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這話聽起來好像是要找那個燒她房子的人,可實際上她根本就是要他們起內訌。
因爲誰都不想成爲那個被懲罰的人,所以他們一定會互相指責,互相無賴。
想到這,璇色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真不得不說,中年女人的這招用得非常好,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好,要是再加上這件事情,就算中年女人不出手,他們也會自己崩掉吧。
最重要的是,現在她和北溟曜都很清楚那個防火的人是苟蕩,怎麼辦......該不該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如果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那就是犧牲苟蕩一個人,保全了大家所有人,可......苟蕩是受她和北溟曜所託纔去辦這件事情的,他們總不能讓苟蕩一個人承擔,一個人去死吧?
但要是不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他們所有的人都會面臨危險,難道要她庇護苟蕩一個人眼睛,然後眼睜睜的看着大家都陷入危險嗎?
不,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是王絲桐,是王絲桐放的火,我親眼看到的。”中年女人的話音才落,黃詩瑤就立刻指着王絲桐說道。
而她的話音落,王絲桐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只見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黃詩瑤,眼底皆是委屈:“詩瑤,你說什麼?你竟然看到我放了火?怎麼可能,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你不要冤枉我。”
“冤枉?除了你還能有誰?而且看到你放火的人不止我一個,嘉遠也看到了,他也可以作證,是不是啊,嘉遠。”黃詩瑤說着,就立刻用手推了推站在她身旁的趙嘉遠。
趙嘉遠沒想到黃詩瑤竟然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王絲桐身上,雙眼立刻驚恐的就更大了起來,好似非常的慌張。
怎麼辦,怎麼辦......
他很清楚,就現在的情況,他們要是找不出那個放火的人,他們今天怕是都要死在這裏。
可他更清楚的是,王絲桐是絕對做不出放火這種事情的,他們交往過,所以他很瞭解她。
也就是說,黃詩瑤這是擺明了在陷害王絲桐,她是要王絲桐死。
平時不管黃詩瑤怎麼鬧,他都是順着她的,可......這到底是關係到了王絲桐的性命,他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王絲桐被陷害而死呢?
王絲桐之所以會來這個老房子,還是他邀請的呢。
但他也不能直接否認,說自己並沒有看到,因爲這樣就從側面證明了黃詩瑤在說謊,難道說謊的人就會有好下場嗎?
也就是說,如果他說他看到了,那死的人就是王絲桐,如果他是他沒看到,那死的人就是黃詩瑤。
怎麼辦......
他應該如何選擇?
趙嘉遠的目光在黃詩瑤和王絲桐之間來回移動,可不等他想好,黃詩瑤已經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都到了這個時候,難道你還想護着她嗎?你要是真的麼喜歡她,那就跟我分手,和她重新開始啊!”
這......
跟黃詩瑤分手,和王絲桐重新開始?
不,不可以這樣的話,他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想到這,趙嘉遠立刻就咬牙點了點頭:“對,我也看到了。”
這......
趙嘉遠明知道黃詩瑤是在陷害王絲桐,也知道一旦王絲桐的罪名坐實,將會面臨的是什麼,可他卻還是選擇了顛倒黑白。
而他這麼做的原因僅僅是爲了可以在這個城市紮根,僅僅是因爲黃詩瑤家裏有錢?
想到這,璇色就不禁覺得遍體身寒。
北溟曜卻趁機將所有人的表情都看了一遍,對他而言,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只要可以找出藏在他們裏面的那隻鬼,這個遊戲就結束了。
“喂,趙嘉遠,你瘋了嗎?絲桐剛剛一直和我在一起,她又怎麼可能去放火呢?”苟蕩跳出來幫王絲桐說話。
可他的話音才落,黃詩瑤就立刻冷哼了一聲:“你們剛剛一直在一起?少騙人了,我和嘉遠出來的時候,你分明就在廁所裏。”
“你......”見自己的行蹤被黃詩瑤獲悉,苟蕩頓時啞口無言。
璇色卻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有黃詩瑤的證明和苟蕩的反應,苟蕩剛剛的確是在廁所沒有錯,可......如果苟蕩在廁所的話,那這火又是誰放的呢?
不是苟蕩,也不可能是王絲桐,因爲王絲桐是被苟蕩送回房間的,那剩下的就只有......
璇色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寒光,她明白了,這個火根本就是黃詩瑤和趙嘉遠放的,他們現在是在再喊捉賊。
該死。
自己放的火,竟然全部都誣賴到了王絲桐身上。
“北溟曜,這次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璇色厲聲說道。
北溟曜卻一反常態的搖了搖頭:“不,這件事情我們不能管。”
“爲什麼?放火的人是黃詩瑤和趙嘉遠,王絲桐是被污衊的,難道我們真的要眼睜睜地看着王絲桐被他們害死嗎?”璇色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
但她的話音才落,王絲桐淒冷的笑聲便傳來了,扭頭看去,只見王絲桐的情緒比她還要激動,她的眼底有憤恨有不甘還有很多的不可置信,就好像不敢相信趙嘉遠會這麼對她一樣。
終於,她開口了:“趙嘉遠,這火是誰放的,你心裏清楚,黃詩瑤各種看我不順眼,處處與我作對,因爲我是你的前女友,所以我能理解,但你......你憑什麼這麼做,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包括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你,而我一刻都沒有怪過你,你又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的良心是被狗喫了嗎?”
“我......”趙嘉遠被王絲桐質問得啞口無言,記得不斷逃避着她的目光。
黃詩瑤卻見不得趙嘉遠被罵,指着王絲桐就反罵了回去:“誰說這一切和嘉遠有關係了,我的確是讓嘉遠去邀請你了,可那隻是出於禮貌,來不來還不是看你自己的決定,明明是你自己死皮賴臉要跟過來的,現在又反來責怪嘉遠,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