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依舊在歌舞昇平的表演着節目,衆人的笑聲不曾停滯過。門外小小的身影從遠處走來,身影慢慢放大…
星陰沉着那張如大人般的小臉跨步走來,身後跟着南宮軒
大殿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各人手中僵硬住的動作,還沒放下的酒杯,來不及從愉悅氣氛中轉換過來的眼神…就這樣停留在一瞬間…
大殿正上方的南宮拓晃了個眼神,放下了手中剛剛美人遞過來的酒杯
“星兒來了。”南宮拓撇下了眼裏的一抹不明亮光,看向下方的星聲音略帶慈愛的開口
“星少主萬吉…”大殿中的其他人在南宮拓說話以後反應過來,算是恭順的對着星行了個禮,只是聲音懶懶散散,參差不齊。而上方的主導者沒有任何的反應
很明顯,星在這裏並不像他父親大人南宮拓一樣受人敬畏。而南宮星對於南宮拓來說也不是個在意的人。也儘管身份上星是個優越者
衆人禮畢,在南宮拓的示意下紛紛坐下,大殿上一片安靜,都指着上方的君主示意接下來的行動…
星全程沒有任何的情緒和抱怨,一張小臉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很顯然,這樣的處境和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又或者是這樣的情況對於星來說,已經早就習慣了…
“星兒上來,坐父皇身邊來。”南宮拓一副好父親的形象,慈祥的開口道
星看了主殿上中心處尊貴無比的南宮拓,小腳一邁,頗具風範的走了上去。金冠束在他的頭領,和他的小臉形成了同樣生人勿進的溫度
“軒弟,這偌大的魔宮只有你纔有這個本事請來星兒啊。就是我這個父親拿他也是沒有辦法的。”南宮拓笑道,星的小腳步還在網上走
“主君誤會了,”南宮軒開口道“星少主孩童心性,不過有少許任性,並非違抗主君的命令。而臣弟不過還是白走了這一曹,臣弟去的時候星少主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南宮軒說得隨意,可越是隨意的話聽起來就越是真實
“星兒,是真的嗎?”南宮拓突然轉過眼神看向星,問道
還沒走到盡頭的南宮星停下腳步,應了一聲“是。”
魔姬司妍在一旁露出美豔的笑容,她依偎在南宮拓的身上,無比嫵媚“主君,您看您都嚇着星少主啦。”
南宮拓回身,哈哈大笑起來“星兒,你看你爲父不過隨口一問而已。快來父親旁邊坐”
然後才轉向南宮軒“軒弟你入座吧,咱兩有兄弟情誼,可不能生分了。”
“是,謝兄長。”南宮軒溫和的應道,回了自己的位置
司妍在一旁笑得更是嫵媚了···
南宮星終於走到了南宮拓的身邊,可他旁邊的位置並不能容下第二個人坐。而南宮拓也絲毫沒有向旁邊移動的心思,星就站在原地,不說話也不覺尷尬
大殿上歌舞昇平,載歌載舞,氣氛好不和諧。一年一度的祭域大典算是魔宮最一等大事
不錯,在星域有無數的門系派別。魔宮正是最爲反派的代表,在星域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也是星域其他正派最想剿滅的存在
南宮拓正是魔宮的魔主,魔宮的人都稱呼他爲主君
而南宮星,魔主唯一的兒子,深得南宮拓的寵愛,是魔宮唯一的繼承人,被稱呼爲星少主
“君主,星少主還沒入坐呢。”歌舞進行道一半的時候,司妍纔對南宮拓說道
南宮拓一展驚訝,隨即便是心疼。他訓斥了身邊的丫鬟侍衛,才急忙讓人端來來小凳子放在他主榻的側邊
南宮星似乎無所謂,對於南宮拓的寵愛,他無心感受。他默默的坐下來,對一切都沒有興趣
南宮拓似乎對他的表現很寬容,沒有說教也沒有不滿的神情。人們看到的只有淡淡的無奈而已
這樣的宴會上酒比不可少的東西,而今年部族偏偏進攻來一罈得五百年一罈的美酒離醉歡,此酒香味濃郁,一杯即有沉醉的感覺
這樣的酒當然只有主君南宮拓有資格喝。而他卻賞賜給了南宮軒,司妍,和南宮星各一杯,足以顯示出南宮拓對他三人的不一樣···
“主君,不知這次星域的祭典您準備派何人去臨界涯?”酒過三巡,某位官員藉着酒勁問道
一年一度的祭域,是整個星域都看中的日子。凡在星域有名有派的名人門派都會在第二日去臨界涯共祭星域之創祖,這幾乎是星域最不成文的共同約定,自古傳襲。也是正邪兩派最能和平相處的日子
南宮拓端酒的手愣了愣,他也還沒想到今年該派誰去臨界涯比較好。往年都是魔宮的幾位外殿宮主去,可這幾年正邪兩派越發涇渭分明,正邪劃分越來越明顯,兩方撕破臉只差一個契機而已。各方勢力蠢蠢欲動,魔宮勢頭並不穩定,被很多門派盯着,甚至時常會有試探的先鋒部隊試圖闖進魔宮。外殿的幾位宮主忙主抵禦外來入侵算計已經忙得不可開交,實在分不開身去臨界涯
他自己又是魔主,魔宮的大小事都得他做主,且南宮拓認爲這樣的祭典小事,還輪不到他親自出馬。可若是派去的人份量不夠,難免引起正派的怨恨和對魔宮的不屑所以一時之間,南宮拓還真挺猶豫的
司妍深知南宮拓的爲難,,她莞爾一笑,看了底下一眼。靠近南宮拓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着什麼
南宮拓瞬間提起了興致,順着司妍的話語也看向底下的人們,最後吧眼光定格在南宮軒身上
“軒弟。”南宮拓心情不錯
南宮軒起身,對南宮拓行禮“主君。”
“不是說了我門兄弟之間不用這麼生分嗎。”南宮拓假裝生氣,隨意又笑了“罷了罷了,你就是這樣懂禮節的人。”
“謝主君。”南宮軒依舊十分溫和
“這次星域的祭典我打算派你和星兒代表魔宮去臨界涯。星兒年紀輕經驗尚不足,有你這個當二叔在一旁提點他我也放心一些。不知你覺得如何?”南宮拓開門見山的說道
“往年不都是外殿的宮主去嗎?爲何今年·?”南宮軒沒有拒絕,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魔宮今日的情況你也知道,今年實在調不出人手。且隨便派個人去也不能彰顯我魔宮的氣勢,只有我魔宮的少主和魔主的親弟弟前去方能一顯我魔宮的強大氣勢。”南宮拓說道
“但憑主君差遣。”最後,南宮軒還是答應了
而小小的南宮星端坐在那裏,被忽視得徹底。明明他纔是這次祭典的代表人,卻沒有一個人徵求他的意見。事情就這樣被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