撐破了麻衣,光滑水嫩的棕色皮膚也取代了原本的黃皮膚,雙臂也是恐怖的增大着,彰顯着它們擁有極其可怕的力量。
一百多人的河馬戰士在遊行前進的過程中一點點的匯聚到一起,一股戰鬥的氣勢頓時朝着琴魔散發了過去。
“小河馬們”,琴魔右手的第一根中指開始撥弄着箏弦
“上!用金剛砍斧斬死他,最好把他那把作惡多端的古箏也給毀了!”,河馬將軍終於下達了衝鋒的命令,遊動在海洋裏面的河馬戰士們頓時一羣羣的加快了速度。
隨着他們遊動速度的加快,美妙的音樂之聲頓時響徹了楓葉海域,河馬們在海洋中高速的移動,琴魔的雙手手指在箏弦上面的彈動速度也是一點點的不斷加速着,《桃花嘴》這首曲子的速度越來越快,“嗖嗖嗖嗖”,琴魔八指生風,帶着一道道赤紅色的氣息快速的撥動在箏弦上。
“還要更快!”,河馬將軍眉頭緊皺,因爲他已看到那把‘清風邀月’的古箏正在顫動。
“江南春飛花迷人眼!”,當所有的箏弦都是被赤紅色的氣息完全包裹的時候,琴魔唸了一句後右手朝着前方瀟灑的一個甩動,“嘭!!!”,一道長達三米的巨型紅色風刃“絲絲絲”的斬斷開海域兩旁的海水,兇猛如鯊的朝着河馬們斬擊過去,“嘶嘶”,撕裂着海面的風刃被一頭河馬的金剛砍斧擋住。
“滋滋!破!”,那把金剛砍斧頓時破碎成粉,下一秒“嘭!”,整頭河馬的身體都是被斬斷成兩半。
這麼恐怖的力量嗎?其餘的河馬都是看呆了一個個都在掂量自己與風刃之間博弈的分量。
斬斷一頭河馬的赤色風刃威力不減,繼續朝着前方殺進!
“可惡平時讓這羣傢伙緊修煉武裝系域氣一個個都是懶得不動。”,河馬將軍看着風刃連續斬斷三名河馬的身體後終於消散,“加速!!加速!!我們還有會!”,河馬將軍大聲的催促着。
“啪啪啪!啪啪啪!”,一頭頭的河馬的迅猛加速激盪起洶湧的浪花。
“第二輪頂上!”,河馬將軍知道現在只能夠靠着冷靜的指揮和信任手下來逃過此劫了。
第一批河馬已疾速接近琴魔的時候,第二批兩百頭河馬“咚咚咚”的不斷從戰船上面跳躍下來。
當他們跳躍下來的一瞬間,一股淒涼的琵琶聲響起
“完了,雨魔原名叫做胡流雨,有着型的強迫症變態心理,喜歡下雨天的時候在大街小巷裏面彈奏噼啪、拉響二胡專門殘殺人,他的二胡風聲勁猛,凡是聽到音樂的人當場會頭顱爆裂而死,而他的琵琶糟了有些操之過急了!”,河馬將軍似乎在埋怨着什麼。
第一批的河馬們遊動着已越來越接近琴魔,一個個都是猙獰的笑起來。
“知道我最喜歡什麼表情嗎?”,琴魔有些調侃的笑起來“就是給一個人打開天堂之門,他走的卻是地獄之路,琴殤·亂舞春秋!”,前方的河馬們已在十米外的時候,琴魔的雙手的八根手指“砰砰砰砰砰砰”的快速在箏弦上滿甩動起來,每一次一個音符的重重的落下,必定會有一道風刃從古箏中釋放而出。
河馬戰士們瞪大了眼睛這是一切都只是玩弄嗎?
“冤女悲歌!”,雨魔左手抱着琵琶,右手的手指靈活的在琵琶上面不斷的騷動着。
只看到一道道黑色的悲傷音符由小到大的宛若雷達的波動聲外朝着前方的海域中傳達着。
“呼呼呼呼!”,琴魔前方的海域內此時此刻此景是絕對恐怖的,可能有三十多道赤色的風刃在猛烈的朝着前方飛動着,風刃的滑翔而過只是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道的切痕,赤色的風刃“咚咚咚”“嚓嚓嚓”帶着爆裂的撞碎聲帶着恐怖的切割聲讓海域內的鮮血一瞬間就升騰到了天空中。
那些風刃力道威猛毫不留情的斬斷了金剛砍斧,毫不留情的切割着河馬們的身體。
“撤退撤退!”,只是一個照面,第一批河馬戰士們死傷慘重。
但是既然已開始了,哪裏又有撤退的道理呢?“絲絲絲”,風刃帶着一道道白色的氣流朝着前方霸道無比的斬擊着,凡是跟風刃接觸到的東西一縷被撕裂成兩半,河馬戰士們也不例外,它們面對如此強勁的風刃根本已是束手無策,只看到一頭頭河馬戰士的身體被切割開兩半,一股股勁力十足的血液“嘩啦啦”的在風刃的飄舞中飆射到天空。
“爆!”,一百多頭河馬被斬殺的只剩下二十頭慌亂逃竄的同時,琴魔的手指從箏弦的右邊掃到右邊。
三十多道風刃同時匯聚到一起,“嘭!”的一聲在河馬戰士的頭頂爆炸出一道鮮紅色的氣浪,炸裂的氣浪朝着海面一個噴射,“滋滋滋!!”,又是十頭河馬被炸的血肉翻滾。
剩餘的十頭河馬無可奈何,一個個的跳躍起來,扎猛子扎入海底。
“琴殤·故人留!”,在一陣亂音中,琴魔一把將古箏的箏弦全部扯斷。
