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無怨無悔至死方休
雷鳴和娟娟就在這衆多奶爸奶媽以及奶孩子的面前,堂而皇之的玩起了拍手的遊戲,這遊戲在我大天國幾乎是家喻戶曉,話說誰小的時候沒有玩過這種你拍一我拍一的遊戲呢?
雷鳴的那份尷尬自然是不必多說了,話說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和小孩一樣過家家,這讓一名自認爲是七尺男兒的漢子,情何以堪?
唯一的安慰,大概就是即便幼稚,這幼稚的對象,還是相當不錯的,話說沒有紅紅和葉紫欣在場,就以娟娟這容貌,這麼算,這麼着也算得上是絕世美女了吧!或者有些誇張了,但是,在這大廳之中,面對那些幼稚的面孔以及一些老闆徐孃的奶媽們開說,這娟娟絕逼就是美勝西施,貌過紅娘的大美人啊!雖然總還是有那麼幾個少婦風韻猶存,有那麼幾個女孩兒含苞待放,但是和娟娟一比,他們就如同炒菜一般,要麼是味道還略顯清淡,要麼就是味道太過濃郁,那裏向娟娟這般,不鹹不淡,可謂正中,恰到好處.
有了這個安慰,雷鳴總算還能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不是,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和美女在一起做事,就算再滑稽,再扯淡,單單憑藉女孩子那張清秀迷人的面孔,男人就沒有退縮的理由不是。
就陪着美女瘋狂一次吧!反正這裏也沒有人認識自己,就算娟娟提出在荒誕的要求,也不會被熟人得知不是!
想到這裏,雷鳴的心情這纔算是好了許多,原本在聽到娟娟提出這種幼稚的要求之後,臉部出現的抽搐症狀也總算是消退了下來。
比起雷鳴臉色的陰晴不定,此時的娟娟臉色可就比雷鳴要好上太多太多,或者這樣的描述並不準確,更加確切的說法應該是,娟娟自從雷鳴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之後,那面色就由陰轉晴,隨之就出現了豔陽高照的表情。
不僅僅是臉上笑成了一朵豔麗的花朵,就是從氣質上看,此時的娟娟也呈現出了和以往大不相同的一種嬌豔的感覺來。
這種感覺,雷鳴還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絕逼是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一種暢快,洋溢着美麗女孩特有的芬芳氣息。
話說這種氣息,似乎在我大天朝的歷史記載上也是寥寥無幾的,似乎只有西施完成自己的任務,和自己心愛的人歸隱山田,蕩湖扁舟的時候,纔出現過一次。
雖然並不能排除還有這種情況被史官給漏記了,但是,就算如此,我們還是能夠得出一種結論來,就是這種氣質,絕對是極爲罕見,不然,爲什麼我大天朝歷史上,出了那麼多的知名美女,她們或妖豔,或冰冷,或可愛,或頑皮,史官們對她們的記載也算得上是成篇累櫝了,卻偏偏只有西施一個人在見到心愛男人的時候,纔出現過這種如同驚鴻一偶的氣質描述呢?
如今,雷鳴陡然間感受到這種氣息,心中那種盪漾,居然在毫無防備之下,在沒有任何的預兆之中,陡然間侵入了雷鳴的心房,那淡淡的愉悅之感,那溫馨的Lang漫之心,讓雷鳴在那一瞬之間似乎消除了這個時間的所有煩惱,遺忘了大千世界的諸多繁華,此刻,那種氣質就如同一塊強力的淨化器一般,過濾着雷鳴心中的雜念,讓雷鳴的心中難得出現了一種寧靜的感覺。
彷彿,兩人已經出身在了一個二次元的空間之中,屏蔽掉了電影放映廳中所有的外人。
這一刻,娟娟就如同那聖潔的女神一般,雖然她的身上不可能出現那潔白無瑕的光環,但是僅僅是這種無形的氣質,卻分明讓雷鳴感到,這一刻的娟娟獨一無二,與衆不同,絕無竟有。
僅僅是絲絲氣質入體,雷鳴就幾乎忘記了外界所有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妹妹,自己的朋友。
面對這種不知道該不該稱之爲聖潔的氣質,雷鳴腦海一片空白,本能的最求美好的原始慾望,讓雷鳴忘記了思維的存在,這一刻,雷鳴只知道自己或許應該不顧一起的去把握住身前的這段美好,花開需折枝,莫讓金尊空對月。
