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北溟曜也要離開,可他纔剛剛邁步就被佘璇給攔住了:“你......可一定要記住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向來說話算話,答應過的事情是肯定不會食言的。”北溟曜說道。
原以爲這話說完,佘璇就會放他離開,沒想到佘璇拉着他的手卻更緊了幾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嗯?”還有事情要說?
北溟曜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疑惑,既然有事情要說,剛剛爲什麼不一次性說完呢?
似乎是能看出北溟曜的疑惑,佘璇抿了抿脣,這才接下:“是因爲那個戒指,我在你助理的手上看到了和那個中年女人一模一樣的戒指,我懷疑你助理的身份並不簡單,所以纔不敢當着她的面說這件事情的。”
“這......你的意思是說中年女人的戒指和璇色手上的一模一樣?”聽到這話,北溟曜的臉色也終於有了變化。
佘璇則用力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
這......
璇色曾經和他說過,那個戒指是她七年前醒來的時候就帶在身上的,也是唯一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可如今這個中年女人的身上卻有和她一模一樣的戒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璇色和這個中年女人真有什麼關係?
不,不對,按照他對這個中年女人身份的推測,這個中年女人應該已經死去很久了纔對,可璇色才死了七年,她們兩之間就怎麼可能有什麼關係呢?
就算是年齡上也對不上啊!
但佘璇這副模樣又不像是在騙他......
思索了片刻,北溟曜終是開口:“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嗯,那......就拜託你了。”佘璇鬆開手。
北溟曜這纔在快速朝中年女人的房間走了過去。
......
中年女人見北溟曜這麼快就返了回來,脣角便勾起了一抹淺笑:“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是已經找到了線索還是已經放棄了?”
“仔細想想,你的身份的確很難讓人猜到,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已經死了幾十年的人還逗留在這個世界上?”北溟曜也是一笑。
而他的話音落,中年女人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你......猜到了?”
“我之前一直想不到你究竟是誰,是因爲我一開始就落入了你給我設定的印象裏,最開始,我以爲你是一個活人,所以就在老爺爺的留下來的親人裏面尋找,尋找那個最有可能幫老爺爺報仇的人,可我把他們所有的人都想了一遍,卻仍是一無所獲。”
聽到北溟曜這話,中年女人的嘴角就立刻揚起了一抹嘲諷:“哼,他們那些人的眼裏只有金錢和利益,哪有心思管這件事情,他們能想到的恐怕也只有這個房子還沒賣掉,還沒有辦法分這筆錢吧。”
中年女人的反應早在北溟曜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只是輕嘆了一句:“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更何況有些人的雙眼已經被金錢矇蔽了,別說是近鄰了,就是連狗也不如。”
似乎是沒想到北溟曜竟然會幫她說話,中年女人的眼裏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異樣的芒光:“別以爲你這麼說,做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我就會放過你,遊戲就是遊戲,規則不能壞。”
“我明白的,不過......你是誰,我想我已經知道了。”北溟曜說着,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我剛剛說了,一開始我以爲你還是一個活人,可後來我纔想明白,如果王絲桐已經死了,那你......也很有可能已經死了,不是嗎?”
“我從來沒有隱藏過我是一個死人的事實。”中年女人聽到北溟曜這話,倒是承認得非常大方。
“所以我就開始想,你會不會是老爺爺生前的朋友,但就在剛剛,我無意中得知原來你每天都會在這個房間裏對着老爺爺的照片說話,一邊說,一邊笑,可笑着笑着又哭了,能擁有這種感情的,應該不是普通朋友吧?據我所知,老爺爺雖然孤苦一生,但他卻有過一位妻子,他與他的妻子青梅竹馬,本該是人人豔羨的一對,只可惜他的妻子紅顏薄命,在他們才結婚沒多久的時候就病逝了,爲了堅守他和他妻子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在他的妻子死後,老爺爺終身未娶,就像你一樣,每天守着這個老房子,在這個房間裏獨自的生活......”北溟曜說到這裏,還不忘抬頭看了一眼中年女人。
只見中年女人的眼底快速泛起了一層漣漪,水汪汪的,我見猶憐。
說到底,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不管她的手上已經染了多少人的鮮血,老爺爺始終是她心靈最深處的一根軟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老爺爺死去的那位妻子吧?”中年女人的反應肯定了北溟曜的心中所想,所以他立刻篤定地說到。
見此,中年女人也沒有反駁,而是長長的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吧,我叫林秋雲,是......你口中那個老爺爺病逝的妻子。”
“果然是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老爺爺之所以不願意離開這個房子,是因爲他知道你就在這個房子裏吧?”北溟曜說道。
之前他就一直覺得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個老爺爺如此堅持,寧可衆叛親離也不願意離開這個老房子。
雖說他的親人都圖謀不軌,但......也不至於因此喪命吧。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原來老爺爺所堅持的並不是這個房子,而是依附在這個房子裏的魂魄。
他是爲了林秋雲纔不願意離開的。
“沒錯,我本是覺得遺憾,不能遵守跟他的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才決定放棄輪迴的機會,留下來陪他,但我沒想到的是,我的這個決定竟然會害了他......”林秋雲含淚說道,放在桌子上的手也不由得捏緊了幾分:“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一定要幫他守住這個房子,一定要讓這些自私的人都付出代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