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有點對不起閔顏蕾,孩子一般的閔顏蕾,什麼都不知道,就被她最親近的朋友給傷害了。是陸玥,搶走了他喜歡的男人的心,即使陸玥也不想這樣。
陸玥的眼睛裏也盛滿了難受,她知道閔顏蕾不會因爲這個放棄的,所以她才更加難受。難受她的難受。
"閔顏蕾,我祝福你。"陸玥停下腳下的步伐,轉過頭,認真的看着閔顏蕾,瑪瑙般的眼珠對上閔顏蕾清澈的眼眸,眼中滿滿的都是誠懇。
閔顏蕾點點頭,踮起腳環住陸玥的脖子,"寶貝,我知道的,你一直都在。"
陸玥也抱緊了閔顏蕾,手觸碰到閔顏蕾的皮膚,才覺得閔顏蕾的體溫高的驚人。陸玥連忙把閔顏蕾從自己的懷抱裏拉住來,焦急的看着閔顏蕾,"蕾蕾,你是不是發燒了?"
閔顏蕾暈乎乎的說,"我也不知道,只是有點熱吧好像。"
閔顏蕾不確切的言語讓陸玥恨不得一嘴丫子刮上去,"你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還叫我好好愛自己,你也要好好愛自己!
陸玥連忙扶着閔顏蕾往寢室走去,陸玥健步如飛,腿在高負荷下酸的讓陸玥幾度想要放棄,但還是咬牙忍了下來。本來一個月都沒什麼運動的人,突然間運動了這麼多時間,身體還真有些喫不消了。
情感是可以打敗物質的。很快,陸玥就扶着閔顏蕾到了寢室,打開寢室的門,小心翼翼的將閔顏蕾扶到沙發上,輕易的動作好像對待的是玻璃娃娃一般,生怕捏碎了她。
走進衛生間裏,將一根毛巾打溼,寒冷的水刺痛了陸玥白皙的手,陸玥卻沒有因此停下動作。將毛巾裏的水逼出後,跑到閔顏蕾身邊,將閔顏蕾的劉海撩起,把毛巾放到她的額頭上,輕輕的說:"毛巾有點冷哦。"
陸玥轉身,打開了空調。話說,這個空調本來還是沒有的,是閔顏蕾細心的感受到,冬天到來了,如果沒有空調,在空調房裏呆慣了的陸玥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就託了關係,在寢室裏裝了一隻空調。還是自費的。
陸玥當時還有些心疼rmb,責怪着閔顏蕾。現在想來,這還是有必要的。rmb怎麼比得上健康呢。
陸玥翻箱倒櫃的找出醫療箱,好在她從小就養成的好習慣,房間裏一定會藏着一些必備的藥品,以備不時之需。
從裏面準確的掏出退燒藥和溫度計,給閔顏蕾簡單的進行處理。
用酒精給溫度計消毒後,陸玥小心的讓閔顏蕾量體溫。這時候閔顏蕾已經迷迷糊糊的了,"玥玥,我好想睡覺。"
陸玥聞言,連忙拍拍閔顏蕾嬰兒肥的臉頰,"要睡也等一會兒,喫了藥的。"
"要苦苦的。"閔顏蕾的表情也苦哈哈的。
陸玥一叉腰,佯裝惡狠狠的對閔顏蕾說,"你特孃的不喫藥好了,我直接給你送醫院掛點滴!"
閔顏蕾緊閉的眼睛立馬張了開來,清澈的眼珠子變得有些混沌,"測呀測呀測體溫,測了一個好體溫..."
改編的歌詞,讓陸玥有種想屎的衝動,一手附在閔顏蕾的有些蒼白還叉着溫度計的嘴脣上,"行了,你給我消停會兒吧。"
閔顏蕾終於聽話的安靜了起來,室內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陸玥靜靜的等待着時間流逝,分鐘後給閔顏蕾看溫度計。
"時間到了,來,張嘴。"陸玥柔聲細語的對閔顏蕾說,待到閔顏蕾乖巧的張嘴後,陸玥伸手將溫度計捏在手中仔細看。
在繾綣的陽光的照射下,陸玥開口:"9。0℃。"低頭看着用牀單蓋住腦袋的閔顏蕾,關切的說:"要不,我們還是去趟醫院吧?"
閔顏蕾裹在被子裏的腦袋瘋狂的搖動,活像撥浪鼓。突然,閔顏蕾掀開被子,一把抱住正在給溫度計消毒的陸玥,"玥玥,你的被子好香呀!"
陸玥一掌拍開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閔顏蕾,"一邊兒去!"
閔顏蕾可憐兮兮的揉着自己的腦袋,楚楚可憐的眼巴巴的望着陸玥:"你這個狠心的老太婆!要善待病人啊!"
陸玥將手中的溫度計消完毒,放進殼子裏,又處理好了周圍的衛生。轉身對閔顏蕾說:"別唧唧歪歪了,你給我睡覺吧。"
語調雖然不和善,但是走過去給閔顏蕾蓋上被子的動作確實異常輕柔。
閔顏蕾雖然在醫院外面的賓館裏包了房,但因爲捨不得離開南宮迪,還是守在病房外面,即使只是遠遠的觀望。兩三天閤眼,也難怪她"健壯"的身子會喫不消。
一靠枕頭,閔顏蕾的睡衣就上來了。閉着眼睛,迷迷糊糊中說:"玥玥對我還是很好,玥玥,對不起..."之後,就徹頭徹尾的睡死過去了。
陸玥無語的看着與周公幸福約會的閔顏蕾,腹誹道:這丫的,燒傻了吧。玥玥什麼時候不好了!...
陸玥聽到窗外依稀傳來的物品燃燒的屁啦帕拉的聲音,心裏被震撼到了。不愧是軍區的演習,高級陸軍之間的較量。即使是軍演,也是上綱上線的,他們把生命拋棄在集體利益之外,犧牲小我,以成就大我。
真是發了瘋了...
邵凱斌穿着消防員特有的橘黃色滅火防護服,防護手套,和防護靴子,看着前方臨時搭成的軍演專用的屋子,還是熊熊大火燃燒着的。
不少特種兵看到雙腳已經有些顫抖了,唯獨邵凱斌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和永不放棄。
"同志們,都準備好了麼?!"邵凱斌突然揚聲高喊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