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確實有點像被人下了媚藥後的激/.情./四./射,可又不完全像。也可以解釋爲情到濃處,想把對方徹底的揉入自己身體裏的那種感覺。
若對象是滕紫屹或者盜驪,程熙絲毫不會對自己放縱的行徑覺得奇怪。可是,對象明明是江隨雲啊,她理智上不願真正接受,甚至是極度排斥厭惡的男人啊,她怎麼表現的也那麼熱情,甚至於瘋狂?
難道她一直都沒有真正發掘過自己、看清過自己,難道她其實骨子裏真的很賤?
到了此時此刻,風平浪靜了,可是看着他們巫/.山/.雲./雨之後的痕跡,程熙仍能感覺到身體裏像是有蟲子在一羣羣爬過一般的****,既痛苦又愉悅。這種感受在與江隨雲結合的那一剎那最爲明顯,像是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在狂歡一般,像是血液裏有飢渴的蟲子在饕餮飽餐一般,總之,越是滿足越是空虛,永遠都要不夠,永遠都是既痛苦又愉悅,一浪高迭過一浪,永難平息。
就這樣他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而她也毫不疲累的要了他一遍又一遍。
程熙覺得自己可能不管是情感還是身體都壓抑的太久了。所以碰上個男人,就跟久旱逢甘霖的乾涸之田一般,早已沒有了絲毫羞怯和矜持。
程熙捂着自己的臉頰,感受到她的臉像是被煮開了一樣,完全紅了!身上的每個印記,都能讓她臉紅心跳,卻也有些恥辱。
不,根本是寡廉鮮恥,簡直是恬不知恥!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如果上天再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一定
算了。
程熙站起身,用力地拍了拍臉,告訴自己已經過去了。
已成事實的事情,再糾結不放也沒有價值了。
經過了昨晚的浴血奮戰、一戰再戰之後,程熙明顯感覺到今天莊園裏的人,對她的看守和監視放鬆了不少。
程熙第一時間派人去金陵府衙地牢去打聽情況。
一個時辰後,程熙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時,風月樓的姑娘們全部都被釋放了,風月樓也被解禁了,大家照樣回原來的地方,照常可以開門營業。一切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全都是一個男人在主宰着。
好在他果然兌現了諾言。程熙也放了心了。
壞消息則是,一向自詡手握小金人有着影後級別演技的程熙被啪啪打臉了。事實上,高手一直在民間,真正的演員都是來源於生活,將人生設定爲表演大舞臺的那些人。這其中有一族羣就是以賣笑爲生的青樓名妓們。
演,是她們的生存要求。
演得好,是她們職業的進階技能。
演得渾然天成,以假亂真,則是業界的翹楚精英了。
這其中,白語墨得算一個。
其實,出事前的白語墨還是三流水準的,基本的情緒全都膚淺的表現在臉上,從上一次她在程熙房門前那樣色厲內荏、罵罵咧咧的張牙舞爪就可以看出段位並不高。
但是人民藝術家是需要磨礪的,只要有點天賦,在特殊際遇下潛能就能被激發,才能就能突飛勐進。
嚴格意義上來說,白語墨也不算是完全騙了她,白語墨不過是呈現給她了部分的真實,掩蓋住了另外一部分真實,然後就逼得程熙愧疚之心氾濫,心甘情願的爲她賣命,爲她賣身。
風月樓的姑娘們剛被關進牢房裏的時候,確實境況很差。原本這些有着身價,有名人墨客追捧着的姑娘們是身價頗高、眼高於頂的。那些典獄裏的牢頭、獄卒平日裏纔能有幾個錢?別說能抱得美人一親芳澤了,就是遠遠看都看不到一眼。
現在一股腦兒被關進了他們的地盤之中,而且被按上的還是勾結前朝餘孽這種抄家滅族的大罪。
處死只是遲早的事。
所以,這些無依無靠、無親無故,平日裏清高傲慢的姑娘,如今在這些獄卒們的眼中那就只是白花花、嬌嫩嫩的肉了。那些平日裏爲她們一擲千金滿嘴說着情啊愛啊的恩客們,這時候生怕被牽連,躲她們都還來不及呢?
誰敢來救?
連探監都不敢,也不會。
這羣已被閻王爺勾上死亡名單的風華女子,在人生最後的這幾天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還能讓獄卒們爽爽之外,就只能等死了。
爲了讓她們心甘情願,獄卒們有的是一萬種辦法。那些不怕死不怕痛的江洋大盜被關進牢裏,都扛不過幾關,更別說這羣嬌滴滴的女人們了。
於是,那些起了狼性色膽的獄卒確實禽獸了。
當天晚上就被拉出去了五個姑娘,一個牢頭,四個獄卒,縱情狂歡了一晚上。
這些都是事實,有血有淚的事實。而被白語墨有意掩蓋住的另外一半事實則是,這並非單方面的威逼和施/.暴,相反的,風月樓的姑娘們甚至是主動的。
換做她們的處境,她們的遭遇,這也可以理解。突逢鉅變,生死一線,爲了不被虐待,也爲了能夠繼續生存,姑娘們唯一還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身體。
她們的態度極其配合,婉轉/.承/.歡,伺候得獄卒們欲/.仙/.欲/.死的。可是她們也知道這絕對不是長久之計。因爲那些餓狼一般的粗野漢子根本就不把她們當人看,平日裏她們是吹拉彈唱、吟詩作對是高雅藝/.妓,接待的都是風雅富貴人士,何曾見過這般莽夫?
所以,以白語墨爲首的姑娘們,一邊自甘墮落,一邊謀圖自救。
以她們的見識和能力,也只能商量出唯一的一條路,就是在陪睡的過程中偷取鑰匙,然後逃跑。
只可惜,那些獄卒們的警惕性很強,她們中竟無一人得手。
獄卒們將牢裏的姑娘們幾乎玩遍了,她們的勝算越來越低。最先想到出路的是白語墨,她想起了那個十二歲的小丫頭,是個扒手的女兒。那小丫頭的親爹終身以偷竊爲業,偷遍當地一條街,後來被人當場逮住,人贓並獲,被剁了手指頭後不能再偷了,就把親生女兒賣進了青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