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看到駱以淵擔憂和心疼的眼神,駱以哲只好安慰對方幾句。
駱以淵一言不發,將駱以哲拉進店裏坐着後,漠然地道:“坐在這裏別動。”
駱以哲有點懵,但他此時也不太敢去惹自家哥哥。
今天的哥哥和平時很不一樣,因爲他意外受傷的緣故,哥哥的眼神都變了。
眼睜睜地看着駱以淵將散落在外面的畫材和畫具全部收拾進畫室,最後早早地就關了門。
處理完一切雜事以後,駱以淵進廚房煮了一碗清湯麪,端出來後襬到駱以哲面前。
“還能喫東西麼?不方便我來餵你。”駱以淵淡淡地問道,身上的氣勢稍微比剛剛消減了一些。
“不用,我左手也可以拿筷子的。”
駱以哲覺得他哥還真是太瞭解他了,什麼都不問就知道他到現在還沒喫飯。
他還以爲對方會拉住自己詢問今天發生的事,結果並沒有,只是默然地給自己煮了一碗麪,哪怕只是一碗簡單的清湯麪,也讓駱以哲覺得溫暖無比。
駱以哲左手拿起筷子,往碗裏挑起一筷子麪條,剛要往嘴裏送,那麪條又從筷子上滑落到碗裏,還將湯給濺了幾滴到臉上。
嘶……還有點燙。
駱以哲眯了眯眼睛,不放棄地又一次開始挑麪條。
連續好幾次都沒能成功,最後喫到嘴裏的不過幾根麪條而已。
而全程,駱以淵就在一旁看着,什麼話也不說。
駱以哲最後氣惱,將筷子一扔,“不喫了。”
回過頭髮現,他家哥哥竟然在笑,脣角勾起一絲弧度,讓那張溫潤儒雅的臉變得有些乖張。
駱以哲皺眉:“我殘廢了你就這麼開心啊?笑笑笑!笑什麼笑!”
駱以淵忍不住捂嘴,隨後又恢復了從前溫聲細語的說話方式。
“笑你會逞能到什麼時候。”
駱以哲:“……”靠!
這是他願意的嗎?意外受傷他也很無辜的好吧!
誰能想到今天晚上會突然蹦出一個來報復他的女瘋子呢?差點他的小命就沒有了,對方居然還來嘲笑他。
駱以哲不爽了。
正準備起身上樓,卻被某人給一把拉了回來。
猛地跌坐在沙發上,“喂,你……”
“還是我來做你的右手吧。”駱以淵不等弟弟說完,已經端起碗,用筷子挑了一縷麪條,輕輕吹了兩下,遞到駱以哲嘴邊。
駱以哲剛開始是很不情願的,可受不住自家哥哥那真誠的眼神,還是張嘴任由對方喂自己喫麪。
可能因爲餓了,竟是讓駱以哲覺得這是他喫過最好喫的清湯麪。
喫到後頭,忍不住還催促了起來:“快點喂!”
駱以淵:“……”
沒有聽從弟弟的話,依舊不緊不慢地一口一口餵給對方,可真是把駱以哲給急死了。
平時因爲畫畫而忘我常不記得喫飯的時候,駱以淵總給他喫這喫那,現如今他很想喫這碗麪了,對方竟然故意放慢速度,玩兒我的吧?
“喫快了不利於消化,有些燙,還是慢點喫比較好。”駱以淵看弟弟猴急,忍不住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