接着他如同捕魚的漁夫般將四根箏弦朝着天空一個灑動,“嗖嗖嗖嗖!”,四根箏弦飛舞到空中的時候頓時變成了二百二十根,密密麻麻的箏弦似獵槍般“破破破破!”的不斷自動射入到水中,那些在海底遊動的河馬戰士們的身體被追蹤的箏弦毫無懸念的貫穿,“破破!破破!”,鋒利的箏弦不斷的破開它們的頭骨、骨頭、身體、後背不到二十秒,第一批的河馬戰士全身血窟窿洞的浮遊起來。
而第二批的河馬戰士,已停止了遊動,雨魔所彈奏的冤女悲歌那股悲傷的感覺湧上了所有人的心頭,每個河馬戰士的眼睛都浮現着一幕畫面:一個黃花大閨女正在種地,剛好被路過的地主看到,地主派出家丁想要強搶民女,黃花大閨女拿着刀誓死反抗,這一幕乎激起了所有河馬戰士的同情心。
雨魔在海面上一個跳躍,“砰砰!”,狂瀾轟炸,他站在一塊礁石上,舉起琵琶,讓彈動的聲音更大。
“民女顯然沒有反抗,被地主扔在地上開始撕衣服,她一邊嚎啕大叫一邊反抗,地主則是不斷的嘿嘿淫笑”,新的一幕讓河馬戰士們英雄氣概橫生,一個個拿着金剛砍斧不斷怒吼和咆哮。
“醒醒那個曲子是催眠曲啊醒醒啊你們這幫笨蛋!”,河馬將軍大聲的吶喊着。
“沒用的,它們已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現在我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他們看到的那個地主,但是地主是誰呢?”,雨魔“噹噹!”的將琵琶打出一個又一個的重音,重音所釋放出去的音波不斷的洗刷着這些河馬戰士的腦袋,讓它們更加的興奮亢奮激動!
“**!放開她!”
“有種單挑!”
“狗日的放開那個女孩兒”
看着河馬戰士們的情緒已渲染的差不多了,雨魔在一道巨浪的湧動中一聲大吼“殺吧!”
“殺啊!!!”,河馬戰士們拿着金剛砍斧,朝着自己的脖子一斧頭砍下去,用力之大,揮舞之果斷,鮮血之噴濺,死亡之慘烈,讓雨魔都驚呆了“果然低等生物就是低等生物,稍微催眠一下就已控制不知自己的心神了。”
是的,二百多名河馬戰士在‘臆想境界’的催動下,拿起自己戰鬥的金剛砍斧用力的砍着自己的脖子,每一個河馬戰士基本上都是用了全力,一斧頭下去,噴泉般的鮮血“嘶嘶!”帶着血霧飆射着,濺灑在海面上,然後集體眼睛泛白,慘死在海洋中。
這樣無比壯觀的自殺現象整整持續了三分鐘,河馬將軍控制自己不去看,但是真的不能做到,他看到自己的戰士傻呼呼的只知道自我自刎,而且是那種英雄氣概、豪邁的自我了斷。
“白癡嗎?你們都是白癡嗎?”,河馬將軍看着海面上漂浮滿了河馬的屍體心痛的大叫道。
海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屍體染的那一塊海域的海水通紅,雨魔慢慢的放下琵琶“嘖嘖嘖,小河馬們,這是幹嘛呢?哈哈哈比我想像的簡直要簡單太多了,不過這種貨色,也就算是爲黑玫瑰主殺之夜的一點貢獻吧。”
“老朽這就過來!”,琴魔抬起頭看着那艘戰船!
他將古琴用力的扔向前方的大海,隨後負手踏空,一個翻滾
古琴漂浮在海面上的時候,琴魔剛好落地站在上面,如同稱作着一葉扁舟,疾馳前進。
一個繞彎,衝浪般的遊動,琴魔彎下身,將漂浮在海面上的四根箏弦撿起來。
“阻止”,河馬將軍的話還沒有說完,琴魔人未到,古琴“嘭”的一聲炸碎了船頭滑翔到甲板上。
“老朽拙技又獻醜了,一曲《金蛇狂舞》送給黑玫瑰的主殺之夜!”,
一個快速的移動,還沒等河馬將軍看清楚,還沒等最後剩餘不到一百人的河馬戰士衝上來,琴魔已金雞**的站在桅杆上面,手中的四根琴絃無琴自動的在他手指間發出狂躁的聲音,金蛇狂舞這首曲子越來越快,“砰砰砰!!”,在曲子響動的過程中,一股股的風刃朝着戰船的四面八方不斷的飛翔,斬斷着一塊塊的木板、斬碎帆布整艘巨大戰船的位置各處都是在不斷的爆裂
“停下來!我臣服!停下來!我臣服還不行嗎?”看着愛船的破裂,河馬將軍跪在地上喊道。
“看看你的戰士們吧。”,河馬將軍在琴魔的指引下看着自己的河馬戰士。
金蛇狂舞這首曲子直接感染了他們,一名名河馬戰士隨着曲子身體不斷的跟靈蛇般的蠕動,可以想像河馬滿身的脂肪的甩動,滑稽無比。
“你玩具罷了!”,琴魔突然停止了彈奏,四根箏弦“譁”的一聲甩動出去。
“砰砰砰砰!”,四根箏弦從河馬將軍的眉心、脖子、心臟、下體四個地方完全穿透,河馬將軍當場死亡。
“主殺之夜,琴魔雨魔,任務完成!”,琴魔操控着箏弦的手猛然的睜開
“咚!”,河馬將軍的身體在一團血花的爆炸中身體碎裂成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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