本能中,雷鳴莫名其妙的就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改掌爲拳,輕輕握向同樣向自己伸來,想要繼續遊戲的娟娟。
一隻芊芊玉手,一隻略微長這老繭的手,就這樣再次無限的接近,只不過,這一次卻和之前的幾次接觸不同,那隻略帶老繭的打手出掌的形態卻是頗爲奇怪,咋眼看來,那拍出的大手,似掌非掌,似拳非拳,初出之時,還是掌形,可是越到接近那隻芊芊玉手的時候,就越發的變成了拳頭一般,似乎是要將這美好的玉手抓與手心之上,坎坎一握,留住片刻的美好,永不放手,永駐青華。
周圍的廣衆,對兩人的這一行爲,自然是頗爲關注,話說女孩的哭啼,原本就吸引了太多的眼光,如今女孩破涕爲笑,轉眼之間居然和雷鳴做起了拍手的遊戲來,或者是因爲這些奶爸奶媽包括孩童,要麼因爲撫養子女,心態本身就變得和孩童一般,頗爲天真,對什麼都好奇,要麼乾脆就是一顆孩童之心,對一切都充滿了美好那原本就注視着兩人的雙眼,在娟娟急劇的變臉之下,越發的顯得好奇和不解起來。
“這男孩還是蠻有手段的嘛!”還是上面的兩個婦女,她們口中的說辭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隨波逐流,改弦更張,立馬對着雷鳴又是一通議論。
只是,既然女孩的哭啼已經停止了,反而露出會心的微笑,婦女的話題自然也要與時俱進,從男孩負心的問題,轉變到男孩手腕的問題上來。
“這男孩子雖然惹得女孩子哭啼,心術不正自然是毫無問題可言的了!”一婦女道。
“但是,拋開這個不論,單單隻這男孩子花女孩子的手段,還真是相當讓人心喜的了!”那婦女連聲感慨,話說語調之中居然還帶了一種滄桑和追憶的感覺。
“可不是,所謂男孩不壞,女孩不愛,就算男孩子在不好,在花心,但是在女孩傷心時刻,能夠表現出這樣的素質來,也不妄了女孩子對她癡情一場了!”身邊的那個婦女似乎也是感同身受一般,對之前的那名少婦的說法頗爲認同,連帶着,對雷鳴的評價似乎也有了一絲好轉的念頭來。
“如果他當年也能夠向現在這樣花花我,我又何必爲了他的態度而依然離去,如今天各一方,彼此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呢?”第一個少婦臉色出現追憶之色。
“我們能夠成爲摯友閨蜜,怕是和彼此之間又相似的經歷有關吧!”第二名婦女也是嘆息扼腕,臉色之上露出了點點遺憾的神情來。
“女孩的心總是那般的脆弱,那般的包容,即便當初是他的不對,依然分手,但是那顆破碎的心靈,或許在多年之後已經強行被時光所縫合如初,但是那縫合處點點斑跡,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忘懷,就是在歲月的蹉跎之下,那斑跡已經被刻意的隱藏在了心底的最深處,但是誰又能知道,她們的心中究竟是真的放下還是刻意的麻醉?又或許,她們僅僅是在現實的面前暫時的選擇了遺忘,卻將無限的痛楚,永久的埋藏在了心底的最深處,非觸景生情,絕不讓這種心情流露在任何人包括自己的面前罷了吧!
如今,看着雷鳴和娟娟漸入佳境,兩名婦女的臉色卻在這個時候發生這急劇的變幻,或微笑發呆,或皺眉苦嘆,或喃喃自語,或淚連如珠,時雨時晴,還真有種風雲變幻,喜怒無常的感覺來。
眼看這邊,雷鳴和娟娟的手就要接觸到一起,只要一秒,不或許連半秒都用不了,兩隻迥然不同的雙手就能夠握在一起,珠聯璧合。
娟娟如何看不出此時雷鳴的舉動意圖,心中暗暗竊喜,這個時候,哪怕是半秒的時間,娟娟都覺得時間過得太慢太慢,對盈盈一握的期待,讓娟娟在不由自主之間又加快了幾分拍手的速度。
心窩兒僕僕的猛條,絲絲電流似乎已經從近在咫尺的大手之上傳來,麻痹了娟娟的全身,使之酥麻,使之無力,這一刻,娟娟心中居然哀怨起來,爲何接觸的僅僅是一隻手,如果,如果這是面前這個男子溫暖的懷抱,從此成爲最溫暖的港灣,最寧靜的歸宿,不必在苦練本領,不用再強裝堅強,慵懶的趟在其中,安然如夢,那將是一個何等美妙,何等溫馨的感覺,從此以後,無論走到哪裏,無論面對什麼,在自己孤苦無助的時候,至少有這個肩膀讓自己靠着,讓自己擁着,在其中撒嬌,在其中流淚,不在單獨面對風雨,不再強裝堅強,一切有他護着,自己僅僅是他暴強中的嬰兒,在不用煩惱,再不用苦撐,讓他成爲自己生命中的全部,無怨無悔,至死方休。