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所有人的視線就順着聲音尋上去,在大家的視線中,邵少可憐兮兮的通紅着眼眶,望着樓梯上的女人,淚眼朦朧。凡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知道邵少在邵家的地位。對於他那聲媽咪,大家都頗爲奇怪。
莫非邵凱斌二婚?
陸玥聽到邵少那撕心裂肺的喊聲,彷彿摯愛轉眼就要咫尺天涯,陸玥這一刻的身影猛然顫動起來,貝齒咬着下嘴脣,一時間腦子裏空白一片。邵少,是她在這所家裏唯一的留戀,唯一的弱點。
可是這一刻,她不能回去,他是站在邵凱斌這一邊的,她不能養一個敵人在身邊。她和邵凱斌的戰爭早在他和李夢美訂婚的那一刻早就形成了,站成兩個對立方,並不是她的選擇,卻是她認可的。他們叫她回來參加訂婚宴,難道就是讓她看到自己深愛的人和別人訂婚麼?他們於心何忍。
先走的那個人特麼的不是我!
陸玥的眼眸不自然的流轉了一下,頓了頓後,絲毫沒有猶豫的將摩卡色的墨鏡呆在臉上,蓋住了她姣好的面容。精緻的臉龐上那一抹冷漠,墜入了邵凱斌的心中,似乎一個信念轟然倒塌。
陸玥,你回來了?爲什麼卻要走?行李箱,你是要走了麼?你要將我丟給另一個女人麼?陸玥!邵凱斌的身子猛然一震,心頭那一陣陣的疼痛讓他頓時有些失神,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去了一趟南宮迪身邊,你就要離開我麼?
陸玥理了理情緒,口吻中做出"再見"的形狀,隨後就快步離開了邵家,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陸玥早就已經奪門而出,這一刻,邵凱斌的內心似乎受到了猛烈的打擊,這一刻,他想遁走。
知道陸玥和他的事情的人,在這個宴會上,並不在多數,卻也有那麼幾個。他們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改變愣住了,情況似乎在一夜之間就發生了改變。陸玥和邵凱斌的恩愛纏綿,大家都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可是,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世界上,還有愛情麼?
"我剛纔看見她進來的。"李夢美悶悶的開口,她實在不忍心看到邵凱斌這般落魄的模樣,在她的心目中的邵凱斌不是一直都是神一般的存在麼?
邵凱斌聽聞,整個人陡然一震,"什麼,你剛纔怎麼不說?"邵凱斌突然爆發出來的聲音將李夢美嚇了一跳,他剛纔分明看到了陸玥臉頰上的淚痕,汩汩掉落的淚水像是濃硫酸一般侵蝕了他鮮紅的心臟。
一定是有誤會,一定是這樣的!
邵凱斌留下一屋子呆若木雞的賓客,朝着門口大步跑去,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大衛"的香味讓衆人心情一躍,轉而反應過來的時候,邵凱斌早就消失在了邵家。
我怕我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再見,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陸玥,你不能就這樣走,你不能這樣拋下我。邵凱斌的眼眶迎着風也慢慢也的潤溼,這樣揪心的感受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的。生不離,死不起。陸玥,天上人間,你我相伴。
邵凱斌跑到跑過花園,寒風吹得他臉頰發紅,整張臉卻不動聲色,此刻他的心裏只有陸玥,其他人事一邊待著去!雙眸兩邊張望着,心裏焦急的情緒湧起,快點,快點,我的陸玥在等我!
當邵凱斌跑過自己的面前,換腿坐在雪地上的陸玥無聲的大哭起來,滾燙的淚水從美眸中滑落,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無人一起欣賞。陸玥的悲傷沒人理解,沒人可以分擔,這是一個孤單的世界,孤單北半球。
邵凱斌就這樣跑過了自己面前,根本就沒有發現坐在只剩枯木的灌木叢後面的自己,此刻她也沒有再怕一些鳥蟲,一時間,世界垮了,01到來...我們是如此的沒有默契,纔會錯過,錯過我,你會不會有一絲遺憾,一定不會吧?
陸玥的淚水突然戛然而止,眼眶裏明明喊着一層水霧,卻沒來由的發澀,這是心枯涸了的表現了。遇到一個男人,愛一個男人,深受一次傷害,如果這樣,陸玥寧願再也不愛!
如果她腦海裏那個印象最深刻的男人——邵凱斌,和自己來道歉悔過的話,她一定會原諒的吧?想到這裏,陸玥乾澀的眼眶中頓時淚如泉湧,又是一陣止不住的淚水,這一刻的淚水劃到嘴邊,陸玥抿了抿,是苦的,卡布奇諾一般的苦。沒有一絲品味後的餘甜,這就是她愛情的味道麼?
陸玥倔強的抹掉臉龐上的淚花,倔強的眼神在雪地的反照下那麼明顯,一張翹脣緊緊抿在一起,絕對不會動搖,不會放棄。她是高傲的女王,絕對會有專屬的幸福會等着自己的。
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信心,會覺得幸福是種會是屬於自己的,但她就是有這樣堅定的信念。
翹一臀下寒冷的感覺讓陸玥回到了現實之中,寒風吹拂過來,讓她混沌的思想變得清醒了一些。用紙巾擦擦溼透了的緊身褲,整理好衣服之後拖起行李箱慢慢往門口走去。已經過了好久了,邵凱斌應該已經不在這兒了吧,或許他早就已經回去繼續他的訂婚宴了。呵,陸玥嘴角劃過一絲無奈的笑容。
甩了甩腦袋,乾淨利落的馬尾也隨之振動,一翹一翹的甚是可愛。讓陸玥這個冷美人多了一絲真實之感。
下了雪的冬天還是很冷的,即使穿上了風衣,寒風依舊透着衣服襲擊着陸玥的皮膚,陸玥的身子忍不住開始打冷顫。心裏還是存着僥倖,希望邵凱斌在門口急急的尋找着自己的身影,可等到陸玥走到門口時,卻發現外面除了巡邏的保安和停着的沒有生命車之外,已然沒有其他的人物,一股濃重的失望從心頭湧起,覆蓋了全身,通過血液流動,冷遍了全身,我們的愛就那麼廉價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