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月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斷斷續續說出幾個關鍵性的字眼:“丹陽宗祕境、獄閻殿、借體想起來了吧?”
聽到“借體”的時候,段擎天哪還想不起慕初月說的究竟是哪一回事了?
這傢伙頓時也不叫冤了,靈體在虛空中忽閃了幾下,便試探着朝慕初月將靈體飄移了過來,討好道:“那不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了嘛,咱倆都認識多久了,揭過去吧”
說罷,段擎天爲了掩飾自己的緊張,還乾乾的笑了兩聲:“哈哈”
“段前輩不是方纔還信誓旦旦的質問我來着,怎的這麼快就對自己倒戈相向了?”慕初月玩味的看向段擎天,直言不諱的將他的行爲給點了出來。
段擎天礙於蕭瑾言的存在,只得暗暗叫苦。
他承認,若是換了以往時候,別說慕初月這般說話她不做應允了,即便是他已經將慕初月的身體給弄得重傷了,也不會因此生出半分的歉意。
在段擎天看來,以他如此尊貴的身份,肯借用慕初月的身體出手對戰,即便是最後缺胳膊少腿的也該對着他感恩戴德的答謝纔是。
歉意?不存在的事兒!
段擎天之所以生出這樣的想法,歸根結底還是因爲他並沒將慕初月平等看待過。
他自恃生前至尊境的修爲,即便清楚的知道自己如今只剩得一個殘損的靈體,也仍舊高高端着不弱於以往的強者架子。
殊不知此時的他,早已沒了當年得以呼風喚雨仰視人的資本了。
“怎麼會呵呵。”段擎天尷尬笑着,心裏卻是不禁嘀咕慕初月此次和他說話倒是平白多了幾分底氣。
蕭瑾言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卻已有了另一番計較。
只這三言兩語間,他便已大概猜測出了慕初月和段擎天之間的關係,顯然,他對段擎天的存在是相當不爽的。
這可是他家月兒專屬的空間,被這靈體強行闖入了不說,竟是還一直賴在裏面不出來。
聽月兒話裏的意思,這靈體的所作所爲似乎還不止於此。
他不能任由這傢伙繼續在晶石空間裏待下去了,否則無論如何對月兒的安全而言的都會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無論你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我都要求你必須離開此處!”
蕭瑾言冷不丁的言論促使段擎天赫然一驚,他瞪大了雙眼,想要以此確定自己真的不是聽錯了什麼。
開玩笑!
叫他現在出去他又能去哪裏?
不不不、這還不是關鍵,最重要的是,晶石空間經過此次進階以後,其中的靈氣濃郁程度又是比之以前直接翻上了一倍!
這對於段擎天力量的恢復無疑有着極大的好處。
這一切條件叫他如何能夠捨得放棄?!
許是在晶石空間內的日子過得太過安逸,段擎天經過蕭瑾言這麼一要求,驀然回首,才發現自己竟是將最開始進入這裏時候的不甘願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那時候不就是爲了躲避獄閻殿的追蹤才無意間被晶石空間吸扯進來了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