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雙生有什麼關係?”璇色略帶疑惑的說道。
北溟曜也不賣關子,直接就接了下去:“這就是關鍵鎖在了,與這一男一女對弈的男人明明雙手高抬,可手中卻什麼東西都沒有拿,我覺得他手中的落空的地方十分眼熟,便嘗試着召喚雙生,結果......雙生竟然與他手中的落空完全吻合,不僅如此,雙生對準的方向,還正好是那一男一女的方向,就彷彿這個男人要用雙生殺掉這一男一女般。”
“這......這可是西鏡家的墳冢,你的雙生怎麼會......”聽完北溟曜這話,雙眼就立刻瞪大了雙眼。
北溟曜輕搖了搖頭:“這就是關鍵所在了,我仔細思考過雙生的來歷,如果說,雙生本就是西鏡家人刻意送到我手上的,那他們把雙生送過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或許,這件事情根本沒有我們現在看到的那麼簡單。”璇色皺眉。
“沒錯,或許.......這個局早在我還小,甚至還沒出生以前就已經設下了。”
一想到西鏡家竟然已經叛變了這麼久,北溟曜的心就不禁涼了大片。
明明是叛徒,卻可以一直僞裝出對北溟家忠心耿耿的模樣,十年,二十年,甚至......
如果這一次他沒有發現的話,西鏡家還能隱藏更多年。
這麼一想,如何不叫人駭然。
“先回去吧,我們現在一點關於這件事情的線索都沒有,就算站在這裏想也沒用。”璇色明白北溟曜的心情,也清楚他的心情並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安慰的。
“我已經通知辛甘了,相信他很快會到。”北溟曜說罷,這才抬手將璇色整個摟進了懷裏,語氣略帶抱歉:“對不起,把你捲入了這場陰謀之中。”
“你的陰謀亦是我的陰謀,更何況,早在我還沒有認識你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對我下過一次手了,所以......就算沒有你,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吧。”璇色咬牙,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北溟曜,不管這整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我們一定要爲西鏡鉞報仇,也......一定要拿回我的那本書,那是屬於我的東西。”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無論如何都會讓西鏡家和隱族給出一個交代的。”北溟曜說着,目光便眺望向了更遙遠的地方。
那是西鏡家的方向,也是......隱藏着這巨大祕密答案的地方。
那星星點點的燈火,每一個都訴說着一個不爲人知的故事,而他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撥開這層迷霧,看見迷霧背後的真相呢?
......
辛甘的動作依舊迅速,沒多久便趕到了之前送他們來的地方。
坐在車上,看着黑市離他們越來越遠,北溟曜眼底的神色也愈發的濃烈幾分。
他知道,他這一離開,從今以後與西鏡家便是對手了。
再見面......
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們去哪裏?”璇色開口。
西鏡家的人在西鏡家的地盤上找不到他們,又不敢直接去闖北溟家,肯定會找到北溟曜的住處去,所以......
他們現在要是回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我家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北溟曜說着,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苟蕩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去苟蕩那裏。”
“好主意。”北溟曜的話音才落,璇色就立刻接了下去。
除了他們幾個人以外,並沒有人知道苟蕩的真實身份,不僅如此,苟蕩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大學生,在這種情況下,西鏡家的人又怎麼可能想到他們會躲在苟蕩那裏呢?
聽到北溟曜和璇色的對話,辛甘立刻調轉了車子的方向,北溟曜則快速掏出手機通知苟蕩,他們要去找他。
苟蕩雖然不知道北溟曜和璇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一看到北溟曜的短信,又見北溟曜上面說有大事,整個人就立刻激動了起來。
趕緊一個鯉魚挺就從牀上跳起來,踩着夾腳拖就朝約定的地點奔了過去,生怕耽誤了時間。
走的時候,還不忘順走了同寢室人的黑色圍巾,一圈一圈裹在臉上,一副大俠下山,不能輕易被人認出來的架勢。
等了不知道多久,苟蕩終於在夜幕中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子......
“在這,我在這!”苟蕩一邊壓低聲音朝北溟曜和璇色喊道,一邊揮手。
璇色見苟蕩腳踩夾腳拖,臉蒙黑圍巾,一副特工祕密接頭的模樣,嘴角就不禁輕抽了抽:“你在短信上和苟蕩是怎麼說的?他這......”
“我告訴他有大事要找他幫忙。”北溟曜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就算苟蕩不說,璇色也能料到他心裏在想些什麼了。
而不等她多想,苟蕩已經自顧自的跑了過去,一臉緊張的說道:“怎麼樣,你們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發現吧?”
說着,還不忘朝車子後面望瞭望:“沒有人跟蹤吧?”
“......”璇色無語的抿了抿脣,這纔開口:“西鏡家的人還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應該想不到我們會來這裏,你放心吧。”
“西鏡家?”聽到這三個字,苟蕩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詫異:“關西鏡傢什麼事情,西鏡家不就是上次和我一起搶着要豢養你的那個人嗎?”
“是他。”猝不及防的聽到關於西鏡鉞的描述,不管是北溟曜還是璇色的眼睛裏都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抹暗淡,璇色說着,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不過.......他是他,西鏡家是西鏡家,我相信這一切都不是他自願的。”
從始至終她都不相信西鏡鉞會背叛她和北溟曜,而西鏡鉞最後的豢養也證明了這一點。
如果他真的是站在西鏡家那一邊的,如果他真的想要幫着西鏡家一起對付她和北溟曜,那他完全不需要這麼做。
他......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想要保她一命,她又怎麼會不明白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