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的話,恐怕就沒人知道他錢承陽的真實行蹤了,運氣好點的過上個百八十載的,他的屍骨叫人給一不小心挖出來,才重新被人揭開了這一段早已被塵封的祕密;不過運氣更差的可能性也是同樣存在的,因爲綏州佔地實在是太過寬廣了,也沒哪個傢伙會閒到無事在地上刨一個深坑。
然後再順便往這個坑裏望一眼裏面會埋了有什麼、、、、、、
想到這兒,錢承陽再要看向東門思怡的眼神轉眼間變得無比複雜,“師姐饒命!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樣子看着我了,師弟膽子小啊,你該不會是正琢磨着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給埋了吧?!”
“、、、、、、”
東門思怡很是佩服錢承陽的腦洞,覺得無語的同時,一股惡趣味亦是悄然無聲的生了出來,只見他抿嘴一笑,玩味的一把扯過錢承陽衣領,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貼到了他耳邊吹氣道,“可以嘛錢承陽,怎麼着這一次你的小腦袋瓜就轉得這麼快了?”
享受着錢承陽驚恐目光的洗禮,東門思怡心情瞬間暢快的不少,非但之前的不快都一掃而空了,甚至還額外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愉悅——這種愉悅名爲折騰錢承陽所獲得的專屬愉悅。
“師姐、、、、、、我、、、、、、我開玩笑的,您可千萬別當真啊!”錢承陽心頭莫名發虛,別說,以他對東門思怡的瞭解,要是被惹急了,沒準還真能幹出一狠心下來直接把他給剁了的壯舉!
爲了避免此等人間慘劇發生,錢承陽立時意識到自己眼前應該更收斂一點了。
“你彆着急啊,讓師姐來好好找找,這附近到底哪塊地面更適合來埋人呢?唔~~~這塊看着不太隱蔽,那邊的那塊呢?好像和周圍的地方對比起來還真算不錯的選擇哎,大樹底下、、、、、、有這麼一顆粗壯的樹木來吸收養分,料想血肉消失的會比直接掩埋要更好一點呢!”
東門思怡興致大發,打定了主意趁着這個機會好生調'戲眼前這個小皮猴一把,好讓他知道師姐這種生物可不是輕易就可以撩撥的。
一旦硬撩了,將會爲自己招惹來慘痛的代價!
錢承陽覺得這個話題不能繼續再往深處聊了,否則就算他不被東門思怡給肢解了去,今兒個晚上也絕對沒法睡上一個安穩覺,原因無他,主要還是他惜命。
作爲一個修煉者,哪怕他錢承陽修爲上限很低,可好生養上一養的,憑藉着自己煉丹師的能耐,沒事兒多給自己投餵一點大補的丹丸,這壽命少說也可以比同修爲的人延長個二三十載的。
然而一旦當得罪面前這枚暴力師姐的事情成爲了無法變更的事實,那麼他對未來百餘載光景的美好願想就是皆盡成爲了泡影啊、、、、、、面對如此殘忍的結局,錢承陽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惜命一點了。撩師姐什麼的倘若要是能成,成就感也是足矣讓他回味個一輩子那麼長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