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圖緊繃着臉十分緊張地看着越來越近的花豹,額頭上漸漸佈滿一些細密的汗珠,右手緊緊握着手裏的短匕首,他想衝上前但還是有些心虛。
納蘭看了看他,知道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再看了看另一邊庫扎等二十幾人將那隻花豹團團圍住着,雖然在攻擊,卻對那隻花豹沒有任何威脅,再這樣戰鬥下去,他們所有人全部都要死在這裏。
“納蘭,你先走,不要管我們了,我們打不過這兩隻魔獸的。”靈圖突然側身看向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納蘭大聲的喊道,此時那隻花豹離他們最多隻有二十幾步的距離,納蘭要是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
“閉嘴。”納蘭瞪了他一眼,她走,她能走到哪裏去。
掃視了周圍了所有人一眼,納蘭抓住自己的左手重重的扭動了一下,只見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重重吸了口氣才收回右手,剛剛她的手臂脫臼了,所以她才一直站在那裏沒有行動。
她動了動左肩,在感覺到胳膊沒事後,迅速拿出泣血匕首走到靈圖的身邊,冷冷道,“一會兒我拖住它,你攻擊,戳它的眼睛,最好一次擊中。”
靈圖聽納蘭這樣一說,雙眸猛地睜大驚詫的看着她,她這是將自己的命交給他麼,要是他沒有刺中花豹的眼睛,那她豈不是要喪命在花豹的攻擊下。
“納蘭,我”靈圖皺着眉頭看着納蘭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他不敢,他不敢拿納蘭的性命開玩笑,他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我說讓你去,你就去,哪裏那麼多廢話。”納蘭扭頭狠狠的瞪着靈圖,雙眸裏是一片冰冷的堅定光芒,臉上更是一股讓人不容拒絕的威勢。
靈圖見納蘭如此堅定,有些痛苦的咬了咬嘴脣,然後重重的點着頭,右手緊緊的握着手裏的匕首,扭頭看向只有十步之遙的花豹。
隨着花豹越走越近,空氣中凝聚起一股讓人窒息的壓仰氣息。
納蘭握着泣血匕首走到靈圖的前面,輕掃了他一眼,冷冷道,“看準了,只有一次機會,我不想你失手。”
“嗯,我,我不會失手。”靈圖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等下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要將花豹的眼睛給刺瞎掉。
納蘭點了點頭,揮動着手裏的泣血匕首朝還有五步之遙的花豹猛地刺了過去,而此時的花豹早就沒將他們倆人放在眼裏,所以納蘭欺身而上它也只是仰頭大吼一聲,等納蘭到它身前的時候,伸出左腳朝她身上狠狠踢去。
納蘭這次身子一側躲開了花豹的攻擊,快速朝它的肚子邊滾去,揮動手裏的泣血匕首對着它背上的脊椎重重的刺了進去,等到花豹反抗後,匕首朝它的尾部用力劃去。
花豹的反應越來越激烈,納蘭扭頭對着站在那裏的靈圖使了個眼色,靈圖會意後,握着手裏的匕首快速朝花豹跑去,對着它亂動的頭找到它的眼睛,兇狠無比的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